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一愣。
这听上去可比蛤蟆清原厉害啊。
“你给我看看呢。”
清原道。
龙地洞的蛇,好像都比妙木山的蛤蟆容易化形。
他们的头子白蛇仙人,也可以化作人类的形态。
见此,白蛇清原庞大的蛇躯开始缓缓变形。
他的人形态,皮肤很苍白,露出一张和清原有八九分相似的脸,但眼瞳是冷血动物般的竖瞳,呈淡金色,嘴唇很薄。
一头白色长发披散至腰间,发梢微微卷曲,如同蛇信。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修长,指甲尖利,轻轻梳理了一下额前垂落的白发,动作带着一种蛇类般的优雅。
清原看着白蛇清原,发现卖相还真不赖,有自己的风范。
“那你会什么能力?”
清原迫不及待地问。
“龙地洞的仙术。”
白蛇清原顿了顿,接着道:
“对自然能量的感知、吸收、运用……还有一些忍术,毒性,蜕皮再生,软骨术相关的,以及……”
他张开了嘴,露出了两根粗壮的白色獠牙。
“我可以像白蛇仙人一样,用这獠牙,给他人注入自然能量,当然,无法承担这股自然能量的代价就是当场死亡。”
清原一听,便知道这就是龙地洞传统的「仙术」修行方法了。
那些追求力量的人,幸运的可以变成蛇,不幸运的话,就会被白蛇仙人一口吃掉。
“成功率如何?”
清原又问。
“低得可怜。”
白蛇清原摇头。
“我见过不少被力量诱惑,闯入龙地洞的人,他们跪地祈求,渴望获得仙人之力,我给了他们机会……可惜,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要么被狂暴的自然能量撑爆,要么身体发生不可逆的畸变,变成了蛇,最后被我或者其他同族清理掉。”
“好吧。”
清原见此,只好点头。
不过这个能力倒是不错。
鲛肌理论上也是生物,那要是让鲛肌「仙人化」呢?
或者说,他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把「仙术」赐予给别人。
当然,这个方法成功率太低了,大蛇丸都没成功。
清原估计,要么弱化,要么提升受术者的身体素质。
“所以,你怎么死的?”
清原谈及另一个问题。
白蛇清原的竖瞳中闪过一抹杀意。
“辛牙。”
他吐出这个名字。
“那条住在龙地洞深处狂暴蛇巢的独眼赤红大蛇,它脾气暴躁,实力强横,尤其是一手「石化」的术,能从眼中喷射出让对手瞬间变为石像的液体。
他以前在战斗中失去过一只眼睛,所以性格越发乖戾,龙地洞没谁喜欢它,都躲着走。”
他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那场战斗。
“我觉得自己够强了,「仙术」也有小成,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挑战更强的存在,我盯上了辛牙,结果……”
白蛇清原指了指自己灵体的胸口。
“它喷出的石化液沾到了我的胸口,虽然我及时用「仙术查克拉」抵抗,没有完全变成石头,但动作变慢了,辛牙抓住机会,然后我就死了。”
“遗愿是杀死辛牙?”
清原了然。
“没错。”
白蛇清原点头,竖瞳紧盯着清原。
“第一个遗愿,杀掉那条该死的独眼蛇,报我毙命之仇。”
“可以。”
清原答应得很干脆。
辛牙在《博人传》里成了博人的通灵兽,实力固然不错,但以清原现在的力量,并非不可战胜的目标。
“第二个遗愿呢?”
白蛇清原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字:
“得到「八岐之术」。”
“八岐之术?”
清原心中一动。
这个术名他并不陌生,当初在火影办公室展开《封印之书》时,他虽然主要目标是「飞雷神之术」,但也快速浏览过其他记载。
书上并未收录「八岐之术」。
也有说法这个术是大蛇丸从禁术库里拿出来的,也就是他选的是「八岐之术」和「秽土转生之术」。
但清原个人感觉大蛇丸拿的更像是「不尸转生之术」,因为那副配图在白蛇旁边写了一个“转”字。
当然,清原也不知道到底哪种是真的,这只能去问大蛇丸本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大蛇丸绝对和这个术有很大的关联。
去找大蛇丸的话,清原应该能获得不少灵感。
「八岐之术」算是S级禁术,能化身八头八尾的巨蛇,拥有恐怖的生命力与战斗力。
只是可惜直接被宇智波鼬的十拳剑克制,从而被封印。
“没错。”
白蛇清原点头。
“我天生蛇躯,血脉远比大蛇丸这种后天改造者更贴近这个术的本质。
若由我来施展,其规模、力量,都将远超大蛇丸。”
他淡金色竖瞳望着清原。
“这样的话,我施展术的威力也会提高,只可惜还没有得到这个术我就死了。”
“是吗。”
清原摸着下巴。
他的遗愿要求是得到,并非是学会。
清原很好奇,若是自己能继承白蛇的血统,去施展这个术会怎么样?
毕竟,这个术算是「须佐能乎」的平替了。
拥有巨大的体型、很高的防御力,还有不错的威力。
“我明白了。”
清原道。
“辛牙的仇,还有「八岐之术」,这两个遗愿,我都会尽力完成。”
“那就行。”
白蛇清原又重新化作了蛇形,然后爬回了骨灰盒中休息。
清原的意识回归现实。
前往龙地洞斩杀辛牙,以及谋取大蛇丸的核心禁术「八岐之术」……
他现在并没有和大蛇丸翻脸,还是大蛇丸的助手,所以清原依旧有接近大蛇丸的合适理由。
“刚好看一看他的初版咒印有没有完成。”
清原暗道。
他起身,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便下楼去厨房喝水。
客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静音和豚豚似乎早已入睡。
清原倒了杯凉水,刚喝两口,玄关便传来钥匙转动和略显拖沓的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纲手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光影交界处。
她踢掉忍鞋,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嗯?清原,你还没睡?”
纲手注意到厨房灯光和清原的身影,略感意外地抬头。
“下来喝点水。老师刚回来?”
清原端着水杯走近,昏暗光线中,他能清晰看到纲手微微蹙起的眉心,以及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棕金色眸子里,此刻残留着明显的懊恼与些许不甘。
不消说,清原就知道,纲手又输了。
而且估计输得很惨。
“啊……回来了。”
纲手有些泄气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手臂搭在额头上。
“又输了一笔。”
清原早已习以为常,脱口而出道:
“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
纲手立刻拿开手臂,瞪向他,腮帮子微微鼓起,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抗议。
“我今天明明感觉手气会不错的,都怪最后那几把牌……”
看着她气鼓鼓模样,清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纲手看着很雷厉风行,不过在比较亲近的人面前,还是有孩子性的一面。
清原放下水杯。
“明天如果有空,我陪老师去一趟吧。”
纲手闻言,眼睛眨了眨,脸上的懊恼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亮晶晶的期待:
“真的?”
“嗯,不过,老规矩。”
清原补充。
“知道了知道了,输到一定数额就收手嘛。”
纲手挥挥手,语气轻快起来,刚才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了一些。
她重新靠回沙发,嘴角微微上扬,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抚。
“这还差不多。”
等纲手回去睡觉之后,清原也重新上楼了。
接下来除了遗愿的事,清原估计这场战争也打不了多久了。
砂隐已经结盟。
岩隐、雾隐都露出了疲态。
剩下的就只有云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