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以前也就打打酒厂或者恐怖分子什么的,魔法师是真没试过——但好消息是阿美莉卡父亲也派来了几个魔法师,且正在对线。
所以先看看状况再说吧。
…………………………
“我最后重复一遍。”
冲田总司摆出了极其不耐烦的表情,撇了撇嘴道:“你们,还有那些藏在建筑后面就以为我看不到的杂鱼,不想死就给我滚——看了一整天鬼鬼祟祟的杂鱼,我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如果还是非要往刀口上撞的话,我这就满足你们。”
——在梅森看来,这话还是显得有点棒读。
毕竟冲田小姐要不就是搞笑的谐星,要不就是人狠话不多的杀星,放狠话的艺术真心不是她的专业,能演到这个程度已经差不多了,再要求更多也不合适。
“等等。”
见到冲田总司抬起打刀,神官立刻试图出言阻止:“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确认情况而已。”
“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冲田总司垂下眼睑,将刀刃横在身前,冷冷道:“过来受死,或者滚开,选一条吧。”
“真是嚣张到惹人发笑。”
闻言,一直沉默着的德鲁伊的其中之一顿时发出了略带怒意的冷笑声,然后用相当蹩脚的日语说道:“果然是无法交流的疯子——不用多费口舌了,我这就亲手将她打倒!”
“哦?”
冲田总司冷淡地将刀尖指向前方:“办得到的话就来试试啊?”
此话一出,冲突已然难以避免。
只见这位中年德鲁伊双掌一合,原本宽大的袍服顿时翻涌了起来,大量柔软的条状物轮廓凸显着——触手?不,应该是藤蔓,因为就在两秒钟后,细密的翠绿色藤蔓就从他的袖口与领口中冒了出来,编织一套成了造型粗犷,且凸出着大量尖刺的盔甲。
世界有所差别,但既然文化发展的历程相似,那么技术也就必然会有相似之处——崇敬自然的德鲁伊教派拥有着将荆棘以铠甲的方式披在身上,从而提高防御与力量的技术。
在迦勒底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魔术的冲田总司立刻就意识到了对方做了什么,于是他眼神一凝,将注意力提高了几分。
她可没有直死之魔眼那样可以无视防御的方便能力,在面对一个起手叠甲的对手的时候,高敏型刺客冲田小姐难免会感到有几分头痛。
看来得认真战斗了——
就这样,双方的气势同步地提升了起来,想必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场惊世大战口牙!
但在对决开始之前,得先将时间倒转回十几秒钟之前。
听了一阵很没水准的对线之后,坐在岩盘上的梅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虽然可以理解冲田小姐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太过关,但放狠话放成这样也实在是让人没眼看……你不是和第六天魔王是咕哒咕哒好姬友吗?倒是学一学人家的作风啊。
这样下去的话,未免有白白浪费时间的嫌疑——如果换成别的比较放松的环境的话,梅森还能慢悠悠地一点一点折腾,但现在不行了。
毕竟老板的为人蛮厚道的,他实在不好意思搞阳奉阴违的套路,速通进度得尽量加快才行。
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于是梅森在岩盘上坐定,接着将注意力切换到了贞子分身上,操纵着其脱离本体,以隐身状态穿透岩盘,落到了地上。
漆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触手一般地挪到了身前,梅森抓住一缕,将其扯断,然后耍弄起了翻花绳的手艺,快速编织了一个稍显简陋的人形出来。
让我来试试这么做行不行——
这么想着,梅森抬起手,用头发编成的小人对准了那个正在制造藤蔓装甲的德鲁伊,然后调动起了体内浓郁的诅咒能量。
就像之前验证过的结论一样,诅咒是一项相当博大精深的手艺,根据使用方式的不同,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