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知道有人会对花粉过敏、食物过敏、灰尘过敏……还是第一次听说还存在阳光过敏这回事,
准确的说不是阳光,是紫外线。
医生说的时候她一脑袋的问号,差点怀疑对方诊断出错,
但见人家一脸好心叮嘱註意事项的样子,南嘉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好的,谢谢杨医生,我都记住了,回去一定好好擦药,
也尽量不晒太阳。”
余惜楠认认真真的听完医生说的註意事项感激地道谢。
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南嘉诊断完了也不好继续耽搁,
起身道,“谢谢杨医生,
那我们先去楼下拿药了。”
“去吧。”杨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两人年纪小,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
不免多说一句,“脸还有脖子,这两天痒了也不要挠,实在痒的话就敷点冰面膜或冰牛奶。”
都是年轻女孩儿,
挠破皮留疤不好,
她说的也就是一两个应急的小技巧,后面吃两天药癥状应该会消下来。
“我知道了,
谢谢杨医生。”南嘉接收了对方的这份好意。
出门后,两人到一楼药房拿药。余惜楠以南嘉是病患的理由非把她按在大厅的椅子上,自己跑前跑后的忙。
尽管南嘉只是过敏,
腿脚完全没问题,
但反抗无效。
这个时候余惜楠性格裏不多的那点强势全发挥出来,
几乎所有事情她都一手包办。
拿完药回来,余惜楠先拆开,按照医生说的找齐一次的量,接水让南嘉吃了。之后又拿出要涂抹的药膏,拿棉签蘸着乳膏仔细地把发红的地方都涂抹一遍。
这种药膏本就有股臭味,还是抹在脖子和脸这种地方,时时笼着鼻子。
南嘉平时没有洁癖,也不娇气,但闻着这股味还是忍不住蹙紧眉头,一脸嫌弃道,“太臭了。”
余惜楠从中听出一股撒娇的意味,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那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不擦吧,忍一忍,过会就好了。”
“我知道,习惯成自然。”南嘉拿手机当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情况,嘆了口气道,“唉,希望它快点好吧。真的,我还第一次听到紫外线过敏这种事,关键以前我天天晒都没事,突然就……神奇。”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
余惜楠检查了一下,确认该涂的地方都涂到了,这才把东西收好,和南嘉一起回学校。
下午比完赛都三点多了,又去了校医院一趟,最后在医院裏也等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这会出去,太阳早已落山,只留一点光亮,也不用怕南嘉再被晒到。
虽是如此说,路上看见一家饰品店,余惜楠还是扯着南嘉进去,挑了一顶粉色鸭舌帽戴她头上。
南嘉小幅度地拧了拧眉毛,委婉道,“粉色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虽然这段时间她的审美已经跟着对方改变不少,但还是没习惯对方每次都要把这种粉嫩的色彩往她身上套。
余惜楠闻言从架子上拿了一顶同款的帽子扣自己头上,转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盯着南嘉无辜地问,“幼稚吗?”
南嘉默了默,重新看了眼镜子,一个人是幼稚,两个人就……
“其实还挺可爱的,就这个吧。”
“你喜欢就好。”余惜楠道。
答应得太快,南嘉不得不怀疑其中有猫腻,仔细一瞧,果然从对方眼中瞧出了一点得逞的笑意。
她瞇了瞇眼看着对方道,“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