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尴尬，众人都被姜渊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盗窃这种事，实在上不得台面。私下没人知道也就罢了，可被人拿出来当众揶揄，少有人能不尴尬。
然尴尬归尴尬，与会众人都是什么存在？皆为大罗金仙，脸皮厚若山峦，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好奇的朝姜渊问道：
“听道友的意思，是要放开对玄黄稷的限制，允许我等种植？”
这个问题很关键，正如姜渊所言，玄黄稷有什么作用他们一清二楚，是能提炼玄黄气的珍奇灵草。若有机会种植，那肯定不能放过。
“然也！”
姜渊点了点头，肯定了他们的猜测。
“不知道友准备作价几何？”
众人一听，全都激动起来，性子急的，更是直接问起了玄黄稷种子的价格。
先前见偷来的种子，无法在人族疆域之外成活后，他们基本可以说是绝了种植玄黄稷的心思。
但万万没想到，峰回路转啊，这边他们才刚放弃，那边姜渊就改了主意，准备主动放开对玄黄稷种子的限制。
“一成！”
姜渊沉默许久，直至众人快要等不及，准备开口催促的时候，方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一成？”
“什么一成？”
姜渊的报价，令众人很是不解。
“收获的一成！”
“我将玄黄稷种子借给你们，来年等其成熟后，你们还我一成的收获。”
见众人不懂，姜渊解释道。这就是什一税，每十税一。售卖种子能赚几个钱？他直接收什一税，这可比卖种子赚钱多了。
“一成？这也太多了吧！”
有人抱怨道，想要讲价，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另一个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借来的种子，能成熟几次？”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恍然。要是借来的种子，能够无限成熟，那一成确实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少了。
但是这可能吗？
果然，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姜渊说出了令他们失望的答案：“一次！”
“借给你们的种子，离开人族后，只能成熟一次，其果实并不能作为新种继续种下。”
“而这次之后，想要获得新的种子，那就要拿玄黄稷来换。千粒玄黄稷，换一粒种子。”
一粒玄黄稷种子成熟后，能结万粒果实。千粒换一粒，不多不少，刚好十分之一。
“这也太多了吧！”
众人很是不满，纷纷叫嚷道。
姜渊没有搭理他们，直至他们的声音渐渐减小，方才开口说道：“一成，已经是圣人垂恩了，不然按我的意思，是要收五成的。”
“五成？！”
有人没有忍住，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