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第一枚星辰骤然亮起，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银辉流转间，竟连珠般点亮三颗！
雨燕檀口微张，连月溟也罕见地露出诧异之色。
“你近日...斩杀过至尊？”月溟清冷的声线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周清凝视着持续绽放月华的玉珏，坦然道：“是！”
不是，这都算数吗？
那柳家老祖是因为跟沈家老祖交手，受了些伤的，这不算帮忙吗？
应该不算，否则这东西就不会记录了，而且时间前后都过去五年之久了。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月溟突然笑了起来，“余下七人，但愿本座归来时...”
她顿了顿，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余袅袅余音萦绕，“还能见到活着的你。”
周清垂眸望着掌心器物，不由苦笑。
话说，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你的使徒呢？
“周兄，你一个人杀了至尊境？”雨燕难掩震惊，快步上前问道。
怀中的瑶瑶却已伸出小手，好奇地去够那星光流转的玉珏。
周清顺手将玉珏递给她把玩，平静道：“也没什么，就是柳家老祖柳玄苍，柳家家主柳寒川，以及萧家老祖萧绝尘而已！”
雨燕：“……”
随后，在周清的解释下，雨燕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她依然难以置信——眼前之人竟能独自斩杀三位至尊强者，其中还包括一位至尊后期的老祖！
不过她识趣地没有追问细节，转而望着瑶瑶把玩的那枚玉珏。
轻叹道：“使徒之位啊...多少天骄妖孽梦寐以求的机缘，竟这般落在了你手中。”
周清倒是有些好奇：“对了，这些年，除我之外可还有人获得过这名额？”
雨燕沉吟片刻：“确实传闻有一位，但不知真假。”
“哦？是谁？”周清来了兴趣。
“据说是皇室的某位公主，被皇朝联盟的监察使选中成为使徒，但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雨燕摇头道。
周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刚才听那位月溟监察使所言，他们似乎是轮换的？”
“嗯，每千年一换。”雨燕解释道，“他们的职责只是维持修真国最基本的秩序罢了。”
这倒让周清想起圣武皇朝之事——他一个宗门修士灭了皇朝那边，也没见什么使者出面来镇压他。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雨燕继续道：“皇朝联盟与修真者联盟既是竞争者，也是合作者。他们只会在明面上出现重大危机时才会干预。”
“皇朝联盟统御凡尘城池，修真者联盟代表各方宗门。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倒利于发展。”
“唯有当冲突不可调和，或将造成生灵涂炭时，他们才会真正出手。”
周清恍然：“难怪天运圣朝三十余州，双方却只派了三名监察使。这般看来，确实监管不过来。”
雨燕素手轻挽鬓边青丝，莞尔道：“这道理其实与宗门世家一般无二。”
“规矩虽是明令不得滥杀无辜，但若无人见证，又未掀起太大风波，自然无人追究。”
“可一旦闹得沸反盈天，两盟之人必会现身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