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玄玖歌的层级估计这个世界都没多少人能动的了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找她的老祖宗。
得找祂聊聊了。
安然站了起来,与此同时,门被敲响了。
“你醒了吗?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声音很熟悉,略微回忆,就想起是之前那位玄玖歌的贴身侍女谷雨。
“进来吧。”安然开口。
门开,谷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
她将托盘放了过来,先对他说道:“先把药喝了吧。”
“这是什么药?”安然皱着眉头问道。
“放心,只是安神定心的,”谷雨说道,“昨晚你突然晕倒,掌门大人连夜将药府的三十四名药师全部叫起来给你医治,不过最后却发现除了有些焦虑不安没什么大问题,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安然看着递到面前的药,犹豫几下,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嗯?还是酸甜口的?
喝下去之后就感觉身体内升起了一股暖流,刚才那种宿醉感全然不见,十分精神。
他喝完之后才想起来,这药是热的,自己才刚醒她就送过来了,难不成是能看得见屋内的自己?
正这样想着,谷雨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点头说道:
“嗯嗯,我知道了掌门,放心,他已经没事了,你瞧,药都喝完了。”
她转过身,拿起了空药碗,对着墙壁的一角示意了一下。
在那里,有着一颗静静漂浮着的明珠。
“好,那就这样,嗯嗯,我会的,放心好了。”
谷雨说完放下了药碗。
“那个是...”安然看着墙角的珠子问道。
“别在意,只是掌门担心你罢了,她每日都需要处理煌玄门的事务,不能每时每刻的陪着你,所以才布置了这个,”谷雨说道。
安然脸色严峻。
还有视jian...
“这种装置,还有多少个?”他问道。
谷雨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回应。
但他都已经能够想象的到了。
玄玖歌,我必须得修正你一下才行了...
“浴池也准备好了,现在要去沐浴吗?”谷雨问道。
看着安然的脸色,她补充到:“放心,浴室里没有监视器的,掌门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洗个澡,谷雨带着他去了浴池,此时中心的浴池已经放满了热水,还有飘洒的花瓣,池边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浴具,过去洗澡可从来没这么个阵势,安然都有些不适应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来服侍你入浴,”谷雨对他说道。
“哈?你吗?”安然看着她。
“当然不是,掌门可不愿意让我碰你,是这里的侍从,专业的搓澡师傅。”谷雨说道。
“不过,如果你想要让我来服侍你也可以,但记得可别告诉掌门哦。”她微微勾起嘴角说道。
“算了我一个人随便洗洗就行。”安然转过身就走。
脱掉衣服,泡进了热乎的水池里,全身心放松下来,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换洗衣服和洗浴用具都放在那里了,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行,”
谷雨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安然看着水雾飘渺的天花板,双臂撑着浴池边缘,
“你陪着玖歌很久了吗?”他问道。
“从她八岁回到煌玄门之后吧,那时候,看到她还是一个怯懦懦的小女孩,每天连话都不敢说,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个没主见的小丫头,”谷雨说道。
“那时候看她唯一的喜好就是翻着她从人间带来的那些东西,哦,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看一遍,然后再好好的收起来,她还数着日历,就跟在煌玄门里坐牢一样,每天都巴不得赶紧离开。”
她叹了口气:
“说真的,那时候我看着她,感觉很可怜,瘦瘦小小的一个孩子,每天的工作也就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听着别人汇报事务,然后批下一大堆看懂看不懂的奏书,答应下听也没听过的条件,那时候掌门的位置基本被一个叫左户的家族架空,她可没一点实权,就像是个木偶,被人提来提去,什么都决定不了。”
“但是,”谷雨露出笑意,
“谁又能想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能够在五年时间里,成长为那样,重新总览大权,十门六部权力全部集中,当初操弄权力的左户家,现在更是被她肃清到连根都没剩下,这样的成果,就连她的爷爷,上一任掌门玄峰傅都没达到过吧。”
“真是妥妥的爽文女帝剧情啊...”安然低声感叹,
要他想肯定也想不到跟他穿一条裤子的乡村土妹子能当上皇帝一般的人物啊。
就像是跟你一起讨饭的乞丐说以后要当皇帝你只能说他饿昏头了。
“话说,听你这语气,还对她很骄傲?”安然问道。
“不该骄傲吗?”
“我是说你这口吻跟老母亲似的。”
“也算是吧。”谷雨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