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裴....”
李元眯着双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监视自己。
“外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
黄四双眼猛然睁开，整个人怔住了，原以为李元要如何处置他，没想到竟然询问起了外城的情况。
反应过来的他立刻开口，“外城现在疯了。”
见李元面露疑惑，紧忙解释了起来。
随着黄四深入描绘着外城的情况，李元眉头缓缓皱起。
直至他结束。
李元眉头紧锁了起来，‘这黄巾军怎么和邪教一样？’
‘对着一个雕像歌颂？’
突然他想起来了，当初柳老二情况就是这样，狂热的模样.....简直就是疯子。
“难道叛军一直没有全力进攻内城就是因为这个？”
李元心中猜测了起来。
但是....这么做的目的呢？
黄四偷偷瞥了一眼李元，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但是又不敢开口，生怕一个不好惹怒了李元，自己的小命可是攥在他手中。
“宝山酒楼背后知道是谁的么？”
李元再次开口。
他倒是很好奇，外城的消息是如何得到的？
“大人，这个小人哪里知道。”
黄四苦着脸，“每次要拿消息都是有专人将消息放在竹筒之中，放在指定的位置去拿的。”
“没人知道背后是谁。”
他也好奇，但是没这个胆子去查。
因为....只要稍有动作，第二天就会莫名的消失。
突然！
李元起身。
黄四浑身一抖，先后倒退了好几步，双目死死的盯着他，“大....大人....”
“不杀你！”
李元淡淡开口，“继续盯着我，照常告诉杨裴，弄清楚他为何盯着我，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明白！！”
黄四结结巴巴的回道，他原以为就算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又或者被抓入牢房，但是没想到.....
虽然这样一来会得罪杨裴，但是此刻的他可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还有，别想着逃，否则...给你剁了喂狗！”
“不敢，不敢....”
黄四弯着腰连连重复着。
直到李元离开，这才敢直起身子，这一刻浑身就像是脱了力一样，连忙一只手撑着桌子坐了下来，“捡回一条命了！”
“呼——”
.....
杨家！
正厅之中，杨憬从衙门回来之后就坐在上方，一动未动，脸色阴沉的可怕。
下方杨仲，杨裴还有王总管，谁也不敢开口。
“仲儿！”
忽地，杨憬开口了，嗓子像是被扯住了一样，声音如同沙砾。
而杨仲也是心中一惊，但是很快上前一步，来到中央，恭声问道，“爹，您有什么吩咐？”
杨憬看着他，“随爹去见见你娘。”
“是！”
随着两人的离开。
大厅中只剩下杨裴和王总管。
“王总管！”
杨裴此时才开口，“衙门那边怎么说？”
王总管摇了摇头，“家主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说，我也不知道。”
“家族这次损失惨重，我要去处理，二公子告辞了。”
“嗯！”
杨裴点点头，看着偌大的大厅，眸光复杂了起来。
很明显，现在就连他爹也没有办法，所以这才会主动去见姜暮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