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工房。”
帕拉塞尔苏斯微微一笑:“虽然我并不喜欢暴力,但如果几位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的话,这里的自卫系统可不是什么随便就能对付的东西。”
“……”
虽然不清楚所谓的“自卫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人生在世不要随意在搞不明白的地方作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他果断地选择了把已经微微抬起准备摸枪的手掌放了下去。
“此外,我虽然理解各位想要尽可能搜集情报的心情,但摄像头最好还是藏得隐蔽一点。”
说到这里,帕拉塞尔苏斯伸手指了指柯南胸口的蝴蝶领结——在来之前,阿笠博士在上面装了隐藏式的摄像头和窃听器,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工藤优作等人也在几十公里之外围观着这场对话。
闻言,柯南下意识地悚然一惊。
但帕拉塞尔苏斯并未做出任何攻击,他只是打了个响指,让仓库门缓缓敞开,给三人开出了离开的出口。
事已至此,再多做什么就有自取其辱的嫌疑了。
所以在短暂的客套拜别之后,三人便离开了魔术工房。
“嗯……他们走得还算干净。”
在柯南三人离开之后的几分钟,帕拉塞尔苏斯启动了几个小时之前才布下的警报用结界,谨慎地扫描了一下附近的状况,结果并没有发现监视者或者伏兵之类的家伙——大概是待在更远的地方了吧,他们毕竟也是有魔法顾问(指黑羽盗一)的,做出相应的判断也不足为奇。
“不用管他们了,抓紧时间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就要去干大事了。”
梅森走到工房内那块被黑布遮掩着的地方,随手将黑布扯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
那是一块巨大的,放在桌台上的纯黑色凝胶状物体,呈半球形,没有任何反光,就像是把那一块空间给直接抠掉了一样。
桌台下面有一个转动着的发光炼金阵——花纹和形状都很好看,可惜上面散落着大量被破碎的血肉,整体的视觉效果一下子就变得惊悚了起来。
梅森刚一站上去,体内的光能量就迅速被补充了起来。
他抬起手,催动起了体内的光能量朝血管中汇聚了过去,在短暂的蓄力之后朝黑色凝胶射出了一发金色的激光——
和之前在海上的粗糙玩法不同,这次发射激光的动静要小很多,并没有整根指头都被炸成碎片,仅仅只是第一指节变得皮开肉绽了而已,血腥程度大大降低了。
而且激光射在那块黑色凝胶上,也并未将其打个对穿,而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显而易见,这是梅森在刷自己的技能熟练度。
这种黑色凝胶是一种炼金术产物,吸光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且拥有着相当程度的耐热性,是帕拉塞尔苏斯在三个小时之前现场给梅森炼出来的,现在充当着他的靶子,只要调低威力的话,梅森的激光就不至于将其穿透,而他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训练自己。
炼金阵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和之前一样,起到把雷神珠的能量转化为光的作用,只是调低了效率,且只有梅森站上去的时候才会发动,四舍五入一下的话差不多等于一个无线充电器的样子。
说回到能力上,在反复射出了多次激光之后,梅森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熟练度——虽然痛楚还是没办法避免,但他找到了抑制的方式。
那就是打药。
反正痛觉的本质只是一种神经反应,那我只要想办法阻断神经信号不就可以了?
药理学发展了这么多年,可以用来阻断痛觉的药物要多少有多少,虽然效果肯定没有黑石霞羽提供的那款猛,但凑合着用一下也行。
至于药物的副作用……和他梅某人谈这个就有点大可不必了,他甚至还要减缓自己的再生速度,以防止止痛药刚打进去就被代谢掉的情况——就算真的有哪个部分出了问题,大不了直接砍掉重新长一个出来不就完事了?
这个就叫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其他人做得到吗?
就这样,梅森把手头的麻醉剂止痛药之类的东西统统试了一遍,最后发现埃托啡勉强能镇住细胞炸裂的疼痛——别问他哪搞来的这玩意,问就是黑市,柯学宇宙的黑市里基本可以买到任何与犯罪相关的东西,从炸弹,毒药,枪械甚至是人——这里指的是雇佣杀手,区区违禁药物自然也不在话下。
反正科涅克爆的金币还有剩,梅森在过去两天除了帮帕拉塞尔苏斯搭建工房之外,主要就是在黑市网站上买买买了。
现在,他的堆栈存储器里装着的东西要是全摆出来的话,已经足够在警务系统那边兑换出不知多少个一等功了——不过对于那些真正的军火商来说,仍然只是九牛一毛,还得再接再厉才行。
别的不说,FBI的人明知道梅森在网上订了那么多危险产品,但他们可能都懒得在报告里提这个——区区单兵轻武器和违禁药物罢了,搞得和谁没见过似的,有机会来美服,兄弟带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嗷。
总而言之,在现代药理学的支持下,梅森姑且找到了减弱痛楚的方法,虽然还有很多环节需要调整,但他姑且是可以在能量和药物都充足的状况下射个爽了。
“不过,说起来——”
帕拉塞尔苏斯一边忙手上的工作一边说道:“御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真实度呢?”
“问这个?”
闻言,梅森有些意外,但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所以他立刻就给出了正面回答:“基本上没有谎话吧——虽然我确实是在遮掩真相,但说的那些理由可都是真的。”
这倒让帕拉塞尔苏斯有点意外了,他本来已经觉得这位御主或许有着做事不择手段的性格——那样的人会说“被逼着选边站不是什么好事”吗?
“你似乎对我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