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水愣了片刻，仔细回想道：“是炼器阁的师叔，炼神化虚的境界。”
“你们仙宗的人眼睛都是长在屁股上的吗？这么浅显的陷害，都没人看的出来？”
不知从何时起，金乌的嘴巴变得越来越毒辣。
在此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苏白惊愕的目光，金乌面色阴沉道：“再看给你眼珠子扣掉。”
……
院中，老道也注意到了金乌的变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后扭头看向万灵道：“你给这只金乌的嘴巴里面按上了一条毒舌？”
万灵的目光先是变得呆滞，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清明。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血脉记忆，已经完全不按照我给他安排的路走了。”
“所以他已经超出了你的掌控？”
“那倒不至于，不过在这只小猫的身边待得时间长了，总归会有些变化，就比如说师兄你，你不是也变了很多吗？”
老道撇了撇嘴，变了吗？
好像没有吧，他的内心深处依旧还是存在一股愤怒。
虽然这股愤怒消了很多，但并非彻底消失，指不定哪天，就会爆发出来。
万灵轻笑一声，撩了撩鬓角发丝，一只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向苏白。
“真想把这只小猫带回去养几天，我也很想看看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带回去可以，先把好处拿出来。”
“红绣球怎么样，我听说凡间的猫都喜欢圆的东西。”
老道眉头微微一皱，再看向万灵的时候，却发现万灵眼中却是一片茫然和疑惑。
“老爷，娘娘方才来了？”
老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说。
……
北方。
大殿之中，娘娘缓缓睁开双目。
依靠在床榻之上，嘴角微微上翘。
万灵是她一手创造的。
在万灵的元神之中，有她留下的烙印，只要她想，便可以随时覆盖万灵的元神，从而亲自降临。
但是前提是万灵必须要处于元神寂静的状态下。
可是这种突然苏醒，以往却是从未发生过。
这让娘娘不禁开始对苏白越发的感到好奇。
圣人乃是天道的显化，虽然秉持这天道的意志，但却并非是天道。
可即便如此，圣人的意志也并非是旁人所能够左右的。
可一只猫，却能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圣人的想法，这着实是一件让人感到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自从这只猫出现在这片虚无之地。
虚无之地，似乎变得热闹了许多。
连以往那些很久都不曾再见过面的人，都开始露出了头。
不得不说，这只猫的确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越发想要将苏白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