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叶仓的帐篷位于营地最内侧,周围有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
清原和守护的忍者交接之后,掀开门帘走进帐篷。
帐篷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但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简易床铺,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叶仓就坐在床边。
她的双手被特制的查克拉抑制手铐锁住,手铐上刻满了封印术式,能够大幅限制查克拉的流动。
脚踝上同样戴着镣铐,用一条锁链固定在床腿上。
即便如此,她依然坐得笔直。
橙绿相间的长发有些凌乱,但被她随意地拨到肩后。
身上换上了木叶提供的灰色囚服,布料粗糙,却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胸前将衣服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松的囚服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叶仓抬起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清原时,那双眼眸中瞬间结满寒冰。
“又是你。”
她的声音沙哑。
“这一周来,你来得可真勤快。”
清原在椅子上坐下,将手中的卷轴放在桌上。
“该问的情报,幻术拷问已经问得差不多了,砂隐在桔梗山的兵力部署、补给路线、傀儡部队的配置……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
叶仓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幻术拷问是极其痛苦的体验。
这一周里,清原来了三次。
每一次,都会用写轮眼的幻术深入审讯她,挖走一部分情报。
“那你还来做什么?”
叶仓冷冷地问。
“来羞辱我?还是说,木叶的天才忍者终于闲到没事做了?”
“来跟你谈个交易。”
清原平静地说。
“幻术能挖出情报,但挖不出经验,灼遁的修行心得、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技巧、那些你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诀窍……这些需要你主动说出来。”
叶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有了一抹讥讽。
“你觉得我会教你?”
“你可以不教。”
清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但那样的话,你的弟子真树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想,你也不想你的弟子出事吧,叶仓。”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叶仓脸上的讥讽表情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随后涌上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你……!”
她猛地想要站起来,但脚镣限制了行动,只能让她半撑起身子。
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你把真树怎么了?!”
“她现在很好。”
清原的语气平淡。
“我现在还没抓住,可她总不可能不出任务吧,说不定下一次的任务,就恰好碰见,并且抓住了呢,我可是知道你的弟子长什么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叶仓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囚服下,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但她此刻完全无暇顾及这些。
真树……
那个她从小带大的孩子,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喊叶仓老师的傻女孩。
上一次在东海岸,真树就被清原抓住过。是她拼死才将人救出来。
结果清原这家伙,又拿这样的情况威胁她。
关于砂隐的情况,叶仓知道的很清楚,那就是兵力告急。
她的弟子也在这边的战线,十有八九真的会如清原所说被抓住。
毕竟清原有写轮眼,还能飞,可以说机动性拉满了。
“你……卑鄙……”
叶仓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战争就是这样。”
清原面无表情。
帐篷里陷入死寂。
只有叶仓粗重的呼吸声和锁链轻微的晃动声。
良久,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床边。
“你想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灼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技巧。”
清原翻开卷轴,拿起笔。
他打算从中汲取一些关于火属性和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经验。
叶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灼遁的本质,不是简单地将风遁和火遁混合。”
她开始说,声音平板,像是在背诵教科书。
清原快速记录着。
“继续说。”
清原的笔尖在卷轴上飞快移动。
这些经验太珍贵了。
幻术能挖出一些情报,但挖不出这些细节性的体悟。
有了这些,他对自己火遁的改进方向就清晰多了。
她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到高级的应用技巧。
从修炼时容易犯的错误,到实战中的应变心得。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叶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靠在床头。
“可以了吧……”
她喃喃道。
清原合上卷轴。
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足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又停下脚步。
“要是看见你弟子,我会放她一马。”
清原淡淡说道。
真树会砂隐独特的封印术,也就是用布封印。
到时候用写轮眼拷贝出来即可,没有什么抓的必要。
叶仓没有回应。
她只是侧过头,望着帐篷角落里那一片从缝隙中漏进来的阳光。
清原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将卷轴收进忍具包。
…………
夜幕降临,桔梗山前线营地亮起零星的灯火。
清原处理完一天的杂务,准备去找纲手汇报叶仓那边的情况。
他穿过帐篷间的通道,来到医疗部队的指挥帐篷外。
清原掀开帘子,发现纲手有些无聊的在转笔。
“老师,你今天的事处理完了?”
清原问。
“嗯,也没多少事。”
纲手下意识伸了一个懒腰,无袖上衣下,露出了洁白的肌肤,好似雪山上的雪一样白。
同时,那雪山也在摇摇欲坠,如同衣物会突然爆开,从而雪崩一样。
“你应该知道吧,我因为一些原因做不了手术。”
纲手道。
她最多可以帮人看病,判断应该用什么方案。
但是亲自做手术这样的事,她早就没有做了。
“嗯。”
清原颔首。
纲手没有明说,但通过之前的事,就算没有剧情先知,也知道纲手见不得血。
“所以我啊,很多时候其实只能蜗居在这个帐篷里而已。”
纲手说话间有些惆怅。
距离她患上恐血症,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绳树也死了多年了。
要是绳树还在的话,都要比现在的清原还大几岁。
“老师做的贡献已经够多了。”
清原看着纲手桌子上那厚厚的一叠文件,就知道纲手事情也多的很。
她虽然患上了恐血症,可诸如解药研发、医疗忍术之类的工作都在做。
更别提还能用蛞蝓帮忙,让蛞蝓代为治疗。
不过这会消耗纲手很多的查克拉。
“哪有你们多。”
纲手摇了摇头。
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亲历者,到底是在前线打仗轻松,还是在后勤轻松,是很明了的一件事。
“有时候我倒是想把病治好。”
纲手忽然道。
不过这件事算是她心结了。
清原倒是没想到现在的纲手比原著里的积极多了,至少远没有原著里的那么颓废。
这或许也是他带来的蝴蝶效应之一
“老师,你的病可以慢慢来。”
清原开口。
这种病,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医治好的。
要是真那么简单,就不会困纲手那么久了。
当然,若是有鸣人那样的嘴遁,也能直接治愈好。
“对了,老师,我教你一些新的东西吧。”
“新的东西?”
“嗯,一些……放松心情的方法。”
清原眨了眨眼。
“比如,一些新的赌博游戏。”
“赌博?”
纲手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什么样的赌博?”
“这需要四个人玩,规则简单,但变化很多。”
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这小鬼……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去叫人来。红、静音、琳……还有卡卡西,那小子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该让他动动脑子了。”
清原点头,转身出了帐篷。
半小时后,指挥帐篷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夕日红和野原琳好奇地坐在桌边,静音正在整理桌面。
卡卡西则靠在帐篷柱子上。
漩涡花梨也来了,她本来是想向纲手请教一些医疗忍术的问题,结果一进门就被这阵仗弄懵了。
“清原君,这是要……?”
“教大家玩个新游戏。”
清原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副他早就准备好的扑克牌。
在忍界也是有扑克牌的,只是规则都是忍界本土的规则。
他将牌摊在桌上,开始讲解规则。
“这个游戏叫斗地主,54张牌,基本规则是……”
清原详细解释了大小王、炸弹、顺子、连对等概念,以及叫地主、抢地主的流程。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纲手,那双眼睛越来越亮。
“听起来比掷骰子有意思多了!”
“那就试试吧。”
清原洗牌,第一局由他、纲手和夕日红先来。
结果毫无悬念,清原凭借着前世的经验,轻松赢了第一局。
第二局,换成野原琳上场。清原继续赢。
第三局、第四局……
纲手的脸色开始变了。
“等等!”
在连输五局后,她猛地拍桌子。
“清原,你是不是早就玩过这个,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熟练!”
清原道:
“老师,这游戏是我教你的,我当然熟练啊。”
“那不公平。”
纲手瞪着他。
“你下来,换人。”
她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漩涡花梨身上。
“花梨,你上。”
“诶?我、我还不太会……”
“没关系,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