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
来自希尔，钢铁侠和鹰眼三方的情报汇总到了他这里，让他很容易地就做出了一个判断——
神盾局中出了一个……不，一大群叛徒！
他妈的，终日打雁却被啄了眼睛了这下。
虽然像神盾局这种大型秘密组织里有其他地方的卧底一点都不奇怪，就像神矛局和俄罗斯国家安全局里都有CIA的人一样，但卧底之所以是卧底就是因为这是一种见光死的生物，结果现在卧底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他还一无所知，那岂不是说明……他尼克弗瑞才是来者？
倒反天罡啊卧槽！
一时间，尼克弗瑞甚至都没心思继续和老前辈谈下去了，找了理由就离开了会客室，然后满脸阴沉地下了一连串彻查此事的命令，接着又迅速转头去到了另一间会客室里。
他可得来会会这个一来就让卧底惊慌失措地开始行动的家伙了。
推门进去之后，尼克弗瑞看到了以悠闲的态度坐在沙发上的梅森。
“哟，这不是局长吗？”
梅森笑了一声：“我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
“西塞尔·李·梅森。”
尼克弗瑞在瞬间摆正了心态，以营业姿态走上了前去：“你可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啊——”
“九头蛇的事只是意外，我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梅森用手掌托住了下巴，淡淡道：“不过比起我真正要说的事情，那群小丑只不过是小问题而已。”
九头蛇……？
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尼克弗瑞就想通了很多东西。
但他很分得清轻重缓急，并没有立刻展开问这个问题，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真正要说的事情”上。
“我听巴顿说过了。”
他在梅森对面坐下，把身子前倾，询问道：“你掌握着‘可能会威胁到神盾局存亡’的情报，是这样吗？”
“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可能威胁到地球的存亡’。”
梅森面不改色地说道：“这种说法有点危言耸听，所以面对巴顿特工的时候，我选择了他比较能接受的说法，但局长你算是地球上最见多识广的那一批人，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些什么。”
“……”
尼克弗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虽然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在胡扯些什么东西啊”，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换了个问法：“好吧，就当是我多疑，但这种巨大的话题可不是凭一张嘴就能使人信服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吗？”
梅森笑了笑，说道：“我倒是拍了几个相关的视频——不过这年头的CGI技术很发达，想要伪造点吓人的东西也不困难，所以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是先讲几个小故事吧。”
“请。”尼克弗瑞点头示意。
于是梅森靠到了沙发背上，翘起腿，以这样的姿势表示自己的强势，然后措辞一番道：“首先要说明一点，虽然我看起来和过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但从生理角度上来讲，我仍然是毫无疑问的西塞尔·李·梅森，出身自地球的人类，而不是什么克里人，斯库鲁人，索维林人，阿斯加德人或者别的什么外星种族，明白我的意思吗？”
——正所谓一个谎言要用千百个谎言来圆，所以梅森在这段话里一个带谎的字都没说，主打的就是一个诚实。
而尼克弗瑞则听得心中剧震。
能说出那几个外星种族的名字，就说明梅森至少也是个偷偷翻过国家绝密资料库的超级特工，从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哪怕全都是谎言也是有参考价值的。
于是他慎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你继续说。”
“现在大概整个地球都想知道那天的学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说到这里，梅森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之后才继续说道：“简而言之，x战警和兄弟会的战斗导致了一场宇宙灾变的发生，四公里范围内的所有人和物质都被传送到宇宙中的某个地方去了。”
“什么？”
尼克弗瑞心中一动。
这种说法虽然含糊，但确实是科学家们近期来推算出的最有可能的一种结果。
包括钢铁侠和神奇先生在内的很多人都去学院原址上的那个大坑里检测过，提出了很多种可能性，其中最被认可的一种就是虫洞论，说变种人们其实是被集体传送到了遥远的彼方——这是基于那个坑洞附近的引力读数和空间基元状态至今都处于混乱状态的推测，参与研究的大约七成人都认可这一结论。
但这就算只是推论，仍然属于高级机密，一般人是绝对接触不到的。
——可信度倒是越来越高了。
“学院被整个传送走了吗？”尼克弗瑞谨慎地皱眉道，“具体来讲呢？”
“堂堂局长怎么套话手段如此低级？”
梅森笑了笑：“我就直说吧——我今天不是来谈教授和万磁王的……嗯，不过作为诚意，我倒是可以强调一点，那就是变种人们并不是被某种基于恶意的外来力量所谋害的，学院那里的状况纯粹就是意外，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