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测，这个世界或许并不存在明确的‘亚空间’这一区域。”
卡胡兰吉最后说出了自己的一个大胆猜测。
“在这里，现实宇宙即是亚空间，亚空间即是现实宇宙，二者是一体的。”
“大胆的猜测。”
顾渊点了点头。
“但终究只是个猜测，没有证据，不是吗？”
“所以，我希望能回去一趟，充盈一些体内的灵能力量，并前往其它世界继续抽取灵魂的实验，看看其它世界是否也有这种灵魂‘融入’现象。”
卡胡兰吉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段时间卡胡兰吉这个首席智库一直没回噬人鲨战团过，也没参与过与铁血战士，太空死灵之间的那些战斗。
“批准了。”
顾渊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噬人鲨战团那特殊的新兵改造意识，也需要卡胡兰吉的存在。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卡胡兰吉低下了头，神情并不意外。
紧接着，他便离开了实验室，开始准备返回战锤世界的事宜。
而顾渊，则还站在那个被抽取掉灵魂的男人身边，思索着。
“亚空间到底是什么？”
这是顾渊现在所思索的问题。
一些傲慢自大的审判官认为，亚空间不过是现实宇宙的附属。
一些悲观的研究学者则认为，现实宇宙不过是被无垠亚空间所包围住的一个小小气泡。
至于最中庸的理论，便是现实宇宙与亚空间互为平行关系，后者为一个纯粹的能量与意识所构成的空间。
哪怕是混沌，也不过是亚空间中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一旁的研究人员看着深思的顾渊，试着将一份研究申请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的其中一个关于将灵魂抽取技术武器化的研究方向……”
接过申请，顾渊随意地扫了一眼。
利用灵能进行的灵魂抽取能无视一切物理阻隔，无论对方身上的装甲有多么厚重，都会被瞬间秒杀，确实很适合武器化。
但顾渊几乎没怎么思索，就直白的拒绝了这一提议，并明确禁止了这种研究方向。
“为什么？如果这研究能成功，以后面对更多世界，更多种族的战争中，我们都能取得极大优势。”
研究人员疑惑问道。
顾渊则略显耐心地解释道。
“首先，这份申请上的一切研究就连基础都没打好，要想将灵魂抽取技术武器化，并大规模列装又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更何况，研究这种技术，必然需要灵能者作为研究素材，现在的联盟去哪找这么多稀缺的灵能者？”
这还只是客观上阻碍研究进展的因素，让顾渊真正直接拒绝这一研究方向的，则是他的担心。
“最重要的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依旧不知道，大规模在其它世界使用灵能力量，会引发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