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辰如此霸道的宣言,叶夕雾的心突然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这是以往就算是见到六殿下都没有,就好似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
第二天,盛国皇宫外殿。
“哟,看看谁来了,这不是新郎官嘛,一天不到吧,怎么不陪你的新娘子啊,不和谐?没满足叶二小姐?”
看着就只是成个亲,但整体精神面貌都发生了变化的张辰,武宁王当即就阴阳了起来。
凭什么本来大家都一样,这下搞得,张辰现在和萧凛那个讨人厌的一个气质了。
闻言,张辰则挑眉道:“我的武宁王殿下哎,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整个盛都谁不知道那叶夕雾的厉害,我现在都愁死了,你还有心情调侃我,太不仗义了吧。”
“哦~说说,说说,怎么回事啊?”听到这话,武宁王的兴致被勾了起来,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一样,既怕兄弟苦,可又怕兄弟开路虎。
毕竟本来云阳候府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破落户,只配哄着跪舔自己,但如今和盛国第一世家的叶家一联姻,那地位可就陡然上升一大截,再也不是自己能轻易拿捏的了。
所以,再次见到张辰这个模样以后,那自然就避免不了自己的嫉妒心,不过现在听到这话后,他倒是想起来叶夕雾的名声了。
不屑地神情一闪而过,张辰满脸认真的说道:“您又不是不知道,叶夕雾对六殿下,那是情有独钟的,刚才您也说了这才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就这,我都快被数落的不成样子了,唉……”
“原来是因为,哎呀,我说张辰,你也别上火,叶夕雾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不过是仗着有叶啸和老夫人撑腰罢了,看开点。”
虽然很开心张辰被叶夕雾挤兑的一文不值,但当他听到萧凛的时候,眼神却闪过一丝狠厉。
“是啊是啊,大家都知道的。”
“张兄辛苦了,收了一个大魔头回家,我们也是只能祝福你了。”
“对对对,张兄你还是得先习惯一下,叶夕雾的性格一直就是这样。”
“……”
见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了起来,张辰苦笑道:“没事,我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的,按人叶二小姐的要求,我爹准备给我讨个恩典,找个事情做做,以后就没法再和兄弟们玩了。”
“那个叶夕雾这么猖狂,叶家还这么嚣张,早晚要清算他们!”
冷哼了一声,武宁王的脸上写满了不爽的情绪,虽然叶家没惹到他,叶夕雾再厉害也和他闹不在一起,但因为盛帝的缘故,他也极为不爽叶家。
其他人闻言,再看了看张辰后,只是脸色怪异的跟着附和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多说什么。
张辰更是被这个丁点城府都没有的白痴,给弄得有些无语了,他劳资盛帝都没有这样说,他一个不被看中的闲王,当着这么多家贵族子弟面前这样说,真不怕别人会错意,从而引发盛国大乱啊!
要知道,在如今天下两强并立的情况下,作为盛国军方的第一家族,要是叶家出了意外,边疆不稳的话,景国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随后,在和武宁王等人哈喇了几句后,张辰就跟告别他们,去找自己此行皇宫真正的目的——澹台烬了!
“哟,澹台殿下,好几天不见了,过的还好吗?”
不知道张辰的来意为何,平静的看着他,澹台烬的眼眸微微低了一下:“多谢小侯爷的关心,还是老样子,能活下去。”
“是嘛,我以为在下无意破坏殿下的谋划,殿下的心情会很不好呢,看来是我想多了,殿下调节的很好,佩服佩服啊。”
拍了拍手掌,张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满脸调侃之色。
听到这话,澹台烬心中猛地一惊,可夜宴的事情,那是叶夕雾自己做的,后面更是武宁王亲自出的手,他不过是顺水推舟,这怎么算都和自己没有关系的。
不过,张辰怎么会突然联想到他的身上呢,今天这家伙好像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了。
这样想着,澹台烬的脸上表情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毕竟多年来在皇宫受欺负的生存经验不是吹出来的:“抱歉,吾不知道小侯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到澹台烬这副死不承认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张辰脸色突然一板,直接就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以为我今天过来是和你讲道理的么,澹台烬,你是不是觉得那天夜宴的算计很高明啊!”
感受到脖子处的力度,澹台烬嘶哑道:“吾真...的不知...道,小侯...爷要是想打吾的话,不必找这些理由,直接动手便是。”
“呵,算你嘴硬,不过你以为我是来打你的?那你可想错了,我是给你一个惊喜的。”
闻言,没等澹台烬明白张辰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自己更是感觉到一种灵魂撕裂的疼痛感。
瞬间,脸色涨红、青筋暴起的澹台烬,沉声道:“张辰,你到底对吾做了什么?”
“不装了?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我说了,我是来给你一个惊喜的,你会喜欢的。”
没有理会澹台烬的不解,为了不发生意外,张辰继续加大了力度,全力的吸着对方身上的邪骨。
虽然这玩意在此番世界有什么鬼宿命,而且还命途多舛,但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更让他放心。
正好自己得了一个融骨烬渊的技能,如此一来,他的任务难度可就大大降低了。
“啊!!!张辰,吾那天就不应……”
看着从自己胸口处出来的白色东西,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极速下滑,那缺失了的情丝,此刻正在给予他充分的恐惧心理。
但下一刻,已经明白邪骨力量的张辰,直接将澹台烬给脖子给掐断了,邪骨的事情不能暴露,所以不能留着他。
“我也算做了好事,痛苦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一个解脱,毕竟真要是按照剧情来的话,后面你还有的痛苦需要感受呢。”
话落,见澹台烬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张辰看了一下四周,快速的就朝着宫外的方向而去。
再怎么说人澹台烬也是景国的质子,堂堂的王子殿下,这突然要是在盛国皇宫里面暴毙了,盛帝总归要严查一番的。
毕竟就以盛帝那小心眼的性子,最受不了就是超脱自己掌控的事情,还真是没庆帝的命,却得了庆帝的病,就喜欢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