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去年就拍好,拖到了今年终于要上映了。
苏超直接过去参加闭幕式颁奖礼。
不是不给东京国际电影节面子,苏超在电影节期间,巡演完成日韩两地多场演唱会。
在霓虹的这几场演唱会,效果简直好到爆。
而且它不单纯是好不好的问题。
而是你根本就买不到票!
内地的演唱会苏超还能提各种要求,人家要是不满足他,他随时可以换一家演唱会服务公司。
实在不行,他就自己成立一家,专门用来服务红星生产社。
这本来就是红星生产社未来必做的事情。
霓虹这边则是全权交给了Avex。
买不到票的观众,自然只能一窝蜂地狂喷Avex。
《盛夏的果实》日语版、《MY ALL》、《雪之花》日语版、《PLANET》四首日语歌曲。
《故宫的记忆》《夜莺》《He's a Pirate》《遥远的旅途》四首纯音乐。
外加《Anyone Of Us》《I Want It That Way》《All rise》《Far Away From Home》《Sunshine in the Rain》《Apologize》六首英文歌曲。
完全不存在鬼子不喜欢的问题。
就连这些歌曲和纯音乐中间穿插的中文歌曲,不管是普通话的还是粤语版的,在巡演期间也很受欢迎。
很多鬼子甚至能跟着唱。
更离谱的一件事,是苏超在霓虹的这几场演唱会上发了一首新歌。
是的,新歌!
这首歌叫《清流》。
其实就是《人间》的日文版。
《人间》被苏超给王妃了,剩下的这个《清流》就由他作为新歌在霓虹发行。
不过,苏超的这些歌,热度最高的还要数《MY ALL》。
主要特别能够带动演唱会的氛围。
《雪之花》也好听,就是太深情了一些,能唱哭人,却引爆不了现场的气氛。
几场演唱会巡演下来,苏超把这边的歌迷迷得晕头转向。
他们甚至认为苏超比木村拓哉更帅。
结束巡演之后,苏超正式参加东京国际电影节。
本届评委会主席索尔·扎恩兹和苏超是熟人。
年初的柏林电影节上,苏超的《肉与灵》拿下银熊奖-最佳男演员奖和评审团奖,索尔·扎恩兹担任制作人的《英国病人》拿下银熊奖-最佳女演员奖。
现在,苏超在好莱坞也算是制作人了。
《电锯惊魂1》就是他担任的制片人,《电锯惊魂2》和《荒岛余生》他也在制片人一栏里蹲着。
因此,索尔·扎恩兹和苏超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
在电影节期间,两人多次交流。
他还主导了苏超的电影《葛二蛋的夏天》在本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上展映。
《葛二蛋的夏天》九月上旬在霓虹上映,截止到目前,在霓虹的总票房是2.3亿日元。
按照当下1日元兑换0.072人民币的汇率,也就是1656万人民币的票房。
不算特别差,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相比较193亿日元的《幽灵公主》,《葛二蛋的夏天》只算是赚到了人家的一个零头。
《葛二蛋的夏天》在内地的票房和霓虹差不多,大概有1600万不到。
加上亚洲的其他地区,加一起大概有四五千万的样子。
出品方利润大概在一千多万。
苏超已经很满足了。
这部电影欧美版权卖了150万美元,翻拍版权卖了50万美元。
总利润大概能到3000万。
扣掉成本和庆功宴红包之后也能到2000万。
对于一部小清新文艺片,已经非常成功了。
这其中有圆梦影视的800万,有紫禁城影业的1200万。
不需要怀疑,苏超就是为了助推张和平往上走。
这是张和平执掌紫禁城影业,第二部投资制作的电影,800万的收益,在八大电影厂里头都算是排名靠前的。
《葛二蛋的夏天》在展映期间广受好评。
连带着《那山那人那狗》都有了不小的热度。
比原时空的开局好多了。
这部电影原时空的开局是在内地几乎零票房,然后无奈的卖断给日方。
一共只卖了六万美元。
然后,《那山那人那狗》被安排在岩波影院的一间100多个座位的小厅中循环放映。
由于反响热烈,除了东京的岩波影院外,大阪、神户、京都都开始放映这部影片,不少边远地区还要求加映。
但是这些利润都是人家日方的了。
换到了这个时空,苏超先是给了更多的投资。
《那山》的质量比原时空还要更高一筹,然后还帮《那山》找了个爹——中国邮政。
拍戏的时候,还给霍建起规划了这部电影的操作路线。
比如请中国邮政帮忙宣传,参加东京国际电影节等等。
《那山》在东京国际电影节首映后,立刻就被霓虹的片商看上,出了20万美元的高价,想要买断这部电影在霓虹的权益。
被苏超果断拒绝。
霓虹这边的市场他已经蹚出来了。
从最早的《野蛮女友》《狙击电话亭》,到现在的《荒岛余生》,星河影业在发行这一块上的实力早就今非昔比。
星河影业的陈佩华主导了公司的发展方向——发行!
苏超和刘得华一起开了这家公司。
陈佩华也从刘得华那里得到了一些股份。
伴随着《野蛮女友》等电影的火爆,星河影业成为了香江当下最鼎盛的厂牌。
苏超的大部分电影项目,都会分给星河影业一些份额。
然而,陈佩华却觉得这种分配更像是施舍。
因为不管苏超给不给星河影业份额,都不影响那些项目顺利推行。
那么,星河影业何以立足呢?
她经过一番研究,终于决定开始做电影发行。
先跟着嘉禾一起做,等以后翅膀硬了就踹开嘉禾自己做,把电影发行到整个亚洲乃至全世界。
《那山那人那狗》就是星河影业参与发行的第一部电影。
“到咱们了,走吧~”
苏超轻抬了一下胳膊,高园园乖巧地挽上,跟着苏超走上了红毯。
同行的还有霍建起、滕汝骏等剧组其他人。
红毯其实只是一个说法。
并不见得就是红的,比如今年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的红毯就是蓝色的。
而本届的东京国际电影节则是绿色的。
奥斯卡有时候会用白色的红毯。
只是后来才慢慢的统一了颜色,大部分都名副其实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巡演出来的效果,红毯两侧聚集了大量的苏超歌迷,对正在走动的苏超各种尖叫和哭喊。
据说米果曾经在亚洲推行过一个去雄化的策略,就是从霓虹开始的,大量俊秀的男明星成了主流审美。
看脸成了常事。
由于现场粉丝表现的太夸张,苏超都有些提心吊胆,担心会出现极端粉丝。
极端粉丝全世界都有。
英国摇滚巨星约翰·列侬、意大利电影导演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都是这么被极端粉丝杀害的。
前者死于枪击,后者死于乱棍。
亚洲的粉丝文化在霓虹更发达一些——好的坏的都很发达。
极端粉丝自然也最多。
这些狂热的粉丝,由一些热心的粉丝负责制定、整理守则,一般而言她们的行为不会违反事务所的意向,并结成一定的组织体系。
商量追星的大小事宜,彼此间用隐语进行交流。
当地发生过多起“追星守则”相关的暴力事件,甚至因为警方介入,而引起轩然大波。
苏超也难以避免有这类粉丝。
据说,他在霓虹开演唱会,公交站刊登超大海报,引来大批粉丝“朝圣”,有人在车站中五体投地跪拜,苏超听了之后都觉得头皮发麻。
真的没有任何惊喜可言!
因为可能存在极端粉丝,苏超还要提防着高园园别被人用东西给砸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