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打不过呀。
到了这里,胡依开口道:“师弟,那九幽丹确实不适合你这至阳体质使用。八爷爷比起其他大灵还不是很靠谱……”
赵瞒看向胡依嘿嘿笑了起来说道:“师姐,这玩意儿对我刚刚好。嗯。”
说完这些,赵瞒直接走进客栈之内。
里面林水生正在看管着掌故夫妻,赵瞒带着夫妻两人走到外面,看着外面一地尸骸。
赵瞒说道:“看到了没有,就算我放过你们。想想坛儿教,那群歹毒的人会放过你们?到底是谁让你们帮他把那引祟香带进来的。”
看着一地尸骸,掌故夫妻顿时瘫坐在地上。
看到自己向赵瞒求求情放走的四个人,此刻已沦为尸体。
林水生心中也是哀叹一声。
这边,掌柜的老婆看到这番景象,终究还是扛不住了,只见这中年大妈直接痛哭流涕说道。
“我就知道不该贪那一百两银子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大人啊。我也认不得那人,就记得那人身材矮小,直接将银子放在桌子上,跟我们说今天晚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明天自然会有人来。”
“呵呵。如果我们今晚死了,那么你们和这四个捞尸人就是下一个。把那人长什么样,详细告诉我。”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熟悉的脚步。
说是脚步声熟悉,不如说来人身上的气息让赵瞒熟悉。
更锣在手,还有点炉子的热气。
换作常人定然是感知不到,
可是在赵瞒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懂守岁炉。
只见一队穿着灰色差服脚踩皂靴的人,打着火把冲了过来。
为首的人身穿一身都头官服,腰间挎着官刀,面色不善的看着赵瞒。
看到那些人出现的瞬间,正在感伤四名捞尸人死去的林水生,顿时脸色一变。
他直接走到赵瞒身边说道:“小二爷,快走!他们是官府的人,更是司辰所的守岁人。”
守岁人?司辰所?
听着像是自己同行更是‘战友兄弟’。可是这些来这里的时间,赵瞒觉得真正的同志,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们更像是孟家安排在最后压场的黄雀。
果然为首的那人看到眼前的场景,然后看向赵瞒冷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
赵瞒闻言冷笑道:“阳谷县赵瞒,特奉明州司辰所监正令,来贵地调查坛儿教一案。坛儿教出现在这里,兄台是否得给我我一个解释。”
这已经不算是先声夺人了。
而是先泼你一身水。
很多事时候,对于穿越者来说,上辈子的经验在这辈子都用不上。
对于赵瞒来说,我虽然喜欢动手,但是官场的那一套我也熟呀。我只是不想做赵大人罢了。
但又不得不否认,有时候赵大人还是比赵师兄好用的多。
他看到对方来的架势,他便明白,今天要是赵大人不出现。单靠赵瞒,可是说不清楚了。
果然,赵瞒这么一说,对方也是愣住。
他看着赵瞒借着火光打量了许久,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呀!
在他的设想中,赵瞒一定会解释在场发生了什么,以及事情的缘由。
但那些都不重要。
孟家的贵人说了。不管对方说什么,解释什么。直接以私通坛儿教的罪名拿下。
但现在他搬出了明州监正李郁的名号,王伯棠可就不好整了。
他们兼任虽然与扬州阴门第一世家孟家交好,但交好归交好。他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首先他是乌镇府的都头,其次他是司辰所的守岁人。
阳谷县神诡道被灭三个堂口的事,他也知道。毕竟明州和扬州也只是有条祁水,最多一截曦江的路。
而明州郡监正李郁,他也知道。
那个阉人看似好好先生,实际上极为阴毒。明明是从国师的白玉楼走出来学得是道法,但那阉人手里的刑魂之术响彻三州。
更是明州地界最有可能升为【州隍】的三个监正之一。
若是为了孟家那个孟无忧的几句话,而在这里跟赵瞒发生冲突得罪的李郁,怎么想怎么都不觉得不划算啊。
果然,只见王伯棠忽然笑了起来。
直接将官刀解下,然后赵瞒拱手道:“哎呀哎呀,老弟你说你,到了怎么不早说一声呢。这不,大水冲了自己人吗?我还以为你是坛儿教的人呢。”