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俱是一静。
此妖所言,正是众人所恐惧的。他们为什么如此畏惧姜渊?就是因为他来得太巧了,巧到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女娲娘娘的意思。
因不满他们献炎天于天帝,这才遣弟子前来天庭。
“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这必然是娲皇的意思,投靠天帝可以,但献炎天不行。”
“当初我就说了,炎天不是我们的,岂能作为晋身之阶献于天帝?现在好了吧,触怒了娲皇,我们都要死。”
一妖神恐惧道,与圣人有关的巧合,谁敢真当其是巧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这必然是圣人故意为之!
“走,快走,趁着帝渊未至,我们先从炎天搬离,前往周天妖族栖息。”
“到了那里,有天帝庇护,纵然帝渊对我等不满,也是鞭长莫及,奈何不了我等。”
一妖神突然起身说道,他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炎天他是待不下去了,必须走,在最短的时间内举族搬离,前往周天星空。
“我等基业都在炎天,若是将其舍弃,那等到了周天星空,一切就都要从头再来。”
“这又谈何容易,对星空妖族来说,我等皆是外来户,是外地跑来与他们争食吃的。”
“没有炎天支持,毫无根基的我们,如何争得过他们?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吃干抹。”
不少妖神迟疑道,他们在炎天打拼无尽岁月,历经了不知多少劫难,这才有了如今的基业。
现在叫他们将这些全都舍弃,换个地方从头再来,他们如何肯接受?不仅是舍不得,更重要的是,他早已没了原先的雄心壮志。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至于打起炎天的主意,要将此地献于帝俊,用外物换取他的重视。
“管你们走不走,反正我是走定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炎天是娲皇的,哪怕她已经脱离妖族了,仍是如此。”
“所以,你们要是再打炎天的主意,那就要做好与娲皇对上的准备。”
“祈祷吧!”
“祈祷帝渊不是奉娲皇之命而来,若真是如此,那你们继续留在炎天的话,有一个算一个,都要遭到他的清算,举族皆亡。”
那些下定决心要离开炎天的妖神起身,最后警告众人一句,便匆匆返回族中,筹备搬迁事宜了。
此事越快越好,因为谁也不知道姜渊会在什么时候赶来炎天。必须得在他赶来之前离开,否则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诸位,你们怎么看?”
剩下的妖神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次商谈,会以众人内讧的局面结束。他们原本还以为,众人团结一致的话,未必不能抗衡姜渊。
可结果,还没等他们提议联手抗衡姜渊,就因意识到此事有可能出自圣人授意,便吓的他们中一部分人直接当了逃兵,现在就要逃离炎天。
“还能怎么办,他们不走,我们联合起来倒能逼退帝渊。可如今他们都走了,只剩你我独木难支,纵然联手也很难威胁到帝渊了。”
“所以,我们已经没得选了,只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炎天,举族迁往周天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