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崇皱眉,纠正他,“我们家主现在是上将。”
“这个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不是大殿下,你们也不应该搬我的东西!”宸景商看见有人搬他的古董花瓶,眼睛追过去。
他顿时破防,“放下,都给我住手!”
宸景商叫来人,两边人对上。
僵持不到三秒钟,就被一条火龙威压震慑在原地。
霍识慢悠悠地走进来,火龙盘旋在上空。
纪时言抱着小飞熊,两步作一步,走得飞快,衣服下摆都扬起了弧度。
这鬼热闹,他可不能错过了。
纪时言像个乐子人,两只眼睛仿佛写着几个大字。
左眼:凑热闹。
右眼:看戏。
宸景商脸色难看,“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星币转移得干干净净,大殿下的遗产也被搬了个空。
现在还想来占他这个五殿下的便宜?
宸景商平复心情,甩锅。
“皇室暗中挑拨裴家人,想插手世家大族的继承人择选更替,这是皇室不对,可难道裴家人就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裴世伟没有心思,他儿子裴宏季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受人蛊惑?”
“我们又不是魂幽体,可没有那种凭借等级压制就寄生别人身体干坏事的能力。”
“裴宏季是成年人了,他的行为,不是大殿下哄骗两句就能成功的。”
“我承认大殿下有责任,但裴宏季父子才应该是负主要责任的人不是吗?”
宸景商说了一堆。
纪时言轻轻柔柔地用一句话驳回,“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对裴世伟父子出手?”
宸景商怔住。
裴崇好心提醒:“大殿下间接对我们家主出死手,死不足惜。而五殿下,你也没有干净到哪去。空降研究院,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宸景商愣住。
等反应过来,他殿里面的古董已经被搬了大半。
宸景商强装镇定。
“研究院的事情,难道不是谁有本事谁就上吗?推过去的人没本事,我插手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你别是因为你们家主不行了,就想着打压新人吧?”
“战乱期间,我们皇室出了力气,想换个研究院名额怎么了?”
裴崇冷哼一声:“舆论压力,拉踩我们家主,贬低造谣我们家主,诋毁我们家主的好形象,就为了买水军捧人,这些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查不到吗?”
宸景商很想说一句:你们家主有个鬼的好形象。
他忍住了,忍得想吐血了。
纪时言抬手,“可以了,留一半给殿下。不能让五殿下误以为大殿下伤人未遂,和他诽谤侮辱的罪责判罚一样,让人误会我们偏心大殿下。”
他笑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
宸景商有种被看透的惊惧,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小飞熊爪子一抓,圆滚滚的熊猫魂罩隔挡过去,差点被血溅上身。
等人走后,宸景商立马联系卡际辰,声音阴狠,“你最好真的能把裴殷拉下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裴氏家族。
裴家内部大清洗,首当其冲的就是裴世伟那一支。
与此同时,裴氏各个家族企业也迎来了大换血。
裴世伟以及跟裴世伟父子交好的人,他们发展的明线、暗线直接损失八成,剩下两成也面临反水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