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一亮,黎元就自由了。
莫三儿则是根据楚悲风【走马灯】的提示,取走了楚悲风藏匿的银两。
足足收获一万三千七百两白银。
还收获了十根金条!
妥妥的暴富了一波!
不得不说。
楚悲风经营悲风楼这么久,简直肥得流油,现在都便宜了他。
自此。
莫三儿手中的余钱,已多达两万余两,在整个府城都算得上小富阶级。
这次,收获极丰。
唯一的不足之处:没能直接锁定幕后真凶!
不过,也得知了整个事件的大部分真相,收获了一些线索,进一步缩小了范围,他有预感,自己距离抓住幕后真凶……
不远了!
‘谢敏都忍不住袭杀我了,显然是等不及了。’
‘也就是说,我的【心尖血】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既然如此……他们肯定还会跳出来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备战!查案追凶!等他们露出马脚!’
将钱放回新宅,莫三儿直奔勾栏而去。
勾栏门前。
横批:醉倚风月
上联:软玉怀中贪欢梦
下联:销金窟里醉平生
“宣仪兄,这奉元府的勾栏不下两手之数,此处的对子,当为魁首!”
“希元兄,这副楹联的水准,比之前些日子你我在青楼见到的那副,也是丝毫不差吧?”
……
一群文人驻足点评。
勾栏的姑娘们围在四周,不间断地奉承声和时不时的耳鬓厮磨,弄得这些书生面红耳赤,绞尽脑汁地作诗赋词。
若有亮眼的诗词歌赋,暗中的龟公赶忙记下。
如此这般,莺莺燕燕中,倒也多了几分风雅。
“两月未来,倒是愈发会玩了。”
莫三儿隔着人群,伸出手去,粗粝的指腹摸着楹联边角,新裱的洒金宣纸上墨迹如刀,却又透着一抹似水柔情。
也不知从哪请来的文人。
不说文采,单论这‘字’,写得是真不错。
“呦。”
“这不是三爷嘛!”
“怜儿姐姐可是念了你许久,茶不思饭不想呢。”
“您可终于来了。”
“哎呀,哪阵风把莫总刽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
莫三儿在勾栏里有着很高的知名度,再加上近日在东市的名声甚是响亮,一出现就被簇拥了起来。
“哼!”
看着身旁的漂亮姑娘毫不犹豫地弃了自己而去,文人墨客们顿觉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劲来。
纷纷出声,皆是‘有辱斯文’、‘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诸如此类话术。
嫉妒、羡慕……
不一而足。
恨不能取而代之者居多。
“哎呦,我就说这喜鹊怎么从早上叽叽喳喳地叫到了现在,原来是三爷来了!”
“快请进!”
“姑娘们,出来迎一迎三爷!”
内里走出一丰腴妇人,虽然已是不惑之年,但是仍风韵犹存。
老鸨!
她极为热情地想要抱住莫三儿手臂,未曾想两月没见,莫三儿长高了二十公分,只能抱住手掌。
随即也不管抱住了什么,只管往胸口摁。
“咳咳。”
温软隔着纱衣贴上来的刹那,莫三儿心头一跳,肌肉贲张的小臂骤然绷紧,青筋暴突,喉结重重一滚。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武者,又两月没碰女人了,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尤其是遇到老鸨这种很会展露自己魅力和风情的个中高手。
只是,想到时刻潜伏在暗处的神秘人,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绝不可泄精!
蒲扇大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抽了出来。
“赵翠儿呢?”
闷雷声响起。
只一句话,四周便是静了下来。
老鸨和一众姐儿们,露出意外之色。
谁不知道刘怜儿才是莫三儿的相好?
怎么这次……
不远处。
“好色之徒!”
刚刚突破,稳固住了境界的邢鸢,正准备去找莫三儿分享这份喜悦,毕竟这次能够成功突破,莫三儿帮了大忙。
结果。
就看到了莫三儿被一群姑娘簇拥着进了勾栏。
“哼。”
邢鸢的脸色瞬间一冷,大长腿狠狠一踢,一颗石子飞了出去,竟是没入墙壁之中。
踏入武道四品后,她的战力……
强了太多。
……
……
勾栏内。
二楼,一雕花隔扇后。
“怜儿姐,三爷来了!”
“快!快装扮一番!我记得三爷最喜欢你戴什么发簪来着?”
一女子露出羡慕的神色,双手抓着刚伺候完客人,正在梳妆打扮迎接新一天的刘怜儿。
刘怜儿慵懒的神色中陡然浮现一抹喜色,随即一闪而逝,佯怒道:“三爷是谁?不认识。”
“哎呀!”
“怜儿姐,您就偷着乐吧。”
“三爷这次肯定是来赎你的。”
“哼!”
“谁稀罕。”
刘怜儿虽嘴上这般说,可梳着青丝的手却不由得紧了紧,眉眼间的笑意也是溢出,不动声色地打开窗户。
心中想的是:这冤家也不枉我伺候了那么久,总算愿意来赎我了。
“怜儿姐,你就嘴硬吧。”
“真羡慕你呀,人家什么时候能有官人来赎啊。”
“最好也是三爷那身板的男人,这样人家以后也不用想其他男人了,甘愿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呢。”
“你个小浪蹄子。”
二女打闹。
这时。
莫三儿那魁梧的身影被簇拥着走了进来。
刘怜儿还看到他把手从老虔婆胸口抽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莫三儿的话,却让她的心瞬间坠入谷底:“赵翠儿呢?”
“老子要赎她的身!”
木梳‘咔’地一声,折断在三千青丝间。
刘怜儿恍若未知,望着庭中那道玄色身影,石榴裙上孔雀尾羽随着战栗簌簌抖动。
两个月前这男人还与她耳鬓厮磨:‘要用这百两纹银赎她的身’,如今百两银票拿来了,正轻飘飘落在老鸨描金算盘上。
可。
赎的人,却不是她。
一旁。
原本来祝贺刘怜儿的姐儿,撇了撇嘴,默然退去。
随后。
窗棂外,响起嗤笑一声:“装什么装,这下好了,装没了吧?活该!”
刘怜儿浑身一颤,原本绷直的脊背,瞬间一弯,瘫坐在椅子上。
此刻。
莫三儿伸出手。
捏着一女子雪白的下巴,微微上挑。
赵翠儿娃娃脸,眼角有个泪痣,抱着包袱怯生生地站着,只看了一眼莫三儿便是闭上了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三爷。”
“那个……赎身赵翠儿,需二百两纹银。”
老鸨陪笑着说道。
莫三儿松开手,眉头一皱。
老鸨吓得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道:“绝不敢坑三爷,好叫三爷知晓,最近不少姑娘都莫名病死,查不出病因,所以……我这边很缺姑娘。”
“所有姑娘的价格都涨了。”
莫三儿也不废话,又抽出一张百两银票。
“三爷大气!”
老鸨暗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莫三儿一巴掌给她脸上印个五指印,给她难堪,关键是她还不能因为一巴掌的事情跟莫三儿闹翻。
只能忍着。
下一刻。
【赎身赵翠儿】
【获得永久白色遗产——五千两白银】
“走了。”
这时,莫三儿似有所感,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