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也试图干扰吴限的精神操控。
吴限的身体表面,恶魔纹路若隐若现,灵压剧烈波动,时而狂暴如剑八,时而冰冷如深渊。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冷汗不断渗出又被体表的高温蒸发。
但他脚下的步伐,却再次变得沉稳,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定。
眼神中的混乱与瞬间的迷茫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掌控与冷酷的清醒。
猩红的恶魔之瞳深处,是征服者对失败者遗产的绝对支配权。
“你的一切,包括你这份不甘的执念……”
吴限感受着精神世界内被强行镇压、炼化的残响,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带着血腥味的弧度。
“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化作我踏上更高峰的石阶吧!”
他不再理会脑海中那逐渐微弱下去的、属于更木剑八的最后嘶鸣。
目光穿透瀞灵庭方向弥漫的烟尘与混乱的灵压,仿佛锁定了某个更深邃、更强大的目标。
吞噬带来的力量正在体内奔涌、融合、蜕变,而那份源自初代剑八的“恐惧”与“兴奋”感,已被他剥离杂质。
瀞灵庭的轮廓在远方愈发清晰,那不再是单纯的目的地,而是下一个狩猎场。
吴限深吸一口气,混杂着硝烟、血腥与自身强大恶魔灵压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种主宰命运的、冰冷而强大的满足感。
“回去之后要不要找卯之花烈干一架?”
吴限如此想道,不过他很快就让自己清醒过来。
卯之花烈可是疯女人,无法用正常思维理解,也不可能攻略,因为对她来说,厮杀就相当于那啥。
人家根本没有正常的欲望需求,她和更木剑八在自己的卍解之中的厮杀,就相当于是啪啪啪了。
对此,吴限只能表示尊重并远离。
这一次吃得太饱了,更木剑八的灵魂石质量太高,吴限感觉自己消化要很长时间。
没办法,他现在还只是相当于幼年期的恶魔,哪怕营养丰富,也不可能提前成熟,那样相当于是透支自己的血脉。
跟维吉尔一样,成为漏气的燃气灶。
他在魔界之中肯定透支了自己的血脉力量,不然同样的年龄也不会身体快要崩溃,而但丁还活蹦乱跳。
当然,这不是说吃了好东西就没有好处,如此强大的灵魂,会让吴限的潜力更强,上限更高,同样的年龄说不定能把但丁和维吉尔吊起来打。
然后,吴限回到了真央灵术院。
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气息和某种难以抑制的雀跃。
吴限没有回头,嘴角却已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除了那个有着耀眼橙发和惊人胸怀的女人,还有谁能在真央灵术院的地界上跑出这种带着点莽撞又生机勃勃的动静?
“喂!吴限!”
松本乱菊的声音如同穿透薄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回廊的静谧。她几步就窜到他面前,微微喘息,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橙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近乎熔金的光泽。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熊熊燃烧,即将喷薄而出。
“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