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感情这么好,可以共享很多东西,却做不到共享爱情,偏偏要证明男人爱自己多一点,最后搞成了悲剧。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让娥皇、女英这么乱来,那个湘君舜也是无能,自己女人都压不住。
“不行啊这个湘君。”
顾离心中调侃了一句,随即抬眼望向阁楼门口,轻声道:
“直接进来吧。”
门口。
月神正要出声,就听里面传来顾离的声音,当下看了眼身边神色淡然的师姐东君,随后与其一起走进了阁楼。
顾离端坐,望着走进门的两女,东君一袭暗蓝色的露肩长裙,长裙犹如延展开来的金鱼尾巴;月神一袭浅蓝色长裙,其上绣有弯月纹路,师姐妹与先前的亲姐妹很不同,气质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见过太一阁下!”
二女进门见到顾离,一起姿态优雅的行礼。
“无需多礼。我们也算是熟人了。”
顾离微笑摆了摆手,指了指桌案对面的软垫,“坐吧,不用拘谨。”
说话间,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
东君、月神见状也不拘束,仪态优雅的跪坐下。
把茶壶放下,顾离看着二女,说道:“在解答问题之前,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先向你们询问!”
东君显然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神色自然道:“太一阁下请讲,我们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顾离轻点头,随后问道:“我离开咸阳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月神先东君一步出声道:“阁下离开后,咸阳城内倒没发生什么,不过战场上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
“秦王政前段时间派上将樊於期,率领大军进攻赵国,在我和师姐离开咸阳的前夕,却得到前线传回来的消息,樊於期被赵国李牧率军击败,导致十万将士战死,而罪将樊於期因为战败,已经畏罪潜逃了。”月神语气平缓道。
顾离闻言心中暗叹了口气,那晚和嬴政见面,他就曾提醒过对方要注意樊於期这个人,谁想到,嬴政还是栽了一个跟头。
只能说,时也命也!
看来未来的荆轲刺秦,樊於期这颗脑袋是跑不了了。
“还有其他的吗?”顾离面色沉静。
月神轻轻摇头。
顾离低眉想了想,抬首道:“好,我没什么要问的了,那么,你们有什么问题呢?”
说着凝望了眼月神,目光穿透天蓝色缎带,看到了她的那双眼眸,如星空一般纯粹、美丽,这是将占星律修炼至深处的标志。
旋即,他又看向东君的眼眸,她的眼睛似秋水一般,在深处隐约可看到一条模糊的龙形虚影,在盘旋游动,这便是阴阳家最神秘的阴阳术,魂兮龙游。
面对顾离的凝视,月神面无表情,不见喜怒;东君则是眼眸微动,闪过瞬间的茫然。
月神闻言,声音清冷道:“太一阁下,我在……”
半响。
顾离为月神解答完毕,看向一直沉默的东君,微笑道:
“你有什么问题?”
看着这个笑容,东君交叠小腹的双手,微微用力,“阁下五行同修,达成五行……”
顾离点点头,毫不吝啬道:“乾坤无极,阴阳五行,它们相生相克,却又相互依存,正所谓……”
没多久。
得到答案的东君和月神,起身告辞离开。
正当她们要起步,顾离却是出声道:“等一等。”
二女转身动作一顿,回首看向男人,随即就见两串糖葫芦飞到身前。
“多谢你们为我解答刚刚的问题,请你们吃糖葫芦。”
………………
石板铺就的道路上。
月神望着手中的糖葫芦,缎带后的眼眸有些失神,回想起那个夜晚,顾离也是‘请了一串糖葫芦’,回去后,她一个人的时候悄悄吃了,那串糖葫芦确实是甜的,很甜……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瞥了眼身边的师姐,见她也手拿着串糖葫芦,月神像是发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道:
“师姐,你现在的情绪波澜有点大呀!是在想阴阳术么?”
东君眼眸微缩,随即神色漠然道:“你不需要知道。”
见师姐这态度,月神心中微喜,终于被她抓住了,于是悠然道:
“哦,难道不是阴阳术!那会是什么呢?让我猜猜,不会是……”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东君眼神一寒,身上金雾浓郁,清脆的龙吟声响起,霸道的气势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月神美目一凝,身上涌起淡紫色的雾气,也发出一声龙吟,毫不示弱的迎上了金色雾气。
“砰!”
霸道的魂兮龙游与阴柔的魂兮龙游相互碰撞。
渐渐的,阴柔一方的陷入了颓势。
月神见此不由握紧了糖葫芦,心中暗叹终究是差了一筹,而后主动收回功力,神色平静道:
“师姐的修为又精进了!”
东君见月神示弱了,也没揪着不放,她缓缓收回魂兮龙游,冷冷道: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如有下次,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
呵!
月神心中冷笑一声,根本就不带服气的。
不过她面上却一片淡然,只是抬起手,张开檀口轻轻在第一颗山楂上咬了一口,悠哉悠哉道:
“师姐,糖葫芦很甜的,你不尝尝?”
这贱兮兮的语态太搞人心态了,东君眼神一变,身上气势又是一涌,但还没来得及发飙,月神就纤腰一扭,转身朝着自己的宫殿而去,只留下一句:
“这糖葫芦真甜,改天我一定要在登门向太一阁下请教请教!”
东君美目冰冷,看着月神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不定,好一会,她长出一口气,拿起糖葫芦也咬了一口,眼中闪过复杂之色,转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