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就得有笔，有笔就得有纸。造笔不难，姜渊自己就能造。
但造纸，这就是技术活了，具体的步骤他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手试过。想要复刻出来，就有些难度了，需要不断尝试。
好在洪荒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造纸的材料也不值钱，劳动力更是到处都是。所以试错成本不高，能让他一直试下去，直到成功为止。
“纸要造，布也要织，兽皮穿着太难受了。”
在造纸的同时，姜渊也不忘找到缁衣氏，向她提出了寻找蚕丝、蛛丝等物，用于编织布匹的想法。
术业有专攻，涉及到与衣服有关的事，找缁衣氏负责，让她想办法总没错。
缁衣氏，与燧人氏、有巢氏并称为人族三祖，乃是女娲娘娘最初造就的三个人。
在这个人族刚刚诞生的时代，是缁衣氏教会族人使用兽皮、树叶蔽体，使人知羞耻，不再裸身。
同时，也是缁衣氏通过观察树枝特性，发明绳索制作技术，用于捆扎猎物、固定居所及系结衣物，大大推进了人族文明的发展。
人族衣物起于缁衣氏，她在这方面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之所以没有想到利用蚕丝织布，不是她能力不够，而是时代限制了她。
这个时期，人族的文明太落后了，没有先人的经验可以继承，什么都要靠自己想，自然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可姜渊不同，他自后世而来，眼界远远的超出了时代，很清楚人族接下来该怎么发展才是最优解。
是故，见缁衣氏还在迷惘，姜渊主动找上门，用来自后世的先进知识，引导她发现蚕丝蛛丝的作用，进而发展出织造业。
姜渊也是人，精力有限，不可能什么都会。但人族不乏能人，只要他把自己的想法详细表达出来，总有相应的能人将其化成现实。
造字如此，织布亦如此，包括姜渊现在要造的纸，同样如此。
在这三件事中，他所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提供思路，然后阐述这么做的好处。至于剩下的事，基本就和他无关了，自有专业人士去完善与落实。
像造纸，指挥学生试了几次，全都失败后，姜渊就让他们自己研究去了，自己则是跑回去修行。
这里可是洪荒，哪怕是用最简单的材料，造出来的纸也不可能是凡纸，而是蕴含灵气的灵纸。
既然与灵气有关，那结果可想而知，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起码要尝试十几数十年。
这么长的时间，姜渊哪有空耽搁，还不如去修行。反正具体的思路与流程他已经传下去了，接下来的试错，有他没他都一样。
……
洪荒无日月，眨眼间，又是十年过去了。
这日黄昏，姜渊刚刚结束一天的修行，就见他一学生，捧着一张泛着灵光的白纸，满脸激动的朝他跑来。
“渊师，成了！”
“按照你传下来的方法，我们真的造出了白纸，如雪一样白，如玉一般晶莹。”
说话间，那学生已经来到姜渊面前，将这洪荒出现的第一张纸，递给了他。
“好！”
“你们辛苦了！”
姜渊接过白纸，用手轻轻抚摸上面的纹路，忍不住道了声好。
文以载道，纸以载字。有了纸张之后，知识就更容易传播了，人族文明将得到飞跃式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