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这个小测试也是一个临时安排的插曲，你刚好来了。”
希尔科耸了耸肩，说道：“能和我讲讲，你准备怎么规划吗？”
“裂沟不适合铺设铁路。”
叶明说道：“但是能够走海运，某个同样带着一位用光的小姐的老鸟给了我们答案，从东边，打通比港和艾欧尼亚贸易，挖开那该死的河床，建设更多的排气管道和净化通道，重新规划管道的方向，让上城的废料转移到他处。”
“但首先，做这些需要一个稳定的上下城关系，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史密奇吗？”
“嗯哼？”
“因为我本来无心改革上下城，也没有想要干预，只是路过，然后绕一圈找机会回家。”
“但诺克萨斯人将目光投向了这里，所以我想帮帮这里的人，让这里变成我的城市，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基本盘，至少现在还不是暴力冲突的时候。”
叶明盯着希尔科，说道：“你，能保证下城那些烂掉的家伙们，不乱动手吗？”
“我很讨厌那些剥削的炼金男爵，如果不能让他们老实，我也不介意让他们消失，嗯，或者我找范德尔也行，他更适合。”
“当然，你都可以找，这是你的自由，因为现在是我们求你，你比我想象的强大。”
希尔科沉吟片刻，说道：“范德尔那边的人，我管不到，但我这边的那些，在你计划的同时，他们不会动。”
“但我也有我的要求，我要看到详细的计划，同时看到效果。”
“当然，明天会有人给你送来。”
“我还有一个疑问。”希尔科说道。
“嗯哼？”叶明有样学样，一个颇有深度的歪头。
“你到底从哪来？这些技术，闻所未闻。”
“这个啊，暂时保密吧，我只能告诉你，这些的确都是我研发的~我还能做到更多，只是这个环境，保护不了那些东西。”
叶明说着拿出了一把手枪和一包子弹，然后当着希尔科的面上膛，朝着旁边的墙开了一枪。
“砰！”
“合作愉快。”
叶明说着化作阴影消失，而希尔科的小弟们，也在听到枪响的同时冲了上来。
砰！
“老大！”
他们破门而入，惊慌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希尔科。
希尔科此刻正站在那个碗口大的洞前面，通过中心的弹孔看去，目测大约一米深才看到那枚子弹。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不用担心，没事的。”
他瞥了一样小弟们，示意他们先下去。
小弟们看了看，随后老老实实的退下关上门——当然已经关不上了。
希尔科看着手中的大口径手枪，又看了看那些大口径子弹，“这玩意的后坐力那么大，我能不能玩的开呢？”
……
叶明化作阴影在下城中快速游动，很快来到了范德尔的酒馆。
他的计划很简单，他需要下城的配合，也不想要浪费时间去集结下城的人。
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找下城话事人合作。
他需要希尔科去控制那些炼金男爵和垃圾杂碎们，让他们不要在自己扩张工厂，挖掘河道，以及组建船队的时候干扰自己。
同时他还需要范德尔帮忙，只有范德尔带头，他才能够调动下城的居民。
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但这就是偷懒想要快捷达成目的的缺陷。
叶明推门走进酒馆，径直来到吧台前坐下。
“我们打烊了先生。”范德尔擦着桌子说道。
“但我要谈的事情，就是需要打烊后说的。”叶明摘下呼吸机，笑着说道：“还记得我吗？范德尔先生。”
“天哪，当然。”
范德尔很惊讶，但很快冷静下来，走出吧台将门锁上，同时拉上窗帘。
“今天在台上看到是你的时候孩子们都疯了！喝点什么？我请，就冲你那句‘在我们完善后，会与诸位商讨建设皮尔特沃夫与祖安铁路的事宜’！”
“一杯牛奶就好。”
“牛奶？”范德尔挑了挑眉，但还是给叶明倒上。
别问为什么有，家里有孩子。
“不知道你消息灵不灵通，我之前见了希尔科，他答应我管束那些炼金男爵不捣乱。”
叶明说着，稍微瞥了一眼角落，不过动作很小，惊讶中的范德尔并没有注意。
范德尔闻言严肃起来，“需要我做什么？或者我能帮你什么？”
“我要扩大工厂规模，为更多人提供就业，同时开凿河道，建设船队扩展贸易，给祖安划分出另外一部分独特的经济利益。”
叶明说道：“爱捣乱的人被看住了，我给的待遇人尽皆知，但我不想在这里耗着，我需要人，你来带头找人帮我提高产量，和皮城那些富豪家族的订单我会谈，工资待遇都是一样的。”
“但我需要有人为我干活。”
叶明盯着范德尔，他在两边都打直球，根本不玩弯弯绕绕，这不光打懵了希尔科，还打懵了范德尔。
“人……可以考虑一下吗？”
“当然，我明天才去和那些人谈订单，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和他们好好商量，我需要皮尔特沃夫和祖安联合起来，以此抵抗诺克萨斯。”
叶明将牛奶喝完，随后转身离开。
范德尔听完后，坐在座位上沉思。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开凿河道的困难和风险，但他同样明白，叶明带来的技术到底会造成什么。
如果现在不做出决定，那么谁知道下一个机会，又会是多久呢？
但如果做出了决定，代价又是什么呢？
和希尔科不同。
范德尔要为所有人负责，而最让他纠结的，莫过于叶明的神秘。
不光是希尔科查不到，他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只知道叶明和他的未婚妻，从河岸登陆皮尔特沃夫，然后两手空空，买下了一间店铺开始经营陀螺玩具。
“呼，或许，得找大家商量一下……”
范德尔觉得有些头疼，喝了杯酒，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直到撑不住才慢慢睡去。
而在他睡着后，在角落中偷听的爆爆，轻轻上给他披上一张毯子，然后轻轻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