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力就是灵气，肥力不足就是灵气不足，以灵气补之就是。所以，洪荒时代的化肥，就是蕴含浓郁灵气的宝物。
这类宝物有很多，姜渊手里就有现成的，如息壤。一粒息壤投下去，立即就能使土地中蕴含的灵气回归正常水平。
但姜渊想了想，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将凶兽骨骼磨成粉，当做化肥撒入田中，以此补充灵气。
息壤虽好，却不是所有人都有。凶兽骨骼则不同，虽然其蕴含的灵气不如息壤，但努努力的话，每个人都能搞到。
稷培育出来后，姜渊肯定是要普及天下的。而随着稷被大规模耕种，土地灵气不足的问题自会随之而来。
轮耕虽然能解决问题，但只能治标，无法治本。
姜渊既然想到了这点，那干脆一步到位，将化肥也研究出来，彻底解决土地灵气不足的问题。
凶兽骨骼中蕴含的灵气是不多，但多撒一些，支持稷长一轮还是没问题的，而这就够了。
无非就是以后麻烦些，长一轮撒一轮。但与收获相比，这点麻烦不算什么。
……
解决了土地灵气不足的问题后，姜渊继续实验，然而没几次，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且这新问题更严重，随着新一轮的狗尾巴草成熟，姜渊检查时发现，其果实中除了灵气之外，还多了一丝淡淡的煞气。
这煞气固然不多，可却是不好的开端。若是无法将其解决，那一次次培育下来，这煞气定会越来越多，进而导致整场实验直接废掉。
携带煞气的稷，就算培育出来了，也是毫无意义。
“是凶兽骨粉导致的！”
好端端的，怎会出现煞气呢？姜渊只是闭目一想，就猜到了原因，定是源自凶兽骨粉。
因为整场实验，唯一携带煞气的，就是此物了。
“莫非凶兽骨粉真的不适合当化肥？”
姜渊皱眉道，不是他一定要选凶兽骨粉做化肥，而是只有选择此物，他才能获得功德。选别的宝物一样有用，但却没功德可拿。
以凶兽骨粉为化肥，不仅提高了凶兽的价值，又给修士制造了需求，迫使他们对屠杀凶兽之事愈发上心。
如此，便起到了打压凶兽的作用，自然有功德可拿。
换成别的宝物，能有这好处？所以，但凡有可能，姜渊都不愿放弃以凶兽骨粉做化肥。
“磨粉之前先除煞？”
瞅了瞅眼前煞气缭绕的凶兽骨骼，姜渊若有所思。既然煞气是一切的导火索，那提前将其磨掉，不就没问题了？
这么想是没错，但这又产生了一个新问题。
那就是，磨灭凶兽骨上的煞气不难，只要加水加香料煮就行了。但这么做只能磨去九成的煞气，剩下的一成是磨不掉的，需要用别的方式。
可一旦用别的方式，就会增加成本。这多出来的成本，完全没必要。与其费劲磨煞气，还不如换成别的宝物呢，省时又省力。
简单来说，就是用凶兽骨粉当化肥完全是姜渊一厢情愿的想法。
它不仅没优势，可替代性还很强，随便找找，都能找出一大堆能替代它的灵物。
这样的化肥，就算姜渊全力推广，也很难起到什么作用，根本没人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