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下完课出去,站阳台上,双手插口袋里装深沉,如果不是他爸阻止了他,他还能把自己的头发打上蜡。
骚包从来不分大小。
撩妹也不分,他就往那一站儿,摆个‘老子天下第一帅’的poss,小女孩都往他那多看两眼。
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小小年纪,他就已经学会了拉帮结派,虽然不抗打,其他小男孩都喊他汤哥。
这家伙哭起来,娘的不行,装逼的时候中二的不行,除了一张脸,能哄哄小姑娘,除了一桌兜的零食,能拉拢小弟:“知道我同桌吗?”
“知道,知道。”小弟们纷纷附和。
汤臣得意极了,伸出两根指头:“她今天早上可跟我说了两句话。”
这可真是羡慕了。
汤臣非常享受被簇拥的感觉,幼儿园里的人都怕陈禾,特别是男孩儿。
这可是非常men的行为。
陈禾不知道这件事,下课吵吵闹闹的,小孩也拌嘴,偶尔打个架,女孩扯头发,男孩玩摔跤。
陈禾心态很稳,她想,忍到上小学就好了,小学生至少比幼儿园的小朋友安静一点。
忍到放学就是胜利。
小孩的东西老丢,应该说是老拿错,为了防止发生太多的纠纷,老师要求他们中午也把书包带回去,课本不要放桌子里。
陈禾刚收拾好书包,她面前打下片阴影,她抬了抬头,眉头微挑。
米树沉声道:“把书包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