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隐主营帐内。
马基站在地图前,向帐篷内的众人汇报战况:
“……雾隐村全线退出风之国,六尾人柱力重伤撤离,我方一尾人柱力的暴走也已得到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清原身上。
“三代水影,辉夜龙野,也都死在清原的手中。”
随意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清原身上。
尽管清原年轻的外表,让人有所不真实感。
但没有人敢小看他。
击杀一村之影,这是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战绩。
“火影大人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清原。”
波风水门俊朗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
“三代水影的血遁非常棘手,我曾与他短暂交手,知道那有多难对付,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破解之法并将其击杀……非常了不起。”
波风水门道。
他没有清原的钢遁,也不会「土遁·土矛」。
就只能瞬身躲开,一旦被抓住,就得被三代目水影用血遁控住,直接灌伤吃满。
当然,速度也正是波风水门的强项所在。
清原睁开眼睛,写轮眼已经恢复成普通的黑色。
“水门大人过奖了,如果不是你们牵制尾兽,还消耗了三代目水影,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必谦虚。”
波风水门摇头。
“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帐篷另一侧,罗砂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
这个少年,又变强了。
而且这次击败三代水影,用的甚至不是他最擅长的磁遁。
罗砂想起之前清原用磁遁与自己对峙的场景。
那时的清原虽然惊艳,但尚在可理解的范畴内。
而现在……
砂隐与木叶现在是盟友,但战争结束后呢?
这样一个成长速度恐怖的天才,对砂隐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在三代目水影死亡后的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这件事。
随后一直潜伏在那边观战的白绝,也将消息传递了回来。
“还开发出了……岚遁……”
宇智波斑睁开了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山洞。
这就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照这样看来的话,清原说不定在血继限界方面,有着非常卓越的才能。
比宇智波带土好了不知多少。
现在,带土最好的一点是他的万花筒瞳术足够优秀。
宇智波斑很好奇,清原会觉醒什么万花筒瞳术。
若是清原的万花筒瞳术也很厉害的话,那他真得想想自己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
…………
几天过去。
清原率领木叶部队返回川之国海岸营地。
营地里的气氛却很热烈。
三代水影被击杀的消息已经传开,木叶忍者们看向清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清原先是去医疗营帐确认了伤员的安置情况,又去了纲手的帐篷里。
纲手拎着两坛酒,她显然已经喝了一些,脸颊泛着红晕,棕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老师。”
清原打招呼,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小鬼,做的不错嘛。”
纲手开口。
“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我。”
清原道。
听到清原的说法,纲手满意的笑了笑。
然后纲手让清原陪她喝酒。
清原自然是拒绝。
“没劲。”
纲手撇了撇嘴,只好自己喝。
很快,她吨吨吨的喝下了一壶酒。
清原感觉纲手简直是在喝水一样。
“对了,老师,那我们还要在这里驻守多久?”
清原问。
要是雾隐后面减轻对砂隐的攻势的话,他们就没必要派遣这么多忍者守在这里了。
“不知道,看情况吧。”
纲手摇着脑袋。
这件事,就只能看雾隐的意思。
“三代目水影被你杀了,应该是僵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纲手开口。
“这样啊。”
清原也是这样想的。
“老师,你还在尝试医治恐血症没有?”
清原之前见过纲手在主动治疗。
“还在。”
纲手闻言皱着眉梢。
只可惜收益甚微。
见此清原提出可以多试试心理疗法,开发出一种针对心里的医疗忍术。
“小鬼,哪有这种医疗忍术。”
纲手感觉好笑。
有的话,她早就自己试了。
“那老师试过结合幻术吗?”
清原问。
“幻术?”
“没错,正是借助幻术,才能更好的治疗心理。”
清原道。
幻术可以让受术者说出潜意识深处的想法,也能让受术者身临其境。
听到清原的话,纲手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的想法有意思,确实可以试试。”
纲手仔细想了想后回答清原。
两人又交谈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伴随着夜色已深,纲手又喝了好几壶酒。
“快给我倒酒!”
纲手大着舌头喊道。
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药草香,扑面而来。
清原抬头。
“老师,你喝醉了。”
“我没醉!”
纲手反驳,身体却不自觉地晃了一下。
“是你……是你喝醉了!”
“我滴酒未沾。”
“那……那你的脸怎么红了?”
纲手弯下腰,凑近清原的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清原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纲手的脸颊因为醉酒而红得宛如三月桃花,眼眸里倒映着帐篷里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影子。
那双总是强势的眼睛,此刻竟然带着几分朦胧的柔软。
“是老师的错觉。”
清原别开视线,试图站起来。
但纲手却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清原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触及的瞬间,他感觉到那层忍者马甲下紧实的腰肢曲线。
“我说了……我没醉……”
纲手含糊地说着,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清原怀里。
酒气和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将他包围。
清原能感觉到她的脂肪缓冲带正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透过衣物传来温热的触感。
“老师,该回去休息了。”
清原试图将她扶正。
“不回去……”
纲手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像小孩子耍赖。
“你……你给我倒酒,我要证明……我没醉……”
清原一时无言。
纲手打的什么算盘,他在这里都能听见。
无非是想借醉酒之名多蹭几杯。
但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毫无防备的醉态,清原还是感觉有些有趣。
这样一面的纲手可不多见,估计也就只能在醉酒的时候看看了。
“好好好,你没醉。”
他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
“现在先回去睡觉,明天再喝,行吗?”
“哼!”
纲手这才松开手,摇摇晃晃地转身,打算回去。
见此,清原将营帐里的灯关了,随后扶着纲手回去。
等到纲手睡觉的帐篷后,她掀开帘子,边走边解开忍者马甲的扣子,随手将外套扔在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短衫。
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饱满的脂肪向下压着床,只露出了背部朝上。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纲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睡的更舒服。
衣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记得把鞋脱了再睡。”
清原提醒道。
“我说了没醉……我自己会脱……”
纲手嘟囔着,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显然已经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清原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蹲下。
他先是将纲手随意踢掉的忍鞋摆正,然后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脱下另一只还穿着的鞋子。
纲手的脚比他想象中要小,足弓优美,足心白皙,脚趾圆润。
很难想象这样一双脚,能爆发出那种摧山裂石的「怪力」。
一记「痛天脚」可以直接将周围十几米的地都震裂。
清原将鞋子放好,又拉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确认纲手已经睡熟,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晚安,老师。”
清原道,然后吹灭了帐篷里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