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虽然继承了西塞尔的记忆,但梅森说到底是没怎么打过架的,之前和魔形女的近身战斗完全是被单方面地吊起来打——其实单论体能的话,自己说不定还压她一头,但打起来的结果是两个照面下来自己就断了一条手,这就是技术的差距。
然而刚才,自己却精准地把握住了一个持刀凶徒的攻击轨迹,甚至轻而易举地将他拿下了。
这是我这个段位能打出来的操作吗?
就好像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身体的协调性就大幅提升了一样。
梅森立刻对这种现象产生了诸多联想——莫非是自己接下委托的附带福利?或者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发出了新的能力?
没法验证……先把这些猜想放到一边吧。
梅森回过神来,把被他一拳打晕的歹徒扔到了旁边的座位上,然后用云淡风轻的动作拍了拍衣领。
热心的围观群众中立刻响起了零零碎碎的掌声。
下一秒,漆黑的消音器便搭在了灰原柔软的发丝上。
那么现在露了个脸,差不多也该走了。
答案是找到江户川柯南,然后在他后面鬼鬼祟祟地说一句“工藤新一”。
好消息,灰原同学就在电脑房里快速敲着键盘。
柯南点了点头:“跑得可快了,我当时想拦都没赶上。”
这么做确实有点缺德,但是……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反正柯南世界的各种危险品就像大白菜一样,只要操作合理的话,搞一个军火库揣兜里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想当年,有一位名叫晓美焰的高中生仅凭一己之力就偷空了一个军火库,现在我梅某人出马,自然有着不弱于前人的自信。
而自己虽说比较耐杀,但要是遇到被炸弹把骨灰都扬了,或者一整层大楼压在身上的事的话,能不能活下来就得打个问号了——别怀疑,这种剧情在柯南片场里比比皆是,不可不防。
在黑暗的掩护中,他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摸进了电脑房里,一步一步地接近了正在以三十岁打字员一般的手速敲键盘的灰原,然后悄悄地抬起了枪。
很好,就这么干。
须知,除了不喜欢随便杀人伤人之外,梅森这个人的底线其实低得和不存在一样,哪怕是可能会把人吓尿的恶作剧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总而言之,这种开场还算不错,怕就怕她见到自己之后就忽然缩得像只鹌鹑一样,然后和死神小学生痛诉酒厂的人杀过来了——那就有点麻烦,自己现在虽然很耐杀没错,但毕竟没有黑石霞羽那样绝对的力量傍身,要是被日本公安或者FBI什么的带着乌泱泱一大群人杀过来,说不定会有翻车的风险。
“嗯……很常规嘛。”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梅森。
他的长相算是标准以上的程度,百分制的话,大概能评到七十五,接近八十分的程度,虽然和那些靠脸就能吃饭的妖孽没得比,但用来忽悠小孩的话倒是已经足够了。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这些小朋友赶快回家去吧,不然的话,爸爸妈妈可是会担心的。”
但后者的表现就比较有趣了——灰原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疑惑的色彩,但没有直视梅森,而是仅仅用余光瞟了他两眼,就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梅森谨慎地找了一扇没有上锁的窗户,打开,然后翻身进去。
在被柯南带了那么长的时间之后,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孩已经对警察办案的流程相当熟悉。
毕竟是从小学看到参与工作的超长篇作品,虽然青山*昌晚年不详之后净整烂活,但情怀尚在,现在遇到真人了,总不能让他憋着不去接触吧?
“工藤。”
所以在接到报警电话的警视厅派人姗姗来迟之后,他们几个便手舞足蹈地上去把整个事件的过程描述了一遍,措辞专业且客观,几乎可以说是脱离了小学生的领域。
而方式就更简单了——提问,假如有一天穿越进了名侦探柯南的片场,要如何用一句话来将自己说进主线剧情呢?
“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和你一样贪吃的家伙好不好?”光彦吐槽道,“难道不允许别人只是想做好事而不在乎别的东西吗?”
毕竟自己是酒厂的临时工,总不能老老实实地等到警察过来,然后被带去局子里做笔录什么的……酒厂的威信本身就已经摇摇欲坠了,自己再往上面踩一脚的话,未免有点太不道义。
…………………………
“哈,此一时彼一时嘛。”
走在路上,灰原忽然开口说道:“拉面店里的那个人……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嘛……”柯南厚厚的镜片上闪过了一丝白光,“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哦,要想确认一个人的踪迹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他贴着墙迅速前进,来到了楼梯口的位置,然后从公文包里摸出了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探头看了两眼,确认无人发现之后便轻手轻脚地朝地下室走了过去。
“没摔到吧。”
这里是一条走廊配几个房间的构造,房门几乎都是虚掩的,在左边一个较大的房间中放着无数看起来不明觉厉的仪器,胖胖的阿笠博士正在里面忙活着什么事情,看上去对自己的到来一无所知。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通过死神小学生和FBI之类的组织搭上线,积攒一些势力,再去调查这一趟的任务目标。
高木例行公事一般地将少年侦探团的成员送出了案发现场,然后擦了把汗。
“真难懂呢。”元太抱着胸说道,“救了步美的话,明明有奖金拿来着——可以换成好多碗鳗鱼饭了,那个人怎么会提前走掉呢?”
反正都要踏进死神光环的笼罩范围,那为什么不玩个大的呢?
相处了这么久之后,他也算是懂了这个别扭的家伙,当她用这种蕴含着些许不安与疑惑的声音说话的时候,通常都只代表着一种状况。
“那个人是个危险人物。”
在听完了整个案件的描述之后,带队的高木警官挠了挠头:“你们的意思是……制服了歹徒的那个人在我们警察到来之前就离开了?”
他倒是没经历过这种待遇,有点不知道如何应对,在短暂思索之后,索性将其他人统统无视,而是抬头看向了刚刚被他救下来的专业人质吉田步美。
“那就好。”
“嗯?”灰原警觉了起来,“等等,你难道想……?”
“原来如此。”柯南皱着眉点了点头,“空手夺刀还无伤什么的,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要说他危险的话倒也很正常——或许得想办法调查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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