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忍界都流传一个说法,说你当初是在八百里开外朝天道吴限扔了一把手里剑,然后跑了。”
宇智波田岛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听闻此等言论时,心中虽满是怀疑与不屑,觉得这说法简直荒谬至极,毫无合理性可言。
但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下,他实在难以找到一个更为合理、更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毕竟,在排除了一切看似合理的可能性之后,剩下的这个看似荒诞不经的说法,即便再怎么难以置信,似乎也成了唯一能解释当下某些模糊状况的“真相”。
只见宇智波斑听闻此言后,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得吓人,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与羞愤。
“父亲,你怎么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宇智波斑愤怒地回应道。
“我与天道吴限的那一场战斗,当时在场的人可不少,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至于我为何能够成功撤退,我也早已解释过,当时战场之上突然杀出一股势力进行拦截,我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暂时撤退。说不定在那混乱的局面下,天道吴限一时之间根本无暇顾及到我,这才让我有了脱身的机会。”
宇智波斑说到此处,心中只觉得羞愤交加。
他宇智波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向来心高气傲,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在他看来,这等言论简直就是对他实力的公然侮辱,仿佛自己只是天道吴限眼中的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不禁握紧了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口中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甜豆木见(天道吴限)!”
宇智波斑握紧双拳。
这样的耻辱,他宇智波斑记住了!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看到大哥如此愤怒,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曾经的他,年少气盛,对大哥宇智波斑的实力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坚信大哥就是忍界无敌的存在。
在他心中,大哥之所以会输给天道吴限,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原因,绝不是因为实力不如对方。
然而,直到他亲眼目睹了天道吴限在那场战斗中所展现出的恐怖破坏力,以及从那些幸存者的记忆碎片中看到的画面之后,宇智波泉奈才真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的内心被深深的恐惧所笼罩。
那种恐惧,甚至超越了他面对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时的感觉。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够强大到如此地步,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发天崩地裂般的灾难,仿佛拥有着掌控整个忍界命运的恐怖力量。
能轻易地改变整个战场的局势,将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碾为齑粉。
“大哥,如果天道吴限真的与千手一族联手的话,那我们宇智波一族恐怕真的危在旦夕了。”
宇智波泉奈忧心忡忡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宇智波田岛听到儿子的话,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如今忍界的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