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消失了。”
废弃的菲兹公寓前，托尼关掉了自己的探测器，然后朝其他人耸了耸肩道：“光学和声学检测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卫星进行的热辐射和脉冲探测也是一样的结果。”
“斯塔克先生，刚才那究竟是……？”蜘蛛侠站在空间弥合的地方作沉思状，“空间移动吗？到底是什么原理？和爱因斯坦-罗森桥的模型完全不吻合，到底要怎样才会让空间像镜子一样碎掉啊……”
“谁知道呢？”
托尼抓了抓头发，苦恼地回答道：“该死，早知道就该多装几个数据采集器在战甲上的，只用眼睛看完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复刻那种能力的话……”
对于他们而言，空间移动虽然没法靠手搓复现出来，但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在好几年前，艾瑞克·赛维格博士就在研究宇宙魔方的时候提出过可行的虫洞公式，并且进行过一次实验，结果因为无法约束宇宙魔方的能量而导致实验场所发生了一场恐怖的大爆炸，把大半个巴塔哥尼亚沙漠夷为了平地，人员与经济的损失更是难以计量。
只看实验本身的话，无疑是成功的，赛维格博士确实在短时间内打开了一条通往未知地带的虫洞，但那种太过危险的实验显然不会再得到批准了，天知道你下次会不会直接炸平一个城市甚至国家？
当时消息一出，科学界的大把豪杰都在扼腕痛惜——那可是空间移动技术！如果能继续研究下去，并且加以运用的话，航天领域……甚至是地球文明整体将会得到多么巨大的发展啊！
而现在，他们看见了什么？
可以单人使用，并且在结束后对周遭环境几乎毫无影响的空间移动技术！
“斯塔克先生，这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拥有的技术……”
蜘蛛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如果不是像变种人的特殊能力一样的话……难道真的有外星人？”
“这可就有点击中我的知识盲区了……”托尼狠狠叹了口气，“最好的情况莫过于我们见到的其实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神经病，糟糕一点的话……唉，我可没怎么研究过社会学，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那该怎么办？”
蜘蛛侠挠了挠头——外星人之类的宏大命题实在是有点超出了他这个友好邻居的能力范围了，虽然他在看科幻故事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的题材，但当真的面对的时候，除了隐约的畏惧之外就只有不知所措了。
而神奇四侠那边的状态也没有好多少。
“里德，我们先撤退吧，这里的地下结构似乎不太稳定，再待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有危……”
唤醒了乔纳森之后，苏珊上前来喊了里德一声，但话还没说完，她就凭本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里德的眼神。
他正在以一种介于理性与狂热之间的神情紧紧盯着空间裂隙弥合的地方，对苏珊的呼唤置若罔闻。
这一瞬间，她仿佛在自己的丈夫身上看见了维克多·冯·杜姆的影子。
甚至是……比那还要恐怖的东西。
狂热什么的实在是不足为奇，求知欲强的人在遇到未知难题的时候大体上都会摆出这副态度，但里德的问题在于他的理性——上天赐予他的才能实在过于巨大，在那份足以透过万事万物的表象剖析真理的理性面前，里德·理查兹的人格实在算不上多么坚定，朝什么奇怪的地方偏移而去也不意外，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某种可怕而冰冷的怪物正在借助这具身体孕育成型一样。
“里德！”
背后渗出了几滴冷汗的苏珊用力拍了里德的肩膀一下，才总算让他回过了神来。
“啊……抱歉，我想得太投入了。”
里德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那种令苏珊几乎觉得恐惧的冰冷气质便如同幻影一般消失无踪了。
然后，他看着垮塌的菲兹公寓，为难的叹了口气：“这种状况可不是普通的施工队能解决的……得让神盾局派几个地质专家来勘测一下才能开始重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