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副模样,
林怀然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口,这个地方好像註入了一丝暖意,而意识裏的那份血契却越发躁动起来。
面前的小狼人变得更加痛苦,
他紧紧皱着眉,眼睛一眨,那碧绿的幽泉便流出了泪,顺着略微骨感的双颊滑下,滴到了枕头上。
“好疼……主人,
我好疼啊……”
他痛苦地喊道,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身体潜意识地想要靠过来。
格纳现在身体发烫,
需要一个冰冷的身体给自己降温,所以触碰到寒意后,他一反常态地贴了过来。
至于是不是借题发挥,就有待思考了……
林怀然只是恍惚了一瞬,
就被人抓住了机会。
格纳此时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攀附着林怀然,那尾尖带着一点红的狼尾捆绑住了男人的腰身,像是一条蓬松的腰带一样,
下巴磕在了墨发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这让小狼人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嘆,
好似这样就可以缓解身体内的疼痛。
林怀然想要动手推开他,
但听到怀中不停发出的闷哼声后,那双冷硬的双手突然卸了力道,
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小狼人的裸露的背脊,带着安抚的力道。
“主人……谢谢您……”
格纳也知道分成吗,没有占着男人的喜欢便更进一步。
只是隐在暗处的脸上没有一丝疼痛的扭曲表情,他面色冷静,眼中是疯狂的偏执,
无不透露着违和感。
再多疼爱我一点吧,主人……
血契的躁动好似减缓了一些。
按理来说,血契只要订立成功,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变数。像这种被订立的一方疼得痉挛的经历,他也从未听说过。
是哪裏出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种族不同而导致的副作用吗?
林怀然一时间无法回答,只是催动着体内的绯红之力去平息血契的躁动,他依然保持着抱人的姿势,眼睑微微低垂。
此时的格纳也从“疼痛”中缓过来,他离开了贪恋的肩膀,微微抬起头,和自己的主人来了个对视。
墨色和暗绿色的交汇,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随着烛火的微微摇曳,那不停律动的两色光透出几分神秘,这是属于暗夜的秘密。
格纳的视线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下移,最终停在了他玫红的唇上。
小狼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小小的喉结微微滑动,眼中带着几分失控,他的手撑在男人的膝盖上,头微微抬起,想要去亲吻什么一样……
突然,林怀然的眼中划过一抹冷冽,他抬起手,直接打散了那道红色的攻击。
男人的眼眸裏闪着热烈的怒火,此时的他不再顾忌怀中人的不适,便推开了他,站在了地上。
“怀!你们在干什么!”
金发少年的声音怒气冲冲,还带着几抹被“背叛”的委屈和伤心。
艾弗裏现在气极了,但当看到男人眼中的冷意后,他身体微微一颤,怒气突然没了宣洩的地方。
“没有做什么,这么晚不睡觉,想做什么?”
“我……”
艾弗裏看到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光着上半身,胸膛处盛开着一朵诡异但美丽的血色彼岸花。
当他看到这个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窟,是彻底没有了火气,之剩下了害怕。
血……血契?!
怀怎么可以在那个身上留下这层印记。
艾弗裏突然明白自己或许并不是唯一特殊的,自己这层被初拥的身份在血契面前一击就碎,丝毫没有可比性。
格纳註意到了这么大的动静,他没有用被子遮盖身体,就这样裸|露着,虽然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附着,却有着独属于少年狼人期的“少年感”。
——这是一种独特的感觉。
察觉到艾弗裏的目光后,格纳先是呆楞,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可那笑并不达眼底,反而还是深深的讥讽和得意。
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被我拿到啦~
林怀然没有註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如果真的知道他们在较量着什么,也不会引起他什么别样的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