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可以奋死抵抗嘛,最好祈祷别输,输了可就没有谈话的机会了。
形势比人强,轮不到他们去挑三拣四!
在季武全力动员,以及太平教如同尖刀般刺向启国京都,而启国的各路大军却在节节败退的情况下,主动联络王崇明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甚至都不需要许以利诱,只要能够让他们保住自己的基本盘,有的人是愿意投降。
两路势如破竹,朝廷旧部却是全面开花,甚至在其内部还有新的反贼跳出来给他们各种添乱。
是个人都知道,启国朝廷真的要走到头了。
面对这灭顶之灾,启皇哪怕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大势已至,势不可挡!
这年秋天,季武的五路大军齐聚,四位宗师也尽数赶来。
去年所制定的战略目标,到现在为止已经尽数拿下,新占据的地盘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但他们却还不能停下脚步。
“拿下永安郡,再向前,便是启国京都所在。”
季武骑在马背上,目光灼灼,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披靡之意,意气风发。
从剑指天下,到即将攻打启国京都,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区区几年时间。
能以如此神速,占据大半个天下,古往今来做到这种人物的英豪都是不多的。
“太平教的人马也快到启国京都了,他们的人手没有我们多,但他们也不像我们这样攻占那些富饶的地方,一心一意在往启国京都冲,速度上倒也不慢我们太多。”
王崇明就跟在季武的身旁,提醒道。
“那位张天师......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季武略显几分疑惑的问道。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张天师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说他想称王称霸当皇帝,那着急忙慌的往启国京都冲干什么?
难道真以为干掉了启皇自己就是新的皇帝?
不,能占据天下的人才是皇帝。
像太平教那样,一路猛冲,看似势不可挡,可他们占据的地方本就说不上富裕,连人口也远远没有季武的地盘稠密。
连带着人才、资源等等,相较季武来说,怕是差了几倍都不止。
就算太平教的人先宰了启皇,这天下也轮不到太平教说了算,明眼人都该看得出来。
偏偏张天师却不管不顾。
可要说他没有争天下之心吧,何故留下柳三元、拐跑熊霸?
想投诚的话,直接点不是更好?
无论季武怎么想,都想不到张天师的想法。
这一年来他也收到了几封柳三元报平安的书信,派去的几个人也确认了这位大舅子安然无恙,张天师真的在让柳三元帮忙处理政务!
唯一靠谱点的推测便是,那位张天师自持掌握了仙法,不认为季武能够给他造成威胁。
除此之外,季武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真给他整不会了。
“无论那位张天师有什么样的想法,咱们都不怕。不过,季主莫要直接与张天师相见,能等到那位仙人来的时候见他最好。”
王崇明低声提醒道。
无论如何,张天师会妖法已经是他们这些人心中的共识了。
如果季武出现问题,好不容易占据下来的大半天下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乱子来。
至于张天师,无论有多大的能耐,在真正的仙人面前,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们的背后,可是有真正的仙人当靠山!
“我心中有数。”
季武微微点头,旋即目光看向前方。
永安郡,取江山永固之意。
永安郡之后,便是启国都城。
可惜,这世上哪里有什么永固的江山?
该覆灭的东西,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季武抽出腰间宝剑,剑指前方,朗声道:“诸君,随我一起,夺了天下如何?”
“愿为大王效死!”
“出发!”
一声令下,血战连连。
作为启国皇都的最后一道屏障,朝廷所有的精锐、死忠,基本上都在这儿了。
启皇也拒绝了迁都的提议——没有其他好地方给他选了,前后季武,后有张天师,难不成流亡海外去?
那还不如死在启国皇庭呢!
要知道启皇已经很老了,前两年就该过六十大寿,这个寿命放在皇帝的身上也称得上长寿二字。
这个年纪,还想到处跑动,舟车劳顿之下说不得怎么死呢。
在永安郡中,季武终于迎来了一次彻头彻尾的硬仗,一郡之地,足足阻拦了他三个月之久,五位宗师都像是陷入到了泥潭。
各种此前前所未见的启国家底都拿了出来,像是什么能对宗师造成致命威胁,直接命中宗师之躯也顶不住的神臂弩等物屡见不鲜不说,甚至还有启国朝廷一直按下未用的奇招。
比如一种颇为特殊的丹药,能让一位武者短时间内爆发出足以匹敌宗师的力量,只不过维持不了太久,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像这种真正压箱底的东西,直到这个时候,启皇才真正的掀了出来。
然而,大势已去!
假借丹药暂时拥有宗师之力的人,终归不是真正的宗师,只需要暂且退让,根本不用动手,对方自己就会死。
但这也无疑也拖延了季武许多的时间,没有宗师蠢到在战争中跟假宗师搏命,这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值不值的问题。
注定的死人,何必还要冒着风险上呢?
太平教也遇到了和季武差不多的问题,不过张天师仗着熊霸,倒是能够无视掉那些假宗师——管你真假,尝一尝熊的力量,都一样!
在入冬的时候,季武的人马才终于真正占领了永安郡,一座浩大的城池静静的耸立在远方,赫然在望。
启国都城。
再进一步,天下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