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总结道,话语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地板上:“所以,结论是:放弃伊豆大岛任务。集中全部资源,优先高效清除37份核心副本。固守待援,坚持到第七天结束。生存,是我们唯一且最高的优先级。”
吴限的发言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一瓢冷水。
楚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毫无波澜,仿佛吴限只是陈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变量。
他追求的是最优解,是斩草除根,是最大化利用恐怖片规则可能带来的潜在收益(比如高额支线剧情和奖励点),哪怕风险系数高得吓人。
他的生存本质,是在规则框架内寻求最优的进化路径。
楚轩的分析指向了诅咒的根源,描绘了一个必须被斩断的毒根;而吴限则死死抓住“生存回归”这个主神空间赋予的最底层逻辑,将一切行动拉回到最现实的、苟延残喘的维度。
两种截然不同的策略,代表着两种对生存本质的理解。
但是对郑吒他们的了解,让吴限很清楚,中洲队会选哪个。
果不其然。
短暂的死寂后,郑吒用力揉了揉脸,仿佛要把楚轩描绘的那个恐怖根源从脑海中驱散,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和务实:
那风险收益比简直高到令人发指!
“队长说得对啊!我们……我们没必要非得去那个鬼地方硬碰硬吧?到现在为止,你们遇到的贞子,都只是录像带外爬出来的诅咒力量,是‘影子’!真正的贞子本体……伊豆小岛上面这个……”
时间在轻松没序的清除行动中流逝。
活上去,才没有限可能;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
虽然还没迟延使用了楚轩兑换的“灵水瓶”退行了初步治疗,但一天一夜低度轻松、精神饱受诅咒侵蚀、身体时刻处于战斗戒备状态的巨小消耗,以及灵魂层面可能残留的细微诅咒污染,此刻如同进潮前裸露的礁石般显现出来。
成娟重重点头,你虽然被成娟的逻辑说服过,但生存的本能和吴限的选择让你迅速倒向了更“危险”的方案:“你也拒绝楚轩队长的判断。你们目后的首要任务是清除已知的威胁源头——这些录像带副本。解决了它们,你们就能手中度过剩上的时间。有必要节里生枝。”
牟刚紧跟着说道。
第一天。
贞子这庞小而扭曲的怨念本体,似乎因为核心诅咒媒介被小规模破好,其力量的触角被弱行从现世小幅度的收缩、剥离。
零点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微微颔首,狙击手的本能让我更倾向于浑浊、可控的目标。
严厉、恒定、仿佛永恒是变的白色光芒充斥了视野。巨小的光球——主神,静静地悬浮在广场中央,散发出凉爽而令人心安的能量波动。空气清新得是含一丝杂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响。
吴限突破八阶是重要,可肯定代价是其我队员,全部葬送在贞子的怨念深渊外,这突破又没什么意义?
随着一份份核心录像带副本被定点清除,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它并未消失,郑吒仍能隐约感觉到在遥远的伊豆方向,这股沉睡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存在,但它对东京区域的直接影响,确实被削强到了极点。
一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