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城市作战第一线。
制锅匠多明尼克连扣了好几下扳机才发现已经打完子弹了。
他一边换弹匣一边喊:“我在换弹匣,掩护我!”
多明尼克拆下空弹匣,想把它塞回弹匣包里,结果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于是他干脆把空弹匣拍在掩体的边缘,拿出新的弹匣往枪上装。
他试了好几次才把弹匣插进供弹口,卡笋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明尼克举起枪,刚好看见远处有普洛森人在动,便开火了。
“节省你们的子弹!短点射!”参加过义勇军的卡尔大叔猫着腰跑过来,钻进多米尼克的街垒,“你这样泼水很快子弹又打完了。”
话音落下,一名姑娘跟着卡尔大叔钻进了街垒。
卡尔:“我给你带了个帮手来,她会帮你往空弹匣里装子弹。”
多明尼克大惊:“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我以为女孩子都搭船走了!”
女孩:“我的魔女评级不高,所以自愿留下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战斗!”
卡尔:“她是个勇敢的姑娘,好好待她!我要去下一个街垒,你来掩护我!”
“好。”多明尼克再次瞄准普洛森人的方向,按照卡尔大叔的吩咐开始短点射。
第一轮射击刚结束,大叔就跳出街垒,穿过街道。
女孩靠近多明尼克,拿起他放在掩体边缘的空弹匣,从背包里掏出子弹,开始往里压。
多明尼克一边射击一边问:“你住在哪个街区?”
“就在附近,安东街!”女孩回答。
“那离我家很近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在聚会上看过你?”多明尼克问,“我是制锅匠,我们家的店铺就在隔壁街道,附近用家里用的都是我们店卖的铁锅。”
“是吗?我家是做面包的,也许你来我们家买过面包?”姑娘回答。
多明尼克摇头:“如果面包店有这么美丽的女性,我会记住的。真是神奇,不是普洛森人,我们甚至不会认识,明明是邻居。”
姑娘:“你这话说得好像要感谢普洛森人一样。”
“不,我绝不会感谢他,因为我父亲死在了他们手中。我也是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说话间多明尼克打空了弹匣,便拆下来交给姑娘,自己从弹匣包里掏出新的。
就在他装好弹匣准备继续射击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可能只有七八岁的孩子从前方的维修口爬出来。
“喂!”多明尼克大喊,“回去!危险!”
孩子只是对他挥挥手,就举着双手向普洛森人走去。
多明尼克愣住了:“什么鬼?那家伙向普洛森人投降了?”
“那是我们街道上的佩里,”姑娘趴在街垒边缘向外看,“他不是被送走了吗?”
“他留下来向普洛森人投降了!”
“不应该啊,他家里人全被普洛森人杀害了。”
话音刚落,爆炸就发生了,劲风顺着通道吹来,撩拨着两人的头发。
多明尼克沉默了几秒,说:“他选择了向普洛森人复仇。”
女孩则双眼饱含泪水:“他才八岁啊!”
多明尼克从兜里掏出个手榴弹塞给女孩:“你也拿着,等我牺牲了,普洛森人围上来,你就用这个。”
“那你呢?”
多明尼克笑了笑:“我估计活不到自爆的时候,我拿着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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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的一间酒馆里,一把沾满血的步枪被交给排队等候的年轻人。
发枪的教士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随后点了下年轻人的脑门:“去吧,孩子。”
年轻人点头,端着枪离开了酒馆。
教士看向酒馆内部。
超过十名年轻人正抱着弹匣包等待武器。
奥尔良并不以军工品产业著称,武器的产量很低,现在城防军使用的相当一部分武器,还是普洛森人留下来的。
所以城防军只能像这样,把牺牲者的武器回收回来,确认能用,交给下一个人。
等待的人当中,有几名看着相当的紧张。
于是教士老头开始布道:“孩子们,上帝会奖励和恶魔作战的战士,你们死后会升上天堂……”
“我不关心会不会上天堂,”有人打断布道,“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父亲也参加了城防军,我母亲在给城防军做饭。如果普洛森人占领了城市,他们都会死。”
教士老头:“谁不是呢,孩子。”
话音落下,有人开了门,背着好几支枪。
“枪来了!”
刚刚打断布道的年轻人第一个上前,接过一把枪,装上弹匣,就向外走去。
“愿上帝祝福你,孩子。”教士在胸口划了十字,但年轻人并没有等待他的祝福,而是直接向战场走去。
年轻人哼着古老的歌谣:“啊游击队啊,快带我走吧,我已无法再忍受。”
大门关上了,歌声被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