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记得别再犯。”
段云点头道:“一定。”
这时,年轻捕快才让他走了。
段云走了后,这老捕快惊出一身冷汗,而年轻捕快这才反应过来,说道:“这家伙怎么和段少侠一个名字。”
段云缴了罚金,整个人还挺开心。
望春城如今不缺什么,可就是缺人才。
而刚刚那个年轻捕快,却是个好苗子。
望春城禁飞是他定下的规矩,因为刚接手望春城时,他发现绝大部分姦杀偷抢皆能和乱飞扯上关系。
比如红楼女当天尿尿和姦人,还有不少采花贼姦人后溜走,职业习惯就是施展身法在空中逃遁。
这些人轻功不俗,别说寻常捕快了,就是练过武的小侠想要惩奸除恶,一时都追不上他们。
而段云则直接禁飞。
谁飞谁罚款,再盘问,结果一盘问准有事。
有凶徒当场反杀又要逃,结果被段云他们截杀了好些次。
比如就个假扮成寻常人的红楼女侠奸,当场被识出身份后,就要姦人飞天,结果段云跟着她一起飞起。
后面她依旧落了下来,只是脑袋是脑袋,腿是腿,熊是熊了。
当时这画面可以说半个城的人都看到了,不管是谁都吓得够呛。
而之后,敢乱飞的人便少了。
与之同时,犯罪的人也跟着变少了。
段云初始城中禁飞,目的就是展示一下自己的立场和手段,是龙是虎,到了侠土都得盘着,不能瞎搞,却没想到真的有奇效。
只能说职业习惯真是一种习惯。
如果采花贼忽然发现自己不敢飞不能飞时,就可能打消了菜花的念头,其他作恶的人也是如此。
就好像一个人脱离了熟悉的环境,再被人斩了熟悉的一臂,刺头都可能老实了。
而段云刚刚在城中飞了受罚,只能说这禁飞令进行得不错,而那年轻捕快也是刚正不阿的好捕快。
这时正值黄昏时分,望春城却还很热闹。
其中最热闹的是前面街头的一个铺面,有不少人排着队在往里面张望。
段云忍不住好奇道:“这城里什么东西这么好吃?”
结果下一刻,他就听见了一阵鞭子声。
只见一个女子穿着紧身裙摆,手拿鞭子,正一脚踩在一个男子脸上,抬手就是两鞭子,抽得男子哇哇大叫。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好日子太好不习惯,烈鞭和臭脚让你重回牛马时光!三钱银子一次,重温旧梦!”
说着,这女子脱下靴子,把脚塞进了那男子嘴里,抬手又是两鞭子。
“到我了!”
“到我了!”
后面的人激动道。
段云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惊讶道:“不是好吃的?”
他这一打听才知晓,这秋收之后,望春城内外不少人都得了病。
心病。
这是他们第一次把收到粮食没上缴,做生意的不交保护费管理费少,于是就生出了不习惯不得劲的毛病。
而眼前这位女子则抓住了商机,专门抽人鞭子和喂人臭脚,这种感觉能让人产生重回墨门统管的感觉。
用排队男子的话说——“别看这鞭子狠这女人脚臭,这样一来,整个人都舒坦了!”。
“兄弟,你要来几鞭,我得让这娘们儿给老子加倍!”
段云一时无力吐槽。
段云一路走到大侠府,也就是之前李墨飞的府邸,结果还没到门口,宁清就焦急找到了他。
段云见她模样,问道:“怎么了?”
“慕容兄弟受伤了。”宁清赶紧说道。
“谁干的!”段云神色凝重道。
段云知晓,他们两口子最近时常要追杀恶徒,这望春城一带,还有人敢伤慕容兄弟?
这是不给他面子吗?
还有,这一带有人能伤到慕容兄弟了。
宁清一咬牙,说道:“是他自己弄伤的,你快跟我去看看。”
段云赶紧跟着宁清去到了大侠医坊,刚一进门就听到了慕容兄弟在那里骂骂咧咧。
段云一进门,惊讶道:“你这怎么搞的?”
只见慕容兄弟躺在床上,裆部不知缠了多少层绷带,拱起老高。
慕容兄弟眼泪汪汪道:“不说了,不说了,丢死人了。”
段云一手给他把脉,说道:“快说,不要讳疾忌医。”
于是慕容兄弟一脸蛋疼道:“我不是看你飞走了吗?我灵光一现,也飞了。这越飞越高,初始我觉得还好,可到了后面,他就害怕了。”
“我从没飞那么高过,于是头有点晕,一口气没提上来,然后就往下落了。”
“中途,我本来以我的惊世天赋,已重新调好了气息,可只能减缓了速度,要停下来已来不及了,可他娘的,前面刚好有一棵树。”
“我双腿一张,顺着树劈下!本来以我雄厚的真气和本身天赋超绝的二弟,一棵大树也奈何不了我。可他娘的,树下面还有一段凸出的花岗岩。”
段云:“.......”
他已能想到慕容兄弟汤姆劈树和撞花岗岩的场景。
这时,旁边的宁清赶紧说道:“段云,你快帮忙看看吧,他本来就肾不好,你按脚都能晕,这下更是如何是好。”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阿宁,我可是铁肾,铁肾,没事的。”
段云也点头道:“没事的。宁清你先出去,我给他好好把握把握。”
宁清一脸担忧的关上了房门。
结果门关上的瞬间,慕容兄弟已一边口吐白沫,一边抓住了段云的手,激动道:“兄弟,刚才外面人多,我是强憋着一口气。我这伤得不轻,肾也有点亏,你一定要救我啊。”
段云忍不住说道:“放心,你这再严重,我也能给你断肢重生,就是没了,我都能给你重新弄一根。”
慕容兄弟眼睛一亮,说道:“真的?”
“死囚的你挑一根。”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本来挺兴奋的,可转念间反应过来,说道:“这最好还是原配的,不然以后干啥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段云笑着,已一指弹开了慕容兄弟的绷带。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给慕容兄弟治病根,而是说道:“你最近肾怎么了?玉剑真解你是不是没怎么练啊?”
慕容兄弟说道:“之前不是练得不下去吗?我每天面对人都顶着,太奇怪了,于是我就没怎么练了。”
段云说道:“怪不得,这种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少练可以,别荒废了。”
慕容兄弟说道:“原来如此,今后我一定好好练。”
这时,段云已看向了他的裆部。
慕容兄弟没敢看。
从受伤开始到现在,他都没看过一眼。
无他,害怕。
这时,他忍不住问道:“还有救吗?”
段云说道:“都这样了,要不割了吧?”
“啊?”
段云笑道:“逗你的,这伤只是看起来重。”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精神了,一脸骄傲道:“我果然天赋异禀,那花岗岩可被弄出碗口大的巨洞!”
段云:“......”
碗口,这碗够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