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兼经纪人很努力的安慰。
“这特么就是人格羞辱，他们凭什么！”
张一白还是很愤怒。
“白哥，其实答应下来也没什么，一来可以练手，二来其他导演不行，不是更能衬托出白哥你的重要性吗？”
助理也能理解张一白。
毕竟三十好几了，还是只能拍拍广告、MV。
这种工作在校大学生都能做。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个机会，居然还是副导演，哪怕给个联合导演呢。
但是助理又能说什么呢。
那俩人没什么作品，张一白也一样没作品啊。
总不能因为他年纪大，就把导演让给他吧。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一白骂骂咧咧。
可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一开始以为是请他执导，期待提上来了，结果只是让他当副导演，哪怕那边解释说是主导演加两个副导演的阵容，其实权限和执行导演差不多，也阻挡不了他的心态爆炸。
“白哥，何必呢，咱们这几年没少碰到这样的事儿吧？”
助理无力的安慰。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一白就是嫉妒。
人家十九岁不到，一部作品都没有，能当编剧当导演。
而张一白三十三了，一事无成。
换做是谁，谁能平衡？
心里不平衡，自然就没办法屈就了。
真要是一个资深导演打电话邀请，在这个因为国企改制关头而开工变少的时间点上，张一白早就屁颠屁颠的答应当副导演了。
“算了，刚才听他们说要拍青春偶像剧，咱们要不也搞一个试试看。”
张一白不想去低头。
他一想到苏超是导演，他是副导演，他就觉得心脏难受。
太特么欺负人了！
“剧本好找，项目不好立啊。”
助理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这几年到处混酒场，看似积累了不少人脉关系，但其实都没有特别大的含金量。
远不足以撑起一个项目。
目前电视剧有两种流程，一种是影视公司找投资自己做出来，然后找电视台卖剧。
另一种是电视台投资做项目，影视公司做出来的东西归电视台。
第二种又分好几种情况，但是大差不差。
为了降低风险，项目在立项之初，就会和电视台达成初步意向。
张一白现在根本搭不上电视台。
“那苏超就能了吗，他不就是能唱个歌，写个剧本吗？”
张一白有点心虚。
但是气势一点也不能弱，他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苏超还真能。
他现在就坐着和尚开的车去参加饭局。
张何平今天请了一些电视台方面的人脉关系，带着他一去参加这个饭局。
路上苏超接到了吕布的电话。
说是张一白拒绝了副导演的邀请。
“拒绝了？”
苏超还挺意外的，小白这么有个性吗？
他对张一白最深的印象，除了他几部还算比较知名的作品，就是他细读之后还能拿奖的事情了。
也正因为如此，苏超才没有考虑什么联合导演的事情。
不然他第一次当导演，和别人联合指导才是最优选择。
就像《宰相刘罗锅》，这部电视剧的导演是张子恩，但是在导演一栏上标的是张子恩、石零、韩刚，三个算是联合执导。
主要是电视剧拍的素材很多，一般都会分AB组，双管齐下，效率提升不只一星半点。
很多电视剧都两三个导演。
苏超本来是想压一压小白。
看看有没有驯服的可能，没想到第一关都没过就尥蹶子了。
不过这也不算翻车。
“无所谓了，有他没他都一样，再帮我找两个有跟组经验的副导演，你和张永新商量一下，他懂得比你多。”
苏超把这个事情交给了吕布。
吕布最近快忙死了。
不只是唱片的事情，连电视剧的事情也需要他忙前忙后，忙得他连小寡妇也没时间想。
现在学校搬迁，原来的小院已经推平，也不知道他和小寡妇还有没有联系。
“美术指导找霍建起行不行？”
吕布对张一白也没什么执念，别说是张一白这种没独立执导过影视剧的人，就算是有作品的人，只要没能成功，一样可以吃副导演的回头草。
“他……你问问他吧，就说如果他给我当这个美术指导，我回头给他一个特别棒的电影剧本，让他做导演，而且给他拉好投资，帮他把电影卖回本……”
苏超其实也不确定霍建起愿不愿意接。
霍建起和圆梦广告公司合作的挺多，帮忙拍了不少广告，但是他去年年底就拍了自己独立执导的第一部电影。
而且，他一般做美术指导都是给电影做，合作的也都是知名导演。
苏超是个资深钓鱼佬，知道饵料的重要性。
“校长，这牛逼是不是吹的有点太大了？”
吕布听了都不信。
“让他有空找我碰个面，我直接把剧本给他！”
苏超懒得再说废话。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用语言说不通的。
就像是林知梦。
你说再多都没用，必须要上手才行。
现在他和林知梦的相处模式，说不是情侣估计都没人信。
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她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