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老祖您的声音。”
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些年,阴司想要拉我下去。鱼玄玑那个女人更是看我孟家为眼中钉,但我偏偏就要活着。待我晋升阴神,咱们孟家便是大盛朝第一家族。”
孟景和的眼里没有任何神色波动,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自家老祖的成神霸业。
许久之后,只听老人问道:“温忠那徒弟你怎么处理的。”
“这阳谷县的小二爷比我想象的更加难缠,但经过这次见面,我反倒觉得他不会对我们计划有威胁。”
听到孟景和的汇报,老头来兴趣。
孟和正问道:“怎么莫非温忠的弟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当年我灭了温忠师承满门,也不觉得这个小子有多么出色。”
“天赋永远无法决定一个人的一切。我特别欣赏这位小二爷曾经在阳谷县说过的一句话‘人决定一切的是认知和层次’。一个人的天赋只能决定他的上限,认知能让他不经过努力就能走到一个很远的地方。老祖,这位小二爷给我的感觉,是我一样的人。所以他不会坏我们的事。”
听着孟景和的汇报,孟和正淡淡问道:“你们联手了?”
“我把孟家的赦令给了他,并且告诉他,明年五月初五的江州龙王会。他应该是查到无忧将徐清的半魂给了江振,他在二龙山和徐家清风有一段因果。如此他一定会和江振起冲突。而江家搞出的东西……”
说着孟景和停下了话语,他抚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只听孟和正缓缓开口道:“将祸水引到江家,呵呵。我喜欢!到时候就让这小子和江家斗吧。你从你父亲手里抢过徐清那残魂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没有想到这步棋你决然走在了我的前面。不错!”
孟景和没有因为老人的赞美而放松警惕,反而是将头低得更低了。
“这些年,阴司、鱼玄玑就像这天上的劫云一样。死死地压在老夫头上,总有一天老夫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你走吧。”
“明白家祖。”
从幻境之中退出来的孟景和赶紧离开老祖所在的屋内。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欢好的声音。
然后便是血雾爆出,一颗侍女的头缓缓从屋内滚落到他的脚下。
孟景和挪开脚,抬起头看着头上那在孟家停留百年的黑云。
老祖你何尝不像这云压在所有孟家人的身上。
他悄然拉开衣襟看着胸口自己父亲紧闭的眼睛,缓缓笑了起来。
“爹,我可你更坚韧一些。”
……
赵瞒再次回到了他忠诚的阳谷县,这次他还带着林水生回来。
赵瞒集团总得壮大不是吗?
所以吸收新的人才也在赵瞒工作计划之中。
关于对付孟家,甚至是未来其他世家,赵瞒想过很多。
他确实想过靠着一己之力,等将来到了过桥境界、甚至顶堂境界后,直接如同玄幻话本主角一样大杀四方。
但对于这些扎根大盛几百年的家族来说。
自己也许能够干掉对方家主,甚至是精锐力量。
但是彻底瓦解恐怕他一个人是做不到。
所以那就交给自己的团体。有了团体就等于自己变成一棵树,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做,下面的根根蔓蔓也会帮你完成。
将一个阶层彻底干掉的方式,那就是以新生阶层干掉旧阶层。
目前自己身边胡依、贺九章便是背后代表着两股力量,他们就是股东。
所以将来自己干掉孟家甚至是更多家族之后,那些空出来的利益,就由这两家去接手。
虽然总觉得胡师姐看自己眼神怪怪的,最近也是总是管起自己各种生活小节。
听贺九章说,看到自己手臂受伤,她还偷偷哭了。
赵瞒不是不懂感情。
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创业阶段他真的没心思考虑这些。
而贺九章,忠诚的小贺是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
贺九章看着赵瞒的右手,有些担忧地说道:“赵师兄,咱们真的不着急先回打更所?”
“不回。我这右眼皮老是跳。先吃点东西,再回去看看。”
二人说着走到潘子的早点铺前,看到来人是赵瞒当了老板的潘子亲自过来接待。
而看到赵瞒血肉模糊的右手,就像是被烧伤之后的样子,潘子当即就是眼泪没克制住。
“瞒子哥……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起来啦,给我来份豆腐脑,还有油条。对了,最近县里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赵瞒安排的阳谷县餐饮行业的带头人,潘子现在也是今非昔比。
要不是被老婆打了两个巴掌认清自己,他都想收购县里最好的酒楼了。
听到赵瞒问话,潘子思索道:“倒是许县令好久没有点咱家的早点了。还有捕快又换了一批,对了前几天张捕头还找你来着。他想通报什么消息给你。”
张捕头就是曾经和李捕头一起来的张顺,现在他是阳谷县的捕头。
据说当捕头的时候,赵瞒还帮他说了几句话。
“叫张顺过来见我。”赵瞒看向贺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