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很值钱,能上拍卖会的那种瓷器,在它原本的年代也是精品。
绝大多数都是官窑,宫里用的东西。
也有一部分精品民窑瓷器,但是数量就很少了,而且价值也比不上官窑。
普通百姓家里的粗瓷就算是宋元时期的真的保存下来,价值也不会特别高。
徐军从古墓里拿来的几件勉强算是民窑里不错的,保存也还行。
但是特别值钱肯定是没有。
古代的兵器也是一样的道理。
尤其是兵器存世量大,很多金属兵器保存状态也很差,收藏的人相比金玉书画玉器这类也不算很多,所以价值都不算特别高。
当然像是乾隆御制宝剑之类的那肯定值钱。
徐军手里的这些也只能算普通。
徐军转了一圈之后,打算拿一件稍微有点儿缺口的瓷器出来探探路。
看看眼下古董大概的价值是多少。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徐军有点儿意外,因为文物商店的门没锁着,挂着一个大的棉布门帘,外面的门一拉就开。
一般人进来压根就没有必要敲门。
店里的营业员也有点儿不耐烦,手里的毛衣针都没停下,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门没锁,敲什么门?进来!”
随后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蓝色棉袄,戴着前进帽的四十来岁男人走了进来。
男的身上衣服看着油脂麻花的,不算干净,脸上满是褶子。
身形微微弓着,看起来明显有点儿放不开。
营业员扫了一眼进来的男子,眼皮子又耷拉下去了,一句话都没说,跟没看见人一样。
“那个,同志,同志。”男人走到柜台前面,鼓起勇气喊了两声。
柜台里面的女人慢悠悠的抬头,“有事儿说事儿,不用总喊。”
男人陪着笑,一边点头一边缓缓从自己怀里摸出来一个东西,“同志,我想让你看看这个东西你们店里收不收,能给多少钱?”
徐军也有点儿好奇。
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省城郊县郊区的农民。
那个年代市区的面积不大,出了市区用不了多远就是农村了。
老哥看起来打扮得土了吧唧的,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是徐军却知道,这种人手里说不定会有点儿好东西。
老哥从棉袄里面摸出来的是一个蓝布包。
不到一尺见方,厚度也就一掌左右,不算大。
因为被布包裹着,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布就是最普通的粗布,素面的还有点儿旧。
徐军看了之后微微皱了皱眉。
因为徐军意外的发现,这个蓝布包上面居然还挂着一些细密的白色丝状物。
这些丝状物看着像是蜘蛛网。
本来在一些老物件上面看到蜘蛛网之类的倒也挺正常的。
但是徐军反应快,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儿。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老哥用蓝布把东西包起来的时间不会太长,估摸着就是从家里出发,就算老哥是郊县的,要坐爬犁坐中巴到了城里再坐公交车,那也就一两天的事儿。
在短短一两天里面能蒙上一层蜘蛛网倒也不稀奇,但是在寒冬腊月?
东北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
人活下来都费着劲呢,更不用说这些虫子。
除非是老哥这个布包很长时间没打开过了。
但是那种可能也不大,老哥把布包放在身上,一路上抱着,按常理这些蜘蛛网也早就被蹭得干干净净了才对。
徐军越看越好奇,很想知道这个布包里面到底是什么玩应。
这会儿店里的营业员脸上已经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伸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啥玩应啊整这么埋汰?就不能先拍打干净了再拿进来吗?真是的。”
老哥听了营业员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有些窘迫,“哎呀对不住了同志,我来的急,没咋收拾。”
老哥一边说着一边把布包上面的蜘蛛网用手抹拭了一下,清理干净之后这才放在柜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布包。
布包里面放着的是一个方形的木头盒子。
盒子的材质应该是紫檀的,料子相当不错,看着很油润,黑中泛红。
四面都有一圈相当精致的浮雕,非常细密,猛一看还是相当精美的。
盖子上面是一个螺钿镶嵌出来的图案。
螺钿保存得也相当好,上面还泛着五彩的珠光。
不过这个盒子一拿出来的时候,柜台里面的女营业员就叫了一声,“哎呀,你这是啥东西啊?怎么全都是蜘蛛网?”
原来盒子上面覆盖着一层非常密实的蜘蛛网,像是一层白纱一样。
哪怕被包裹的蓝布沾下来一些,依然还是有一层。
看着确实相当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