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包子不解问道:“小姐,咱们不见二公子了吗?”
武平君回道:“不见。”
“那主母那边?…”侍女包子迟疑道。
武平安没有多想,道:“如实说便是。”
“哦…”侍女包子点头,可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道:“小姐,二公子明日要参加内门大比,咱们要去看看吗?”
武平君想要拒绝,但想到一无所知,母亲很可能会断了她的例钱,微微颔首,道:
“到时候再看。”
不等包子说话,她有些兴致勃勃道:
“包子,我又有了一个好点子,你说再录一段剑舞怎么样?…”
“剑舞?…”
闻言,侍女包子一愣,不禁回想起大小姐那大开大合、气吞如虎的“剑舞”,回过神,连连摇头,小脸郑重道:
“小姐,依奴看,“剑舞”还是留着您竞争“群芳榜”第一最好,现在还是再等等…”
“那…行吧…”
武平君微微颔首,仔细想想也是,总得有些压箱底的东西,打消现在录“剑舞”的心思、准备等登临“群芳榜”时,再行刻录。
而见小姐同意,侍女包子心中顿松口气,舔着脸笑呵呵奉承道:“小姐您英明。”
“含蓄。”
武平君下巴微扬。
“是是…”
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
某座庭院宴会也提及到姐弟二人。
庭院灯火通明。
仆役井然有序的端上一道道精美菜肴、酒水。
屋内客厅。
十数青年、女子分做两旁。
上首位置则是一个身着玄服,俊美如玉的青年,其眉心烙印着一道细微金色纹理,犹似天眼,为其增添数分华贵、威严。
与其相对的是一位着碧袍,面若桃花的娇俏少女,其双眸淡若秋水,一头墨发简单以木簪扎起,冲淡几分妖娆,多了几分恬静淡然。
此时。
二人正谈及“武平君”。
玄服青年打量对面少女,眼神炙热,毫不掩饰倾慕之意,似有意打破尴尬氛围,道:
“平日总是跟在桃夭师妹身边的武平君今日怎么没来?”
娇俏少女也就是位列“群芳榜”第七的“桃夭”,将手中把玩的酒杯放在,轻笑道:
“武妹妹要去见她那个外室弟弟,没有时间。”
顿了顿,她笑吟吟道:
“傅师兄莫非对武妹妹有爱慕之心?若是如此,说不得我便要做一次月老了。”
想到“武平君”那体魄,傅珩连忙摇头,连道“不敢”,故作汗颜道:“武平君实非我倾慕之人…”
说着忙转移话题,疑惑问道:
“她外室弟弟?是我“无双门”弟子?…”
桃夭微微颔首。
正在傅珩准备说些什么时,下方一人忽道:
“是那个“武平安”吗?”
傅珩、桃夭转头看去,目光落在一个黑袍青年身上。
见二人看来,黑袍青年起身拱了拱手,道:
“我也是偶然听到。”
“据说那个“武平安”是靠着贿赂某位执事入的门,其也不修行,整日守在“藏书阁”看书,得了个书呆子的称号…”
“是他啊,我也听说过,其为人冷僻,从不与人相交…”
“书呆子,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所知信息吐出。
上首。
傅珩目浮诧异,摇头道:“真是虎父犬子。”
堂堂一郡二把手,还是“九江”这般大郡的二把手,说一句权力滔天也不为过。
可如此豪杰,竟生了这般痴儿…
桃夭认同点头。
只能说,两姐弟都不是正常人。
堂堂郡丞子嗣,不想着走一鸣惊人的康庄大道,偏生要来抢她们的“群芳榜”小道位置,这不是蠢是什么。
若非“武平君”体魄有异,恐怕早就登榜了。
但即使如此,她估计其登榜时间应该也快了,不为别的,就因传言“武郡丞”似乎要向上动一动。
“郡主”?
不太可能,似“九江”这个特殊郡,几百年来,“郡主”位置一直是由“大虞皇室”子弟担任。
十有八九其会外调。
至于其是主政一方,还是跳到更大平台,就不是桃夭能知道的了。
没有多言“武氏”姐弟。
很快话题便转向明日“内门大比”,聊到一些人时,傅珩神色明显不太好看。
桃夭将其看在眼底,对于压注“傅珩”夺魁的心思瞬间淡却,言语间也冷淡了一些。
傅珩自有感觉,心中不由暗骂,但表面仍是风度翩翩,如此,一顿不算热闹的晚宴很快结束,
众多内门弟子相继告辞。
桃夭也带着侍女离开,在离去不远,她忽然吩咐道:“去打听打听“武平安”的信息。”
“是小姐。”
侍女不知为何要打听一个书呆子,没有多问,欠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桃夭驻足几息,迈步离开。
一夜喧嚣。
当太阳升起。
“无双门”山门前,祭台燃起滚滚狼烟。
数以千计的“无双门”弟子有序排列在门前广场,没有人说话,均是肃然看向台上。
此时,台上。
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为首,十数位长老分列两旁,目光看向山门内,两岳峡谷之间。
广场两侧。
前来的宾客似猜想到什么,神色略显激动,纷纷看向两岳峡谷之间。
不知许久。
一道惊鸿剑光自峡谷而来,转瞬出现在祭台之上,其甫一现身,冷冽气势如潮水般轰然爆发,在场之人无不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