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着面前一点一点向上爬的蜗牛,爬到了假山顶上后又掉了下来接着向上爬,循环往复...
现在除了看蜗牛爬假山之外已经没有其他能做的事了。
莫名其妙的就被送上了煌玄门,被关进了这个院落里,门口有守卫站岗,院落里站着有几个侍从,但是基本属于是和他们说话只会回复固定句式的,一点有用的情报都问不出来。
上午的时候一群说是煌玄门的人突然就过来,以维护安全为目的想要将他带走,却莫名其妙的将他和洛缪等人分开,整的他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还不让踏出院门一步,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反正,肯定和那位掌门有关。
就算她真的是自己童年的朋友,最多不也就来找他叙叙旧吗?也没什么仇什么怨的,至于这么给自己关起来吗?
真不明白...
安然一屁股坐在了亭台里的藤椅上,身边的侍仆上前,将一边桌上凉掉的茶水倒掉,又给他换了一杯热乎的。
“我说,你们掌门什么时候来?”安然开口问道。
“还请稍等,片刻就来。”对方依旧是复读着之前的话。
“啧。”
安然一口把茶水给喝了,接着起身就走。
身后的侍仆也跟了上来。
“我去上厕所,别跟着我!”他嚷道,
于是他们也停在了那里。
进了厕所,安然关好了门,接着呼唤起了洛缪。
片刻之后光点凝聚,从里面发出了洛缪的声音。
“你还好吗?”她开口就问道。
“其他没什么,就是不让出去,而且也没人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就是说掌门想要见见我,但到现在也没个人影。”安然无奈说道。
“煌玄门还没给出答复,我们这边也在尝试交涉,你现在不管怎么说,身份还是在尼尔锡安那一边,属于我们的人,这样不由分说的就被隔绝起来肯定是不行的。”洛缪说道,
“既然你那也没什么事,就先等等吧,其他什么也别做,避免再出乱子。”洛缪说道。
“我还能弄出什么乱子啊,”安然无语道。
那边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安然,你觉得,会因为是那位掌门和你的原因吗?”
“和我?”
“就算煌玄门是因为发现了你的特殊性想要夺取你,也不会用这么明显的办法,私下游说,调查背景,安排暗局,这些哪样都行,但是他们却直接将你从我们身边带走并关了起来,这已经和明抢没区别了,煌玄门不会做出这么不体面的事。”洛缪分析道。
“所以,就只是私人原因了。”
“我想也是...”安然低声说道。
“但是,我现在也想不明白,到底和她有什么过节,值得这样对我...不会是我小时候欺负过她想要报复吧?”安然突然想到。
他依稀还记得,自己还对那位掌门做过一些不好的事,虽然从那时的角度来看只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但没准真的是人家一直记着卧薪尝胆就为了在这里狠狠报复回来呢?
唉,她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如果真是那样倒都好说了,”洛缪说道,
“也是...”
比起这个,安然还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自己用了玄戈的力量,他们发现了自己身上有自家老祖宗的气息,所以才秘密的将他关起来?
可能性也有,但感觉并不大,毕竟要发现的话在天堂岛的时候,那位参令在时都已经发现了,
“那,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安然思索着开口。
“什么?”
“算了没什么。”
安然想说的是,有没有可能那个掌门其实小时候暗恋他?所以长大了现在有权势就想要强制占有他?
但他想想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自作多情了。
先不说小时候俩人关系也就那样,就算真的暗恋他,过了那么多年,而且人家都成了大掌门,神权位面的一号人物,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自己又不是什么绝世无双的好男人大帅哥,怎么就偏偏唯独在意他?真就是三流小说白月光套路呗?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等等吧,看这边到底怎么说。”安然叹了口气。
“嗯,你自己注意。”
“海德莉和米娅还好吗?”他问道。
“海德莉也在努力交涉,米娅她,情绪很低落,毕竟今天我们是要一起出去玩的。”洛缪说道。
“跟她们说我没事,放宽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