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洲,你……你开始说胡话了,赶紧把包给我。”被程砚洲钳制在怀裏,信息素的作用也愈发强烈,陆璟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也开始翻滚。
陆璟燊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抑制冲动的欲望。
他努力转过了身准备直接拉开拉链拿抑制剂,程砚洲预判到他的动作,像撒脾气一样把包扔到后边的角落。
“砚洲你……我快忍不住了,你别闹!”陆璟燊急眼了。
“为什么不标记我?”程砚洲压低声音,更显嘶哑难耐,“你为什么不肯标记我?只是一个临时标记而已。”
“不合适!标记要……要等结婚之后。”陆璟燊窘迫极了,他推不开压在身上的程砚洲,只能尽量抵住程砚洲在他腰间游走的手。
“我们不会结婚吗?”程砚洲怔了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怔楞地看着陆璟燊的眼睛,眼裏满是惊诧和失望。
“会,我会娶你的,但是现在不应该这样做。”陆璟燊忙道,程砚洲眼裏的失望太过刺眼,刺得他生疼。
“既然会结婚,为什么要在意一个临时标记?哥哥,我想要你的标记,我想要你。”程砚洲把他按进颈窝裏,尽力汲取陆璟燊信息素的味道。
“我……”陆璟燊如梗在喉。
陆璟燊清楚他自己的心,他有和程砚洲走到最后的想法,却不敢肯定程砚洲有这样的决心。
他是alpha,标记对他的影响比对程砚洲的影响要少得多,他不希望到时候不合适要分开,程砚洲要因为标记而难以下决心。
就像于小睿一样,他想要紧紧抓住,又不敢死死抓牢。
陆璟燊就是一个矛盾体,矛盾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程砚洲在他心裏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可那些心跳悸动、性//欲冲动又是真实存在的。
或许是他顾虑太多,陆璟燊总想当个理智洒脱的绅士,却不想忽略了人与人的感情是承受不住距离的,生理上不行,心理上更甚。
陆璟燊很讨厌自己总是顾忌太多,从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考虑到分手的体面,可感情怎会如此简单。
程砚洲的强势攻占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改变底线,他也一步又一步地想要索取更多。
就像现在,陆璟燊真的有种冲动想要把程砚洲变成自己的人,只是他小心翼翼护着的那条线,一直梗在他们中间。
就在陆璟燊错愕的这些时间裏,程砚洲已然退开了一步,转身蹲下去找包裏的抑制剂。
陆璟燊看着程砚洲艰难的动作,心裏密密麻麻的钝痛,在某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他和程砚洲之间隔着一道沟,还是他一点一点挖出来的。
抑制剂亮在眼前的那一刻,陆璟燊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不用想也知道,程砚洲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口头上说着亲密无间,却又拒人于千裏之外,陆璟燊觉得自己简直怂透了。
抑制剂包装撕开,拔了针盖准备打进那凝脂般白皙的手臂裏,陆璟燊再站不住脚,他的心告诉他,他想标记眼前这个人。
就当他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陆璟燊再坚定不住他那所谓的准线,都tm餵狗去吧,他现在只想顺从本心。
陆璟燊冲过去拍开程砚洲手中的抑制剂,从后抱住程砚洲,本能地咬上omega后颈上的腺体。
咬破,註入信息素,临时标记完成。
陆璟燊看着那纤细粉润的颈脖被自己咬出一道血口,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好像……
他和程砚洲再也不会分开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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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阻隔室裏出来,两人便去了洗浴城,洗完澡穿上浴袍,衣服让人拿去洗了烘干,其后等待衣服烘干的时间就坐在包间裏各自玩手机。
可陆璟燊哪裏玩得尽兴,他脑子裏全身刚才的画面,要说不说他还挺自闭的,程砚洲时间比他长就算了,大小还比他大一点,这让他这个alpha的老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