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司徒月,在得到一棵上品灵药后,实力也是提升了不少。
“多谢将军!”
“将军威武!”
“师父威武!”
……
众将士纷纷激动不已。
看得张虎等人则是无比心热。
上品灵药!
他们,也很想要!
只可惜,他们并未参与这场战争,自然没资格享用这丰硕的成果!
这让他们牟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有朝一日也能得到上品灵药的赏赐。
事后。
“小师父。”
莫三儿单独找到邢鸢,嘱咐道:“拍手鬼我已经转移到了它处,有我亲自布置的阵法囚禁”
“若无外界力量破坏,拍手鬼绝对跑不掉。”
“你定要严加看管。”
“此事只有你一人知晓,不可泄露。”
拍手鬼的存在,可以让他瞬移抵达齐元府,随时支援而来。
也因此。
拍手鬼的位置,不可轻泄。
“嗯!”
邢鸢重重点头,应下。
随后,她开口说道:“【百鬼夜行】,天下各大势力都在集中力量对付邪祟,韩王也已下了诛邪令。”
“青元府和齐元府这边……”
“诛邪!”
莫三儿果断点头。
【百鬼夜行】,天下的确需要齐心协力诛邪,这是自古以来的潜规则,无需谁来牵头,都会自发为之。
因为,邪祟的肆虐会给百姓、经济……各方面带来巨大的伤害,严重威胁统治者的威望和统治力。
必须诛杀。
这是首要任务!
“我会亲自走一趟。”
想了想,莫三儿开口说道。
原本,他想要带着柳媚儿和哑奴,通过阴墟瞬间回到奉元府,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齐元府外。
莫三儿带着柳媚儿、哑奴,与骨菩萨汇合。
此刻的骨菩萨,经历齐元府之行后,变得愈发强大。
只是静静地站在月光之下,方圆十里都是寂静无声,仿佛连时间都是静止,可是却给莫三儿一种极致的罪恶感。
就好像,它就是罪恶的源头。
天地间的阴气宛如‘水往低处流’一样,很自然地流向她,不间断地汇聚在她的身体内。
只是一个眼神,莫三儿便是心头一跳,有种窒息感。
要知道,他可是玄阳之躯,战力更是可以随意斩杀大多数半步大宗师的存在,竟然有这种感觉。
若是骨菩萨现在再见到无相大师,应该不会让他再跑掉了吧?
扭头望向身边之人。
柳媚儿和哑奴瑟瑟发抖,不知何时脸色已然发白。
“这……这就是【业火真身】境?”
柳媚儿满脸骇然。
这些日子,伴随着骨菩萨的强力出手,伴随着【百鬼夜行】,伴随着各方势力让走阴人进入阴墟,大家对邪祟和阴墟的了解越来越多。
不少人都知道【业火真身】。
柳媚儿掌握着大魏在大晋的情报网,自然也知道这些事情。
“尚未踏入。”
莫三儿摇头。
想要踏入【业火真身】境,需要海量的‘人体生气’,需要鬼蜮达到极致的强,二者缺一不可。
这是其它势力目前还不知道的。
目前,骨菩萨通过吞食驱魔司那么多高手的‘人体生气’,吞食齐元府军那么多将士的‘人体生气’……
总之,已经完成了‘人间生气’的积累。
唯有自身的子母鬼蜮尚未达到极致的强!
因为,它的子母鬼蜮比寻常邪祟的鬼蜮多了一层,所需要的阴气,并不是翻倍的,而是翻了数倍!
所以尚需积累。
“啊?这!”
柳媚儿和哑巴脸色再变。
尚未达到【业火真身】境,竟然都已经这般强了?
莫三儿没有再解释,抬头望向天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皎月似乎泛起了一层灰蒙之色,很淡很淡,以至于让他觉得会不会是错觉,亦或是被天空中一朵很淡的乌云遮挡。
莫名的心头有些阴郁。
脑海中浮现一则则讯息,这些日子收集到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北方某地的军营,被无尽的血雾笼罩,其内时常传出金戈铁马之声,惨叫声和喊杀声终日不绝。
南方一湖泊,水中植物和鱼全部枯死,湖水不再流动,连波纹都没有,宛如一片死地。
可是湖中央却漂浮着一艘乌篷船,船上有一女子若隐若现,弹奏着不知名的哀曲,闻之魂不守舍,拼死投湖,游向湖中央。
西域……
……
‘这些强大的邪祟都有极强的领域意识,彼此互不干扰,专心掠食领域内的人间生气和阴气。’
莫三儿长出一口气,默念清静经,这才感觉好受一些,道:“走!”
路上。
众人因为在夜间行走,又是主动去找邪祟,所以接连遇到邪祟。
只不过,还没等看清楚邪祟模样和能力,这些邪祟便是被骨菩萨吸食殆尽。
与此同时。
道门灵地。
自从被莫三儿占据后,这里一直被重兵把守。
而且,驻守此地的,还是军中擅长军阵的将领和精锐战士,防御力量比以往更甚。
除此之外。
还有一支支斥候小队潜伏其中,查探地形。
董斌,他是斥候营的一名什长,带着麾下兄弟踏入眼前这片密林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脚下“泪藓”被踩压时,发出的黏腻细响,像踩碎了无数眼球。
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嗅到了不对劲:“小心!”
“退!”
话音刚落。
他心中便是没由来的一阵悲恸,脑海中浮现战死多年的兄长模样。
更诡异的是,他发现前方不远处,那枯死的树木上,竟然有着一张模糊的人脸木纹,仔细望去,不正是自家兄长吗?
“兄……”
他猛地瞪大眼睛,刚想喊出声,便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一甩脑袋,身边的兄弟已然诡异的消失了好几个。
耳边响起王五的声音:“头儿,我……我听到我娘在哭……”
此刻,王五的眼神发直,泪水无声滑落,痴痴地盯着一株枯树,一步步向前走去。
“回来!”
董斌脸色狂变,刚想冲上去。
枯树上的人面木纹竟活了过来,化作一张灰败的木脸,猛地贴在王五的脸上。
“呃!啊!”
王五猛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发出非人的惨嚎。
他的意志力还算坚韧,竟然在这一刻,强行转过身来,伸手向战友求救。
可。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叫声。
这一刻,董斌看到王五脸皮下有无数细密根须在疯狂蠕动,向脖颈处钻去。
所过之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干、变皱,仔细望去,不正是像极了那灰败的木纹?
眨眼间。
浑身都是遍布灰败的木纹。
王五想要迈步。
却发出‘咔嚓’的木质断裂声,根本动弹不得。
僵在原地。
“砍了那鬼东西!”
大家知道,王五死了,回不来了,一伍长目眦欲裂,怒吼出声。
“走!”
董斌却一把将其拉住,喝道。
这时。
一弩手,抬起军弩,连射数箭。
箭锋陷入树干一半,枯树随之剧烈震动,周围所有的人面木纹都发出尖锐的嬉笑声。
“嘻嘻。”
“咯咯。”
声音钻入脑海,让人不由得头痛欲裂。
“柱子!你背后!”
另一名士兵惊叫。
弩手猛地回头,却见另一张人面木纹已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颈。
反手想要抓掉,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绝望地看向同伴,嘴唇哆嗦着,脸上迅速浮现出与王五一模一样的木纹,眼神中的光彩迅速熄灭,变得无比空洞。
几乎是同时,四周枯树都‘活’了过来。
一张张扭曲的人面木纹从黑暗中浮现,左、右、前、后……无处不在。
它们哭泣,它们嬉笑,它们一步步靠近。
“背靠背!结阵!”
董斌强忍着脑袋传来的撕裂痛感,大吼出声。
第一息。
一名士兵承受不住这精神摧残,捂着耳朵,冲向了人脸木纹当中,瞬间变成了人形木桩,一动不动。
第二息。
一名长枪手疯狂挥舞长枪,击飞了几张木脸,最终被无数人脸木纹贴在身上,动作迅速变得迟缓,最终停止挣扎。
保持长枪前刺的标准姿势。
……
绝望情绪瞬间淹没众人。
“老刘,走!”
“释放响箭!”
董斌挥刀劈开一张扑来的木脸,嘶吼着。
然则,刚一转身,却发现老刘眼神空洞,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一张木脸正缓缓从他的胸口浮现,露出戏谑之色。
董斌心头一沉。
下一瞬,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握刀的手,正在变成灰败的木头,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前方无尽的枯木林,那里有着一张张新的人脸木纹,正是他的兵!
不!
临死前,他成功将响箭射出!
并非求救,而是警示,劝解兄弟们远离此地!
自此。
全军覆没!
子时。
莫三儿等人已然一路‘畅通’地抵达齐元府和青元府的交界处,刚准备踏入青元府。
便是听到了百丈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甚急!
这是出了何事?
“嗖。”
莫三儿闪身消失。
再度出现时,已然在纵马狂奔的一队战士身旁。
他一眼认出了这队战士的服饰,正是麾下的青元府军,当即出声问道:“何事?”
这群青元府军万万没想到能够在荒郊野岭遇到自家的将军,激动之余,也是赶忙将情况汇报。
灵地附近的山林处,有未知危险出现,数队斥候消失无踪,疑似强大的邪祟。
灵地的驻军通过飞鸽传书向四周的军营求援,距离比较近的军队,纷纷赶来支援。
“灵地?邪祟?”
“走!”
莫三儿目光一凝,果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