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只要自然就行。”郝运唯一的要求就是自然。
十分钟的拍摄，他至少要喊八次自然。
“就这个电影来说，自然确实是够了，你的分镜本拿来我看看。”姜闻伸手。
郝运往嘴里塞了一颗包子，顿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说道：“丢了。”
“我刚才还看你拿了看呢。”姜闻不信。
“顺溜，把我的分镜本拿过来。”郝运朝那边喊道。
王顺溜应了一声，从包里拿出分镜本送了过来。
“你啥意思，我又不夺你的权，你还对我保密起来了。”姜闻很无语，觉得心寒。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咳咳，算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郝运是真的不忍心啊。
一个人对你那么好，推心置腹，而你却狠狠地打击他，实在是太不厚道，太不孝顺了。
“我……这是你画的？”姜闻都惊了，开始怀疑人生。
“我在香江这段时间一直在学画画，拍《新警察故事》的时候认识了黄玉郎，他教了我一套速成的方法。”郝运不给姜闻看，就是不想打击他的火柴人风格。
“你这太速成了吧，你以前也是火柴人的，你忘了吗？”
姜闻快速的翻看着，这本的《心迷宫》分镜，几乎全都画成了素描漫画的形式。
“我那火柴人是你教的。”
“我那属于个人特色，自己能看懂就行了，不管分镜画的多好，如果拍不出那种感觉都没用。”
姜闻强辩，不过他也必须得承认，分镜画的好了，跟演员讲戏也能省不少口舌。
“所以你总是超支，而我这部戏肯定不会超支。”
郝运把分镜都画到这种地步了，再加上给演员把戏讲到位，让演员照着演，自然不会反复NG。
他这属于香江和内地结合的拍摄手法。
原定拍摄两个月，郝运有信心至少提前半个月就给拍完。
“下次我导戏，你来给我当副导演，帮我画分镜。”
如此优秀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有一些分镜头也不一定是导演本人亲自画，而是导演头脑里有了想法，然后大概画了个初稿，再找分镜头画师过来聊聊，按照导演的意思画出来。
郝运对他的导演手法理解最深，肯定能画出他要的分镜。
“我很贵的！”郝运倒也没有拒绝。
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他都能从姜闻身上薅到很多属性。
而且，姜闻对他确实非常好，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就咱和姜蜀黍这交情，那不得淹死他啊。
开机的第二天下午，郝运的同学们也开始陆续离开。
快要期末考试了，都得回去上课。
郝运这学期只希望不挂科就行，当导演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课业肯定要放一放。
幸好有史小强跟在身边。
他是导演助理，兼任财务主任，顺便向郝运提供智慧属性。
郝运拍戏的时候，姜闻就坐在边上。
大冷的天，也是非常辛苦了。
除非郝运向他请教，否则他就全程保持沉默，有他在现场镇着，各个环节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工作效率那叫一个贼高。
郝运虽然薅了很多属性，也看到过各种导演拍戏，但是真正的到了实操环节，还是会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需要向姜闻请教。
姜闻唯一主动提了意见，或者说抗议的地方，就是关于周韫的妆容。
“你这也太难看了！”
“这个叫自然，农村妇女都是这样的，我在村里转悠了一圈，村里所有的女人我都认识了。”郝运农村出身的人，难道不知道农村妇女长啥样嘛。
就算丽琴再怎么漂亮，该土也得土。
漂亮和土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