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头!”
李元没想到黄威会如此,心中也是感激,“已经联系了宝山酒楼那边,三日后离开,到时候我去送他们。”
“那就好。”
黄威点头,“你我走不开,也走不了。”
“家里人总是要离开的。”
他虽然有不少女人,但是也就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他相当于孤身一人。
无所谓....
“头,宝山酒楼背后的势力靠谱么?”
李元试探的问道。
“你....呵呵!”
黄威突然笑了起来,“你是想知道背后是谁是吧?”
“对!”
李元直接承认道。
“很强!”
“势力范围很大,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大同府所有的县城都有他影子。”
“名字我也不知道,反正苟叔曾经说过,只要你有需求,出的起银子,他们都能做。”
“而且..黑白通吃!”
这么神秘!?
李元心中嘀咕着。
“行了,你出去吧,这几日就好好陪陪家里,多种种地,争取留下种子,这样也不亏。”
黄威突然挑眉坏笑了起来。
额——
李元无奈的笑了,但是心中却是一紧,黄威表现的太悲观了,‘这次内城真的不保了?还有那位护城大人?’
他走后。
黄威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落寞,一人...的确有些孤独了。
....
衙门中。
苟令和傅锋相对而坐。
两人的脸色都凝重无比。
“具体的安排就是这样,四大城楼,你守东门,西北江、秦两家。”
“南城楼我加上几个五品应该可以撑一下,但是这边因为南捕房太弱,你看调谁过去?”
“让宋大捕头带着人去吧。”
苟令想了想后开口。
因为宋大捕头的西捕头房实力是几个之中最强的,也算是有一点私心。
“要不让黄威跟着那边悄悄离开?”
傅锋建议道。
黄威和他的关系,他最清楚,所以...“好好考虑下吧,这次真的危险!”
“哎!”
苟令叹息一声,“我再想想吧!”
这么做别人肯定会不满,现在大战的关键时刻,出乱子了,那就麻烦了。
“对了!”
傅锋突然压低了声音,甚至将头伸了过来,“县尊大人还不出关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
苟令摇了摇头,县尊在闭关,除非他主动联系,否则他们根本联系不上。
“苟令!”
傅锋突然称呼着他的名字。
苟令看着他,欲言又止,于是开口道,“有话就说,你我这么多的年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县尊超过六十了吧?”
傅锋问道。
“你的意思?”
“嗯!”
“过了六十,气血可是会渐渐减弱,这种时候冲击三品你觉得可能么?”
傅锋问道。
以他对武道的了解,这个年纪不可能突破的,但是县尊却闭关冲击三品,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再说一句,若是六十能冲破到三品,这等天赋、毅力...不可能卡在四品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他觉得不正常。
“不可能!”
苟令承认,“但是我也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哎!”
他叹息着。
这么奇怪难道他不清楚么?怎么可能!
从县尊宣布闭关的那一刻,他就奇怪,还有....当初县兵退守外城,突然撤离,也是县尊的命令。
这完全不合理。
别人以为是三大家族不愿意派人,但是其实他知道,若是县尊强硬一些,三大家族也必须妥协。
有了三大家族的武者,加上县兵、内城的武者,外城足以守住。
但是县尊却是下令,撤离!
死守内城!
依稀记得,他当初听到这个命令之后整个人直接怔住了很长时间。
“就这么安排吧。”
“所有能调动的全都调动起来,血池那边的人也都去,不用守了。”
“一句话!”
苟令气势浑然骤变,神色散发着凶狠,“不管是赢是输,老子都不会让叛军好过。”
“死,也要拉上他们一个四品当垫背的!”
.....
“一共八个登船牌子。”
秋同将八个牌子交给李元,这玩意现在就等于是命,还是放在李元这里安全。
李元接过牌子,六个绿色的,两个红色的,“这颜色不一样是有什么区别么?”
“绿色的背面刻了名字。”
“必须要对应的才能上船。”
“红色的不需要。”
“是你介绍的那个黄四安排的。”
李元点点头,还好当初自己没有下手,留着还真有意外之喜。
“对了。”
说着秋同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这个是他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你让他调查的。”
“嗯!”
李元接过信件,随即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就是有关杨家的消息。
“行,这件事暂时先别告诉他们。”
“具体的.....”
说着,李元停了下来。
秋同叹了口气,“到时候又是鼻涕眼泪一大把.....哎!”
但是如今这种情况....没办法啊。
他走不了,李元同样也是。
“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看天意了。”
李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秋同点点头,随即笑了起来,他也是看开了,“还有,我们西捕房同样镇守南城楼。”
“老弟,到时候你可要看着我啊。”
“你也南城楼?!”
李元意外的同时,心中更是大喜,他方才还想着用什么办法将秋同送上船离开。
但是西捕房一直是镇守西城楼,两边离的很远。
这下好了。
以他的实力带走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意外吧?”
“他们一起离开,咱哥两也算是有个伴,就是死了也能一起啊。”
秋同笑着笑着....虽然没哭,但是模样比哭还难看。
他么的!
谁想死啊!
“好了,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个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