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家曹洋还能瞎白话?我刚才看了,那条狗就是活了,都会自己个走路呢,孩子稀罕就让他养着玩儿呗。”
徐军又看了看曹德祥,“老曹,你可是进山打过猎的老爷们,咋滴你见过被枪打死的野物又重新活过来的不?”
曹德祥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结果旁边曹德祥媳妇咳嗽了一声,吓得曹德祥微微一颤。
“哎呀徐军看你说的,那被枪打死的野物指定是活不过来了,不过曹洋的小黄也不是被枪打死的,应该是被啥玩应咬了脖子,憋住气了,晕过去了,后边又醒了呗。”
徐军一听曹德祥都这么说,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条狗确实有问题,不过徐军早就活明白了,有些事儿说多了没用。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徐军都进了家门提醒了,也算仁至义尽。
曹洋是小孩儿,这一家子可不都是小孩儿。
徐军寻思了一下,“行吧,那你们加点儿小心,别让狗到处瞎跑就行。”
徐军提醒了一句,随后转身离开。
徐军刚刚走出门,院里边的曹德祥又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声,“媳妇儿,我瞅着那狗也不太对劲儿,眼神跟个死人似的,瞅着瘆得慌,要不咱把狗扔了得了。”
“你个没用的玩应,一个大老爷们还让狗吓着了。你连曹洋都不如,你看我大儿子胆子多大,小黄就是他救回来的,这以后还不得一老护着儿子,整个晒甲营谁敢欺负咱儿子。”曹德祥媳妇叉着腰喊了一声。
徐军这会儿还没走远呢,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也只能摇摇头,叹息了一口气。
“奶奶的晒甲营搞不好年前要办不止一场白事。”徐军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结果刚刚走出几步,一个影子拦住了徐军。
徐军一看,居然是曹德祥的大闺女,曹洋的姐姐曹颖。
女孩儿跟二坏岁数差不多,也是同班同学,长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瘦得厉害。
这会儿拦在徐军面前,让徐军有些意外。
“咋了?咋不敢回家?”
曹颖眼睛大大的,透着一股怯意。
“我看了我弟带回来的狗,感觉那狗不对劲儿,我害怕它咬我,也怕它咬我爸妈。徐哥,我听二坏说你本事很大,你能救救我家人吗?”
徐军听了之后,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二坏这小子,一天到晚指不定跟别人到处吹些什么。
徐军本来不太想管。
本来这事儿跟徐军也没啥大关系。
不过曹颖既然都已经求到自己这来了,真要是啥都不管,心里多少有点儿过意不去。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家里人那条狗不对劲儿了,不过没人信,这我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徐军摇了摇头。
“我信,我真信。”曹颖一脸乞求的看着徐军。
“嗯,这样吧,你信,那我就只能救你一个人,这玩意给你你戴在身上,不过先说好,你可不能给别人看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徐军说着,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个木头牌子。
这个木头牌子黑乎乎的,上面刻着一些精美的纹路,里面还填了红色的朱砂。
正是徐军用雷击枣木刻的雷纹牌。
这玩意徐军刻了不少。
除了给孙卫东之外,本来打算回来之后给几个知青和二坏都发一个戴上的。
可惜事情比较多,还没有来得及。
褡裢里面正好放着几个已经做好的,顺手拿了一个出来,送给了曹颖。
曹颖非常珍重的把雷击枣木牌挂在了自己身上。
徐军看了看曹洋家,距离二坏家非常近,就是前后院。
“半夜要是有点儿啥不对劲儿的,你别硬抗,能跑就跑,记着往二坏家里跑,看见他家墙头边上的劈柴堆了吗?真要是急眼了别傻乎乎敲门,爬墙头进去敲窗户。”徐军很认真的出了一个主意。
徐军心里有点儿预料,曹洋家要是出事儿,指定也是半夜。
黑灯瞎火人都睡了,敲二坏家的门,人家睡熟了也不可能立马爬起来开门。
就算砸得再响,也得个三五分钟。
就这三五分钟真要是有啥事儿能死好几回了。
关键时刻也不用讲什么礼数,直接顺着劈柴堆往二坏院里跳,跳进去直接敲窗户就方便多了。
二坏家里近不说,葛队长有枪,而且身为民兵队长,优秀的猎人,身上煞气也重。
至于二坏,虽然铁枪头还给徐军了,但是二坏可是有个干爷爷。
徐军早就看出来了,那老头儿常年就在二坏家附近转悠。
白天不知道在哪儿。
晚上光是徐军都影影绰绰的见到过几次了。
老头儿和二坏爷俩都把认干爷的事儿当真了。
就算是有什么精怪妖邪,威胁到二坏,那老头儿指定会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