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可和洛文希边吃边聊,格外的开心。
吃完饭,艾可没有回剧组,而是被洛文希拉去了他们住的酒店,两人睡在一张床上。
或许是晚上火锅吃的太多了,在文希睡的最熟的时候,胃部的不适让她醒了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放亮,身边也少了艾可,来不及想人哪去了,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文希拿起手机,准备给艾可打电话,难道是一早就跑回剧组了吗?
刚拨了几个号,房门被人轻轻地从外面打开,艾可蹑手蹑脚的回来。
“可可,你去哪了?”文希坐在床上问。
没想到她会醒,艾可明显的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出去,去了。”
“这么早出去干嘛?”洛文希歪着脑袋看她,实在想不出来她这么早出去的理由。
艾可坐在她面前,眼神躲闪着,手去拽被子要躺下,在她向下躺的时候,洛文希伸手拉住她的衣服说:“别睡了,我们聊会。”
手劲有点大,衣领被拉的很低,洛文希看到了艾可胸前红红的印记。
“可可,这是什么?”她惊讶地问。
艾可急忙把衣领向上拽说:“没什么。”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洛文希靠近她,追问着。
知道瞒不住她,也不想再瞒着她,艾可轻声说:“我去了宗予的房间。”
“大半夜的,你去他房间干嘛?”洛文希反问着,问完,她突然明白了,手放在嘴上,瞪大眼睛说:“你们不会是……你们?”
艾可一笑,小声问:“对啊,就是做了该做的事,难道你和阿穆哥没做过?”
洛文希摇摇头,这个雷池她是不敢跨越的,万一她有了孩子的话,那穆修的前程就会毁了的。所以,她一直没有过这种想法,而穆修也像心照不宣似的,从来没碰过他。
“我和宗予在交往。”艾可坐起来,靠在床头说。
“你和他交往?可可,你们发展的也太快了,莫宗予以前的事你知道不知道?你怎么随便把自己给了他呢?”洛文希想到莫宗予曾经的花心历史,替艾可捏了一把汗。
“我当然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
“文希,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能每次都那么的幸运。如果这个圈子裏一定要遵守这个规则的话,为什么我不找一个我爱的人呢,我爱宗予,虽然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我坚信,我是唯一一个真心爱他,没有企图的。以他的聪明,一定会明白的,我有信心去感化他,会有一天,他为我而改变的。”艾可屈起腿,双臂抱着,脸上洋溢着自信,憧憬着。
洛文希的手抚上她的膝盖,仍是有些担心地说:“可可,你比我聪明,比我勇敢,我很佩服你。如果宗予是值得你爱的人,你一定要抓住哦。”
“我会的,谢谢你,文希。”艾可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文希,你也要抓住阿穆哥哦,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没有宗予的话,兴许我会和你抢阿穆哥哦。”
“穆修是我的,谁也不许抢!”洛文希装作发火地使劲推开艾可。
艾可被她推倒在床上,拍着手大笑说:“文希,你现在越来越能吃醋了,哈哈!”
“我哪有?”洛文希晃着肩膀说,艾可坐起来,拍拍她可爱的小脸。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那一年,让一生改变(十)
告别艾可,香港演唱会后,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臺湾。
臺湾演唱会的舞臺设计和前三场不同,并且增加了一段热舞的表演,是穆修和一个女舞伴跳伦巴,那是莫宗予把一首歌的曲风改编而成的。
看到在臺上彩排跳舞的穆修和那个女舞伴,那过度亲密的动作,尤其是有一个动作,穆修的手要从她的膝盖滑到大腿下,这让在旁边观看的洛文希气的七窃生烟。
穆修跳的很标准,但那个女舞伴却总是出错,在舞蹈老师的指导下,一遍遍的重覆着。
最后,洛文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撞开不明所以还在后面叫好的莫宗予,走进了后臺,去穆修的更衣室坐着生气。
虽然只是个几分钟的舞蹈而已,可是即让她耿耿于怀,极力地告诉着自己淡定,他是明星,这样做也是节目的需要,可是,还是很生气。
终于彩排完回来的穆修,走进更衣室,看到洛文希坐在沙发上,嘴撅的像个茶壶嘴。他关上门,笑着问:“我的希宝贝怎么了?嘴可以挂油瓶了。”
他的手去捏她的嘴,被她手打掉。
“这么快就跳完了?跳够没有啊?”她酸酸地问。
“都跳恶心了。”穆修拿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说。
“恶心?我看是开心吧,她的腿一定很滑吧。”
穆修一楞,转头看她,恍然大悟地说:“吃醋了?”
“你说呢?”她眉毛挑了一下。
“我的手指头根本没有碰到她的腿,只是浮在上面滑而已,你在下面站着,我能那么过份吗?”
“哎,你这意思我不在下面站着,你就可以过份了?”洛文希生气地喊了起来,小拳头也举了起来。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穆修倒在沙发上求饶着。
可洛文希跪在沙发上,玩闹似地捶着他的前胸,两个人嘻嘻哈哈的闹,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两人马上停止打闹,洛文希急忙跳下沙发去开门,穆修整整衣服坐好。
打开门,洛文希僵在了门口,莫佳伶正站在门外,看到她,洛文希杵在那,一时不在该说什么好。
“佳伶?你怎么来了?”莫宗予看到她很意外。
莫佳伶微笑着走进来,“我和团裏请了假,专门来陪你去国外巡演的。”
这个消息,让洛文希楞住了,莫佳伶要陪着穆修,那就是说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和穆修之间都要多一个莫佳伶了。
这不禁让她皱起了眉尖,这个小小的神情,被莫佳伶註意到了,她也心领神会。
“文希,刚才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琳姐在找你。”莫佳伶对她说着。
“哦,那我去看看。”洛文希说完,回头看一眼穆修,他笑了一下,她走出更衣室门。莫佳伶註意到穆修的视线还尾随着洛文希,她伸手把门关上,好像夹断了他的视线一样,落在了她的身上。
“佳伶,你怎么想着陪我出国呢?”穆修疑惑地问。
莫佳伶走近他,表情有些严肃地说:“刚才你们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穆修,这就是我决定陪你的原因,你对文希仍然是有爱情的,她不知道真相,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刚才所做的一切,不是更让她误解吗?”
“佳伶,我不是……”
“我知道,一下子让你接受也很难,阿穆,我请你尽量克制,这不光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她好。”莫佳伶语重心长地说。
“我明白。”穆修神情暗淡下来,莫佳伶的眼睛仍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只要你明白,那就好,可是,你真的会明白吗?
演唱会顺利进行着,洛文希坐后臺边,也如歌迷一般兴奋地看着,激动的晃着自己的身体。莫宗予笑着指着洛文希对妹妹说,以前不知道穆修是何许人也的傻丫头,现在已经变成穆修的超级粉丝了。还说,穆修对洛文希很好,问她会不会介意。
如果以前,莫佳伶一定会介意的,可是现在不会了。
虽然她曾抱怨过穆修对自己不好,不公平,不过现在她明白了,穆修其实对她要比对文希好,因为现在他给文希的温柔和爱意越多,将来给文希造成的痛苦和遗憾就越深。
对于她,他真的不算残忍了。
一场轮回的时间
那一年让一生改变
缘份?不,是孽缘!(一)
酒店的大堂裏,王图办着退房手续,一行人要赶往机场,飞往日本。
莫宗予兄妹和穆修还有洛文希最后走下楼梯,在迈最后一个臺阶时,精神有些恍惚的洛文希差点摔倒,多亏穆修及时的扶住了她。
低声询问她有没有事,洛文希笑笑摇摇头,右眼跳了一夜,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心也没有着落的慌乱着。
虽然不想往坏处想,可是她还是掏出手机,准备给爸爸打电话。
当她还没有按手机上的数字键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葛姨的号码。
“阿姨。”她接了了起来,同时也惊讶的‘啊’了一声。
前面走的三个人都回头看她,穆修看到了她脸瞬间变的煞白,急忙走回她的身边问:“文希,怎么了?”
洛文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说:“我爸,我爸他,住院,严重了。”
“不是去年刚做完手术吗?怎么能严重呢?”莫宗予奇怪地说。
“我不知道,葛姨让我回去。”洛文希慌了。
王图走过来,看穆修告诉他情况,王图想了一下说:“文希,那你先回去吧,现在应该有一班飞机是飞香港的,我派人送你去机场。”
“好。”洛文希说,王图喊了一个臺湾的工作人员去把车开到酒店门口。
穆修伸手拉过文希,手抚下她的刘海说:“文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嗯……”文希来不及和他说什么,向酒店门跑。
“文希……”穆修又喊住她,洛文希焦急地回过头。
“记得,还有我。”穆修的心也悬了起来,他预感到,不是一个好兆头。
洛文希点下头,跑出酒店大门,工作人员打开车门,她坐进去。
莫宗予琢磨着穆修说的话,莫佳伶在一旁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这就是宿命吧,穆修,你不能再自己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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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洛文希回到了南方的城市,急匆匆地赶往了医院。
经过抢救,但还需要在观察的洛父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葛姨守在病床前,已经是六神无主,连病发原因都是断断续续讲述的。
是因为踩凳子安灯,没有站稳而摔了下来,压到了左边的心臟,她做完莫家的家政回来,发现洛父已经躺在地上,呼吸困难。
送到医院,医生经过抢救,只是暂时让他稳定下来,但是,因为摔倒的撞击,让他做完手术的心臟,负荷不起重压,情况并不乐观。
一夜,洛文希都和葛姨守在洛父的身边,期盼着他能再醒过来。
而远在日本开唱演会的穆修,因为惦记着洛文希,以至于在演唱会上几次唱错歌词,多亏下面都是日本歌迷较多,唱错了也没有人听出来。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看出来,穆修的心完全已经跟着洛文希走了。
一夜过去,洛父慢慢的恢覆了一些意识,主治医生让洛文希多和他说话,洛文希守在父亲的身边讲着以前的事,这样不断的刺激,没过几天,真的让洛父清醒过来。
虽然清醒了,但医生还是为洛父的病情担忧,本来对于洛父的这个年龄做心臟上的手术已经是一个风险,再加上摔倒在地的迫压,连医生都无法保证还会出现什么问题。
留院观察,这是医生能给出的唯一结果。
到了吉隆坡的穆修,给洛文希打了电话,文希把医生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穆修告诉她,他公寓的床头抽屉裏有一张存折,密码是他的阴阳历生日,如果用钱的话,就去拿。
文希答应了,不过,她还是希望用不上,她相信爸爸会挺过这一关的。
南方的夏天,又出现了持续的高温,对于洛父来说,是一种煎熬。
洛文希把父亲转到了有空调的病房,洛父可以开口说一些话了,但说的都是让她心裏没底的话。他说起了和她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说起了她双胞胎哥哥降生那一刻的喜悦,说起了因为哥哥们的优秀,而被所有人羡慕着,也说起了失去哥哥们后,面对精神崩溃的妻子而产生的绝望,说起了因为她的到来,又让他重新燃起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她不想让父亲去回忆那些,因为人在离开人世前,都会把过去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回忆,她阻止着父亲,可父亲却笑着说了很多很多。
“我真不放心我的文希,将来会不会有个好男孩疼她。”洛父抬起干枯的手,无力地握着女儿的手。
“爸,你放心养病吧,我找到这世上最好的男孩了。”
“真的?是谁啊,让爸爸见见吧。”
“你见过的,是穆修。”
“小穆?是他,那我就放心了,他是个好孩子。”
“爸,你好好养病,等他的演唱会结束了,马上就会来看你的。”
洛文希握着父亲的手说,洛父笑了,可是那个笑容却越来越淡,她紧张地喊着:“爸,爸,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门口端着饭盒进来的葛姨,急忙放下饭盒跑到床边,一握洛父的另一只手,暖度一点点的冰凉。
“老洛啊,老洛,是不是说累了,我们吃点粥吧,我刚买的,很热乎的。”葛姨叫着他。
洛父缓缓地睁开眼,看到葛姨,轻轻地说:“子华啊……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葛姨的眼睛蒙上水气,忍着要掉下的眼泪说:“对啊,我和你受了很多苦,你知道的,所以,你赶快给我好起来,我伺候你十几年,该换你伺候我了。”
他嘆了一声,虚弱地说:“子华,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说完,眼睛缓缓的合上了。
“爸……”
“老洛……”
洛文希伸手按了床头的紧急呼叫,主治医生匆匆的赶来,洛文希扶着葛姨站在一边,医生一番检查,最后翻了一下洛父的眼睛,摇摇头。
“很抱歉!病人的心臟已经停止跳动了。请节哀吧!”医生宣告了这个令人心碎的消息。
“老洛……”
“爸……”
洛文希和葛姨扑到洛父的身上,那个小时候总爱给自己当马骑的爸爸,那个总是在半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