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张辰不说话了,倒是夏凤华哈哈一笑道:“对,就是有一个要加入伴娘团队,不准有缺席的,你们三个,看着办吧!”
“靠,辰哥你夫妻俩玩我们啊?”
“就是啊,你们俩结婚,却来捉弄我们,这有点不好吧?”
“我也这么觉得!”
正当几人吵着呢,马思艺站在旁边,轻声说:“伴娘我会做好的。”
夏凤华看着她,突然也是有点感动了,这姑娘,这些年一直陪在她身边,从没说过什么,却什么都做了。
“思艺,谢谢你。”
马思艺笑了笑,脸色复杂的回道:“谢什么,应该的。”
最后,谢望和大叫道:“行了行了,星池,就这么决定了,这样吧,来,咱们商量商量婚礼那天怎么闹,这个我可以给你,让你报仇!”
“闹什么闹?”张辰看他一眼。
谢望和立刻怂了,小声道:“不闹不闹,就……就热闹热闹。”
几个人笑成一团。
张寰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谢望和,立刻扑上去:“谢叔叔!”
谢望和把他抱起来,顿时就转了两圈,笑着说道:“哎哟我的大侄子!想不想叔叔?”
“想!”
“叔叔也想你!”谢望和把他放下,神秘兮兮地看向张寰。
“叔叔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谢望和从包里掏出一个玩具汽车,张寰眼睛都亮了。
“谢谢叔叔!”
随后,那边周海阔也掏出一个小飞机,邵星池拿了一盒拼图,马思艺递过去一套儿童绘本,张寰抱着礼物,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叔叔阿姨!”
夏凤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接下来的几天,一群人天天凑在一起,吃饭、打牌、聊天,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只是现在多了个张寰,跑来跑去,添了不少热闹。
……
婚礼这天,是个大晴天,七月的阳光洒在运河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一条装饰着红绸和鲜花的超大轮船停在码头,船头扎着一个巨大的红色花球,两侧挂满了彩带和气球。
船上已经坐满了宾客,都是花街的街坊邻居,还有张辰和夏凤华的同学朋友。
谢望和、周海阔、邵星池三个伴郎站在船头,穿着统一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系着领结,人模人样的。
嗯,对的,就是三个伴郎,本来伴娘服邵星池都穿上了,但无奈最后被刘碧和李燕强行制止了。
这个时候,谢望和时不时整理一下领结,嘴里还念叨着“我这辈子没穿这么正式过”。
马思艺穿着淡粉色的伴娘裙,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夏家的方向。
“来了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朝那边看去,夏家门口,夏茂田牵着夏凤华的手,慢慢走出来。
今天,夏凤华穿着白色的婚纱,头纱被风吹得轻轻飘起,脸上带着笑,眼眶却红红的。
夏茂田这个闷葫芦,今天话也多了,一边走一边念叨着:“闺女,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就回来,爸在……”
听到这话,夏凤华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毕竟夏茂田为人木讷,尽管非常疼爱女儿,可是说实话,两人这么说话,还真的挺少的。
“爸,我知道。”
走到码头边,张辰从船上跳下来,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比平时更显沉稳,他看着夏凤华,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我来接你了。”
夏凤华点点头,把手递给他,张辰扶着她上了船。
船缓缓启动,驶向运河中央,两岸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挥手,有人拍照,有人喊着“新婚快乐”。
夏凤华站在船头,风吹起她的头纱,她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张辰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还记得吗?”
夏凤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当即就笑道:“记得!记得非常清楚!”
那年她才十岁,几个孩子站在运河边,看到一艘婚船经过。
那个时候,夏凤华指着船上的新娘说:“我长大了也要在船上结婚!”
当时谢望和还笑话她嫁不出去呢,而她则是满不在乎地说,没人要就嫁给张辰,那时候只是随口一说,童言无忌。
没想到,十几年后,这句话成真了。
夏凤华转过头,看着张辰,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这个她从五岁就认识的男孩,如今是她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辰哥。”
“嗯?”
“谢谢你。”
张辰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笑着问道:“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谢谢你让我小时候的傻话,变成真的。”
张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声道:“不是傻话,是你的愿望,也是我的。”
船缓缓前行,运河两岸的风景慢慢后退。
船上,谢望和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周海阔和邵星池也跟着喊,马思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有说。
张寰被李燕抱着,挥着小手喊:“爸爸妈妈!亲亲!”
被众人这么起哄,夏凤华脸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她踮起脚,在张辰唇上印下一个吻。
船上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阳光洒在运河上,把这一瞬间定格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