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作为第三方的魔法协会会长开口了,她是一名披着魔法斗篷的中年女性,手握象征着至尊女巫的魔法权杖,姿态优雅,但那打量的目光令维尔感到很不舒服。
“这种人……还需要留在血猎协会吗?”
听到这话,血猎协会会长表面上是脸色凝重,实则心裏已经疯狂大笑。
这个老巫婆干的漂亮!
维尔知道他们之间的把戏,没有什么多大的感受,有的只是不屑和讥讽。
既然他的信仰已经回归,自然可以退出血猎协会,一生去跟随自己的王。
要是这群血猎敢打他的註意……
那就是找死。
“你们两个就别惺惺作态了,我退出血猎协会就是了。”
维尔开口道,会长立马答应了下来,“好!来人,剥夺去他身上的血猎勋章。”
协会的元老有些不忍,因为事情完全没有证据和定论,不想要就此放弃这个强大的力量。
但看见会长态度坚决,也就闭口不语了。
算了算了,这种人也没有必要待在这裏了。
维尔没有给他们近身的机会,自己从口袋裏拿出勋章,轻轻地放在地上,转身离去。
“慢着!”
维尔回头。
“退出血猎协会需要付出代价,这是我们每个血猎都知道的,维尔,请吧……”
最后,男人看似面色从容地走出了血猎协会,但脚步不覆往日的矫健,反而有些虚浮。
但维尔还是坚持走着,咳嗽了几声后,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王……他要去找王。
男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时间感到觉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王在哪,他更不知道应该去哪裏寻找自己的信仰。
他看上去很强大,可现在心裏却有些脆弱,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让他险些发狂,直到一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和怀什么关系?”
维尔撩起眼睑,看向面前的少年,但对上视线的时候,维尔心裏变得有些不安,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
“怀?”
维尔疑惑道,成功收获了面前人的白眼。
“怀希特,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一出口,维尔知道那种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太像了,两个人虽然容貌完全不同,但气质却及其相似,像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一样……
见维尔好似呆在原地,艾弗裏有些不耐烦道:“回答我的问题!”
被人这么对待,维尔也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冷着脸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就一个人转身离开。
艾弗裏见没有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也转身离去,打算自己一个人找人了。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给对方留了一个不好的印象。
在阳光越来越明亮之前,林怀然找到了一个还算正规的住处。
走进房间后,他把窗帘拉紧,把还在熟睡的小狼人放到了床上。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阵心悸,转过身,就看到一个金发少年破窗而入,姿态优雅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笑着看向他。
“怀,我终于找到你了。”
语罢,不给林怀然反应的机会,就跟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扑到男人的怀裏。
林怀然:窗户破了,赶紧赔钱!
暂时沙雕了一下,林怀然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抱够就放手。
可这在少年眼裏便是林怀然嫌弃他的亲近,他的身体一僵,紧紧地抱了一下就违心地松手,退后一步,仰视自己的长亲,眼神带着十足的痴迷。
这与他清冷的气质十分违和,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林怀然见到他也没有很意外,毕竟是自己初拥转换而来的新生血族,自己对他还承担着教养的责任。
“艾弗裏,你不是应该待在希特家族的新的领地吗?我之前对你的要求,你是打算违抗吗?”
察觉到男人话裏的责备,艾弗裏脸色一下子苍白,他连忙低头,一时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我……太想您了,族长把您的消息告诉了我,他也同意了我出来找您。”
“我是您的仆从,我该永远侍奉您的,怀。”
【林怀然:系统,你在吗?我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初拥他了,太粘人了……】
【系统:你该!这就是代价,你必须对他负责!】
【林怀然:……你不要说的这么奇怪好吗。】
“好吧,下次不要这样了。”
林怀然的声音又恢覆原样,也没有想要施行什么惩罚。
反倒是艾弗裏註意到了藏在男人身后的人,看到那露出的狼尾,少年忍住震惊,问道:“怀,您身后是躺着什么人吗?”
林怀然没有註意到少年语气中的深意,淡淡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道:“等他醒了,你记得帮他照顾一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嘭,门关上了,独留艾弗裏和正在睡觉的格纳共处一室。
艾弗裏抬起脚,走到了床的旁边,看向正在安然熟睡的小狼人,眼裏不自觉地涌现出狠厉和冰冷。
哈……怀真的很放心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