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笑还在旁边躺着呢,听着俩人嘀嘀咕咕说和秦扬生孩子的事情,她心里有些不满,拉一下程颜对她讲:“程颜,结婚才能生小孩,秦扬要娶我,我才是秦扬的大媳妇呢!”
程颜皱皱眉回道:“对呀!结婚才能生小孩,你不是说你不想生小孩吗?你不生小孩你结婚干什么呀?”
秦笑笑一愣,她琢磨着程颜说的话,脑袋忽然就转不过弯来了,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因为自己的确说的不想生小孩儿啊!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秦笑笑直接又呛声道:“我不管,我就是大媳妇,你和米花都没有我大!”
程颜毫不客气回怼:“我才是大媳妇,米花排第二,你排的话也只能排第三!”
“凭什么我第三,我就第一,你才第三!”
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两人谁也不让谁,为谁才是第一争得不亦乐乎,友谊的小船似乎又要倾倒。
周米花缩在墙边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两个都是自己好朋友啊,为什么每次都要吵架呢?
要是不吵架那该多好呀!
……
第二天清晨,周米花天微亮就醒了。
看看旁边程颜和秦笑笑,两人还在酣睡,秦笑笑还抱着程颜的脑袋,似乎两人很是亲密的样子,哪里像昨晚上闹过矛盾啊!
偷偷把衣服放在床外沿,周米花悄悄绕到床尾爬下床,踩着鞋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再看看熟睡的两人,可能是昨晚上吵得太晚了,一点儿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周米花给两人紧一紧被子,然后轻轻走到房门边打开门离开了屋子,又将房门轻轻掩上。
四月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早晨起来还是有些冷,周米花来到院子里,就看到厨房里已经升起炊烟了,明霞婶婶正在厨房里烧火做饭。
看到周米花从堂屋里出来,王明霞打招呼道:“米花,怎么起这么早啊,再睡会儿去啊!”
“婶婶,我不困了!”周米花快步小跑来到厨房里,蹲在王明霞跟前对她道:“婶婶,我来烧火吧!”
王明霞高兴地拍拍周米花的小脑袋,哈哈笑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周米花在家里也经常早起和姥姥一起烧火做饭,早就已经习惯了,她蹲在灶膛口盯着里面的火焰倔强道:“婶婶我烧火就行。”
见米花固执不肯离开,王明霞答应道:“行,那你烧火吧,哎呦还得是米花。”
王明霞心情愉悦地站起身来,把小马扎让给了周米花,然后去堂屋拿面条去了,来到堂屋看看墙上挂钟,这才不到六点。
……
吃完饭去上学,程颜也跟着秦扬秦笑笑他们一起,只不过她这会儿紧张无比,如同就要去上刑一样。
她要去给爸爸妈妈打电话道歉,这是昨天秦扬交待她要做的事情,昨天答应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现在事到临头才觉得内心煎熬,朝着村委会走的每一步都步履艰难。
拉着秦扬的胳膊,程颜嘴唇颤抖问道:“秦扬,打电话我怎么说啊,我妈妈要是训我怎么办?”
秦扬认认真真叮嘱着:“先声夺人,先哭,嚎啕大哭,拿起话筒就哭着认错,方老师怎么也得心疼一下吧,要是还训你,那你就好好听着,好好道歉就行了,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嘛!”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只有程颜这个当事人才知道究竟有多难,等到来到村委会打开电话小屋的门,她的腿都开始哆嗦了。
脑袋里,全是走马灯播放的妈妈生气的模样,就连三四年前一些被批评教育的画面,本来都遗忘了的,竟然也神迹一般想了起来。
“程颜,加油,就算方老师训你,隔着电话也不能打你啊,在电话里训了你还是好事呢,这样回到家之后,已经训过一次了,就不会再训你了!”
程颜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秦扬胳膊:“秦扬,真的吗?训完我回家就不训我了吗?不会打我吧?”
“不会!”秦扬一脸诚挚点了点头,只不过也只是给程颜一个心理安慰罢了,毕竟方老师如何做如何想他怎么能猜得准。
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嘛,如果方老师真的在电话里教训程颜一次,那回到家再次教训她的概率的确会少一些,这也不是哄骗程颜。
程颜嗯一声,颤颤巍巍来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准备拨通家里号码,只是拨了几个数她又停下,哭丧着脸对秦扬道:“秦扬,我,我哭不出来了,怎么哭啊?”
秦扬无奈道:“你昨天在米花家里哭得不就挺好吗?就那样哭就行!”
程颜嘴角一咧:“我,我忘了怎么哭的了!”
唉!原来还是太紧张的缘故,脑袋有点空白了!
秦扬琢磨一下,觉得得用外力帮助程颜一下,他伸出手就朝着程颜胳膊上摸了过去,想着掐她一下,只是手指头刚刚碰到她胳膊,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不行,程颜记仇怎么办!还是让笑笑掐她吧,反正两人本来就经常闹矛盾,早晨看着还互相瞪眼呢,不在乎多这么一下。
秦扬咳嗽一声对程颜道:“程颜,那让笑笑掐你一下,让你哭一哭行不行?”
程颜这会儿早就慌不择路,犹豫一下便点点头道:“好!”
得到了程颜的应允,秦扬看看秦笑笑,指挥她道:“笑笑,程颜哭不出来,你掐她一下帮……”
话还没说完,秦扬就看到秦笑笑伸出了罪恶的小手,那只小手伸着大拇指和食指,然后捏在了程颜的胳膊肉上,随后猛地一拧。
秦笑笑绷着嘴巴咬紧了牙,还发出嘿的一声使劲儿声,胳膊拧转一下,她还转了个圈儿。
秦扬惊地连忙捂住了耳朵,果然就听到程颜嗷一声哭喊:
“疼!疼!疼啊!呜呜呜……秦笑笑你扭得太疼了啊!你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