徐军咬了咬牙,把摄魂铃又拿了出来。
这个摄魂铃是从除委会二人组那里得来的。
上面蕴含的灵气要比金钱剑浓厚得多,算得上是极品地宝了。
到了这个时候徐军也顾不得其他,能撑一会儿撑一会儿。
摄魂铃拿在手上之后,徐军感觉到体内的鳖宝似乎也有所反应,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后一股强大的灵气开始疯狂的从摄魂铃上涌入到鳖宝体内。
……
红日西沉,晒甲营西山上被夕阳染成一片血红。
晒甲营村东头的路上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最近一段时间,晒甲营的孩子们可没少见到汽车。
从最开始的特别新鲜,追着汽车到处跑,恨不得车还没停下就伸手摸摸,到现在看到吉普车进村,都没什么反应。
吉普车停到了大队部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刚刚跳下车,就冲着车里的人喊了一嗓子,“满仓,你先回局里,雷头不在,记得直接找褚头汇报。”
吉普车很快就从晒甲营村口开走了。
下车的年轻人直接冲进了大队部。
这会儿大队部里面还有几个人,李有才和葛长柱都在,正商量着过完年等到开春化冻了之后,打算把晒甲营通向金河镇的路修整一下。
高志远冲进来之后,飞快的扫了一眼,看到李有才了马上就冲上前。
“李书记,你们村的苏红大夫家在哪儿?我找她有急事儿。”
李有才被问的一愣,“苏红?哦,小苏大夫,她家在前面一条墙壕紧西头的院子,门口有一颗泡桐树的那家。对了,你找她有啥事儿?”
高志远转身就往外走,留下一句,“去救徐军。”
李有才先是一愣,“这不是跟徐军孙卫东出公差的那两个人里边的一个吗?怎么徐军没回来?”
不过还没等李有才过去问,高志远已经跑得背影都看不到了。
“刚才那小子是不是说要救徐军?还是我听错了?”葛长柱到底耳朵要比李有才好一点儿,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那不能,徐军还要人救?他皮实着呢,不霍霍别人就不错了。”李有才显然不相信。
葛长柱却放心不下,马上站起身来,“我过去看看去。”
这会儿苏红正在家里配药,猛然间院门那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红已经有点儿习惯了,毕竟村里偶尔也会有一些急诊的情况。
苏红马上就跑到院子里打开院门。
看到外面的人之后,苏红先是愣了一下。
“高志远?你怎么来了?”
之前徐军孙卫东等人去连虎山调查的时候,苏红和高家兄弟都参加了。
苏红和高志远自然认识,也算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了。
“苏大夫,徐军他出事儿了。”
高志远一脸焦急。
苏红刚开始的时候脸上还只是疑惑的神色,听到高志远的话之后,马上脸色一变。
“徐军?徐军怎么了?他现在在哪儿?”
苏红明显也有点儿慌了。
虽然在苏红的心目中,徐军几乎不可能真的出什么危险,但是苏红知道高志远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人,而是一个相当靠谱稳当的人,绝对不会胡说八道。
“我也说不清是咋回事儿,徐军自己说他要渡劫……”高志远说出这番话来,自己都感觉到不太对劲儿。
苏红听了一愣,不过马上就想到了还放在西屋的泥像。
“渡劫……”苏红记得她爷爷老苏大夫就提到过,修行人也是需要渡劫的。
老苏大夫自己就是没能渡过天劫,不但身死,而且死后还和骷髅神纠缠到一起,弄得相当凄惨。
苏红想到这里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徐军说让你带上银针和药,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高志远一路过来跑得相当急,这会儿也是气喘吁吁。
苏红一听,来不及思索,马上把自己的药箱子收拾了一下。
又飞快的到西屋拿了几个瓶瓶罐罐放进药箱里面。
苏红背着药箱和高志远刚从院门里面出来,就看到葛长柱已经冲到门口了。
“这个小同志,你刚才说要去救徐军?怎么?徐军出事儿了?”
高志远一听,眉头微微一皱。
徐军的事儿跟一般人还真的解释不清楚。
甚至高志远自己其实对于徐军遇到的问题也没弄特别明白。
“葛队长,我是特调局的人,跟徐军算是战友,徐军现在需要帮助,事儿三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挺急的。”
葛长柱一听,马上眼睛一瞪,“就你们两个人去?要不要我带上晒甲营的民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