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换地，何须众生，我一人可以担之。”
“红尘换不了的天，就让我的赤日换天。”
江晏清和江梦清被其气势威慑，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可是一手缔造了大夏帝国的存在。
千年岁月，造就了这位钟山帝君。
之前温和的态度，让他们下意识遗忘10号的身份。
“我与蓝星魔天纠缠数百年，恰好他的力量要再次复苏，我和他也该有个了断。”
江晏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时间不等人，是因为蓝星魔天的力量再次复苏。
以10号法身残缺的状态，这场斗法结束，估计他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怪不得会说是生命的最后一刻。
江晏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语言在这一刻有些苍白。
过了一会，他转移话题，继续问道：“武道气运是怎么回事？”
9号给他留下信息，武道气运累积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发生变化，让他不要过多依赖气运金莲。
他身上还有三朵气运金莲没有动用，等到返回现实公布金丹法后，还会多出三朵气运金莲。
10号听到武道气运后这个问题后，他回答道：
“帝国走出太阳系后，武道气运发生第一次变化，武道气运开始飞速增长，但是加持效果大不如以前。”
“新历344年，王守心找到我，提出再造新天的计划，他愿意牺牲自我化为新天意志。”
“红尘换天大法，以天地众生为根基，以武道气运为薪火，生灵越多，武道越昌盛，效果也就越好。”
“于是我让万法会在帝国境内开始布置大阵，同时在钟山星系推动武道发展，凡是帝国治下的星球、种族，都以武道修炼为主。”
“武道气运再次飞速增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不过当时的我没有看出其变化。”
“直到换天之战……”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神色出现变化。
“在燃烧武道气运的时候，终于被我窥探出一丝本质。”
“武道气运是‘活’的。”
活的？武道气运怎么会是活的？
江晏清眉头微皱，这个答案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就算天运也不是活，它之所以能够引导司徒哲，那是因为蓝星魔天以自身意志来操纵天运。
某种程度上，天运是蓝星魔天的意志延伸。
但是武运不一样，它本质上是所有武道家，身上气运汇集在一起，是武道的象征，这种存在怎么会是活的。
江晏清开口问道：
“是因为气运累积到一定程度，诞生了自我意识，还是它本来就是活的？”
“不清楚，要不是换天之战，我连它是‘活’的都看不透。”
“是敌是友？”
“目前我没有发现它的敌意。”
气运与武道相互促进发展，武道昌盛，气运增长。
气运增长后，武道家受到加持，境界有所精进，让武道更加昌盛。
武道和气运属实是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
江晏清沉吟一下，他推测道：
“也就是说，它的意识可能是后来诞生的？”
“不，我更倾向于它一开始就有意识。”
江晏清微微一怔，他没想到10号是这样的观点。
“理由呢？”
“《浮世琅嬛》”
10号说出了一部江晏清都快遗忘的秘法。
最开始的浮世琅嬛，只是江晏清参悟《变天击地宝典》，借鉴大神通天地轮回，创造出的记忆宫殿。
本质上是为了更好地记忆各种功法。
他获得第一朵气运金莲后，浮世琅嬛成为天赐武学，发生第一次蜕变。
从记忆宫殿演化为精神世界，可以集天下众生智慧，帮助自己修炼武道。
再到后来，以此为基础炼制万法镜，蜕变为琅嬛仙境，成为武道传承至宝。
最后他又借鉴梦中演道，借助两道气运金莲，让浮世琅嬛蜕变为现在的大罗万法天。
大罗万法天不但推动武道发展，更是让他自身受益非凡。
凭借其反馈，江晏清的境界远超他的修为。
虽然他刚突破到大宗师，但是其境界远超普通武圣，这也是他修炼快的一个重要原因。
没有瓶颈，只需要积累修为便可以突破。
江晏清回过神，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现在那里。
“天赐武学？”
10号点点头，他缓缓道：
“其他人的天赐武学我也看过，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浮世琅嬛的玄妙差太多。”
“我的境界能远超他人，便得益于大罗万法天，我能够创造出《天尊八身》这种远超自己修为的无上道法，其根本原因也在此处。”
“你不觉得大罗万法天和武道气运很像吗？”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武道气运的翻版。
自己代表武道，大罗万法天代表气运，完全能够对得上。
大罗万法天汲取武道家的智慧，自己凭借这些智慧提升境界。
自己境界越高，大罗万法天的效果也就越好，这不就是武道和气运的关系。
而这一切的源头便在于天赐武学。
10号看出江晏清心中所想，他开口道：
“源头可不是天赐武学，而是你创造出了浮世琅嬛。”
江晏清心中惊悚，他终于听出了10号的意思。
武道气运早就知道自己会创造浮世琅嬛，并且让它蜕变成为天赐武学，这才会让自己成长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