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胖子体格好,金粟黄芽药酒只要别一次性喝完,一回喝一两,三天喝一次,这一瓶药酒一个月能喝完。
到时候孙胖子不说脱胎换骨,体格肯定也会变得更强。
孙胖子一直跟在徐军身边,性格又很虎,胆大包天,遇到的危险还是挺多的。
徐军总不能碰到事儿了让孙胖子上,平时没点儿好处。
还是得把孙胖子的实力提升起来才行。
孙胖子看到徐军拿出来的药酒,脸上顿时绷不住了,嘴岔子都裂到耳朵根了。
“我就知道军哥不能忘了我的。”
说完直接接过酒瓶,拧开之后马上灌了一口。
本来孙胖子还没太把药酒当回事儿,听到徐军说一次一两,三天喝一次还有点儿不服。
结果一口酒下肚之后,孙胖子愣住了。
感觉就像是一道火焰从嗓子眼一下扎到肚子里。
过了几秒钟之后,浑身上下都跟烧起来一样。
徐军也看到孙胖子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红了。
虽然孙胖子本来就黑,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喝了一口酒立马上脸。
孙卫东憋了差不多半分钟,这才张嘴,“我的个妈亲,这啥酒,劲儿咋这么大?”
徐军笑了笑,“你就记着我的话就行,一个月喝完它。”
孙卫东这才点了点头。
徐军看孙胖子听进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孙胖子这个虎超的玩应万一真一口气喝完了,到底会有啥结果还真不太好说。
徐军在知青点吃了晚饭之后,马上就带着东西出了门。
这一趟去省城回来,照例给村里不少人都带了东西。
徐军先到了大队部。
刚才出门的时候,徐军还听大喇叭里面传来广播的声音。
之前徐军天天听,还没觉得收音机的动静有啥问题。
现在买了新收音机回来,再听村里大喇叭的动静就感觉相当刺耳了。
到了大队部之后,马上就看到李有才正在炉子边上,一边烤火,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
还有三四个村里的社员也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很多时候收音机里的声音都听不清,单纯就是有个动静没那么无聊。
几个人看到徐军进来,全都齐刷刷的抬头。
“哎呀,徐军回来了?”
“啥前回来的?吃饭了没?要不到家里吃点儿?”
“来,抽根烟。”
还有个社员用烟纸卷了一根旱烟递给了徐军。
徐军哈哈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散了一圈。
随后又把收音机拿了出来。
看到收音机的一瞬间,李有才和几个社员全都愣住了。
“这是……新的收音机?”
徐军嗯了一声,直接把收音机放到李有才面前,“支书,你那个老掉牙的收音机该淘汰了,赶明拿这个听,音质比你那个强多了,收的台也多。”
“我还带了不少电池回来,你晚上自己研究研究吧。”
李有才识文断字,又摆弄过收音机,徐军自然不用担心支书不会用,研究两天就全整明白了。
李有才接过收音机,跟个小孩儿差不多,拿在手上来回看,稀罕得要命。
“支书,还有个事儿,我这次回来,打算看看村里有啥地方没有,想弄块宅基地,盖个房子。”徐军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李有才一听愣了,“盖房子?你们住知青点不是挺好的吗?”
“支书,我是打算以后在晒甲营常住,知青点到底是别人家院子,还是有自己的房子方便。”
李有才一听徐军的话,眼睛都亮了一下。
实际上当年一个外地的知青要在村里弄块宅基地盖房子,还是挺不容易的。
下乡的知青到底是外来的,关系上也不隶属于插队的公社。
绝大多数的知青对村里也没什么归属感,基本上新鲜劲儿一过,都想着找门路要回城。
村里人也知道,所以就算跟社员相处得不错的知青,跟其他村民社员一比,终究还是隔了一层。
另外一个就是宅基地这玩应虽然是个人盖房,但是原则上是归村集体的。
尤其到后面,越来越收紧。
在徐军眼下的年代倒是没这方面的问题,村里空地大把,找个地方盖房子问题不大。
主要是这个年头盖房子不是小事儿。
放在老辈子,都得两三代人积攒的家底,才能盖起来三间大瓦房。
一般村里的社员没点儿家底人脉的还真盖不起。
更不用说插队的知青了。
这事儿简直闻所未闻。
但是李有才是个有脑子的。
徐军是啥样人李有才早就看的很明白了。
这是个有大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